仙坊春晚,帐中香暖,一榻风流调教。
莲足轻缠,玉体横陈,眼底暗爽难描。
粉樱初绽,点点殷红微俏。
最是那檀郎霸道,黑唇吮遍雪胸,引得仙子魂销。
黑奴偏生狂性,更添利牙轻咬,真真痛彻心扉,又惹春潮,一缕清血。
恨意难平,柔夷乱抓,肩上新痕添了。
且看明日,两处红痕肿酸,共记今宵。
话说迪克欲今夜好生调教美仙子,吃她乳头咬肿,尚且意犹未尽,遂将头颅转向另一边,故技重施,用那温热的舌头先是将那团更为饱满的乳肉舔了个遍,直舔得晶莹反光,滑腻不堪,这才将目标对准了那颗尚未被宠幸过的乳尖。
宁仙子其实也受用,被他这般细致地舔弄,身下的仙穴早已是春潮泛滥,可眼见他又要张嘴,那被咬过的痛楚还未消散,心中不由痴赧起来。
但见她先是微微挺直了玉背,一双柔若无骨的柔夷搂上了这黑鬼宽厚的后颈,将他微微拉起,凑上前去,在那张黝黑的脸颊旁,半嗔半娇地吐气如兰:“非要咬么……真的很痛……”
迪克哪里不知道她这是欲拒还迎,口是心非,便轻薄一笑:“仙子姐姐做女人的时候,不也是先疼得要死,后来才舒服得要命么?”
“呸!”
宁仙子啐了他一口,这黑厮当真是越来越没个正形,连这等羞人的话都说得出口。
可她嘴上虽是嗔怪,搂着他脖颈的玉臂却没有丝毫松开的意思,反而因为羞恼,下身的仙穴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紧紧地夹住了那根正在作祟的黑杵,这无异于一种无声的默许。
迪克见状胆子更大了,嘿嘿一笑不再多言,重新埋首于那片雪白的丰盈之间,故技重施,只是这一次,他咬得比方才还要更狠!
那尖利整齐的白齿毫不留情地刺破了那粉软的乳头,叼着蓓蕾向后猛地去扯,女子的酥胸乃是阴元之所在,是哺育婴孩用的,尚且被吸都会僵胀,哪里经得住这样扯咬?
一时间剧烈的痛楚瞬间传遍全身,饶是宁雨昔武艺高强也是痛得闷哼,一滴鲜红的血珠更是从那被咬破的乳尖上渗了出来,在雪白的肌肤上,显得格外刺目。
“哼唔……”
宁雨昔虽是习武之人,心性远比寻常女子坚韧,可此一时彼一时,这毕竟是女子身上最娇嫩私密的所在,被一个男人用牙齿活生生咬破了,就算她再如何沉迷于这黑鬼带给她的快感,又怎能真正地开心得起来?
她那双好看的剑眉紧紧蹙起,美艳的脸蛋上阴晴未定,一双细长的素手再也控制不住,猛地抓住了这黑鬼的肩头,尖利的指甲深深地嵌入了他黝黑的皮肉之中,硬生生挠出了几道血痕。
一场本该是柔情蜜意的床笫之事,此刻竟被弄得带上了几分血腥味。
迪克也是被挠得疼得直嘶冷气,连忙抬起头来,看着这位仙子姐姐那红唇娇艳欲滴,却又凤目含煞的模样,心中不由得咯噔一下。
坏了,玩得有些过火了。
这倒也是,人家好歹是堂堂玉德仙坊的掌门,是太上皇名义上的仙妃,平日里清心寡欲,高高在上,如今被自己如此暴殄天物,就算是脾性再好,也免不了要真的生气了。
更何况,她的性子向来是心高气傲,以眼还眼,如今虽是肯与自己同塌而眠,却不代表自己就能真的当她的主人,真忘了自己那昆仑奴的身份了?
迪克也知道这调教之事,须得张弛有度,一步一步来,万不可操之过急。
也亏得他反应极快,脑子转得飞起,当即松开了口,非但没有因为被抓伤而恼怒,反而牵起了宁雨昔那只还带着血丝的雪藕玉腕,将其送到唇边,伸出舌头,温柔地舔舐着她那纤纤玉指。
“仙子姐姐,瞧你,都抓疼了吧?可别伤了你这双弹琴舞剑的手。”
这黑鬼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和突如其来的温柔,着实让宁雨昔忍俊不禁。
方才心头的那点怒气瞬间就被他这番插科打诨给冲散了,满腔的怨气化作了绕指的柔情,呵气如兰地偎着他的面颊,臻首低垂,半怨半幽地在他耳边哼道:“就该把你下面那个坏东西也给抓出血来才好!”
迪克一听这话十分好笑,哪里听不出来,这仙子姐姐分明是屄里痒得厉害了,在埋怨自己光顾着折磨她的胸,却迟迟不肯卖力干她呢。
于是,这黑鬼憨厚一笑,顺势便吻住了美仙子那两片娇艳欲滴的红唇,一个翻身,将她压在了身下。
“是我不好,冷落仙子姐姐了,该罚!”
黑鬼一身精壮就是为了让美人舒服的,故此胯下尽皆捣顶,不惜气力。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刺激也是又深又急,他狠肏了足足七八十下,直干得宁雨昔身美心酥,娇吟连连,这才稍稍放缓了攻势,将她那双修长的美腿交叠起来,扛在自己的肩上,用一个更深的角度,老老实实地一记一记地顶弄,让她舒舒服服地享受被男人疼爱的快感。
美仙子本就是喜爱情趣之人,被他这般先急后缓拢共干了二三百下,早已是咿呀声渐渐,浑身燥热难当,一双勾魂的玉眸媚眼如丝直地望着他。
迪克明白她这是在暗示自己,可以继续方才未完的“调教”了。
于是他低下头去,再次含住了她那对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雪奶,宁雨昔下意识地轻哼道:“莫……莫咬了……还疼着呢……”
迪克这次是听一半,放一半。
咬还是咬的,只不过不再像方才那般粗暴,而是用牙齿轻轻地磨,用舌头细细地舔,在施予轻微痛楚的同时,又给予无尽的温柔。
调教乳头的同时,也顺带着将她周遭大片的乳肉都吃得滑腻不堪,口水涟涟,如此一来,左右两团雪酥蜜桃都被他照料得无微不至,连那深深的乳沟之内,都沾满了这黑鬼的口水。
美仙子竟也不嫌弃,任由他施为,被他这般周到地爱抚,渐渐地吻也开始从胸前一路向上,滑过她修长的雪颈,最后来到了她酥软的耳垂。
“嗡……”
男人的热气吹进来,软乎乎,热酥酥,宁仙子当即就玉体欢沁,弱力柳疲了。
迪克见时机已到,当即加足了马力,趁机将那双被他扛在肩上的雪长美腿交叠在一块,折向床侧,这一身玉体柔怯当真是国色天香!
可来不及观赏,他那只黝黑的大手高高扬起,连刮带拍地在她那又翘又挺的高耸雪臀上,狠狠地掌掴了一把。
“啪!”
这一下也当真是清脆,不仅仅是疼痛,清冷仙子被人调教打屁股,更多的是前所未有的羞辱,自古女子的身躯无一处不觉得是美的,是洁的,唯有这臀部常被视为污秽之地,只因那处紧挨着人体的便门,是排泄污物之所。
寻常嫁做人妇的女子,便是自己的丈夫要看上一眼,都唯恐他看了会心生嫌弃,更何况是被人用巴掌这般肆意地抽打?
美仙子虽然平日里冰山冷傲,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模样,但对于自己身体上这个最不自信的部位,多少也还是有些羞怯的。
她下意识地便要用玉手护住自己的臀部,不让迪克再打,迪克却按住了她挣扎的手,在她耳边低声笑道:“仙子姐姐莫怕,我这并非是在羞辱你,而是在赞美你。”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掌在那两瓣丰腴的臀肉上轻轻揉捏,由衷地赞叹道:“你的屁股是我见过最美最大的屁股,又白还又翘,肥美得恰到好处,别人都说前凸后翘方为极品,若只有前面傲人的凸起,而没有后面勾魂的丰翘,那实在是天大的可惜,再说我这样做也只是为了增加些情趣罢了,你不觉得,这样……更刺激吗?”
“你……”
宁雨昔的确觉得这样很羞耻,但另一方面,她也不得不承认,迪克说得似乎有那么几分道理。
当那火辣辣的巴掌落在自己臀上的时候,除了疼痛之外,的确有大量被羞辱所带来的刺激侵来,或许是因为,自己潜意识里也觉得那里是“脏”的,可转念一想,他身为一个男人,都不嫌弃自己这“污秽”之处,反而对其大加赞赏,自己又还有什么好矫情的呢?
“太上皇……他难道也不曾打过你么?”迪克见她神色松动,便趁热打铁地问道。
提起林三,宁雨昔也不知该再说什么,只能红着脸,轻轻地摇了摇头:“他……他倒是也想过,只是……只是我不肯。”
“嘿嘿,仙子姐姐可真是矜持。”迪克笑着说。
宁雨昔横了他一眼,娇嗔道:“却没有你这般可恶!”
“啪!”
迪克又是一巴掌扇了下去,比方才更重,嘴里还附和道:“对,我就是可恶,可恶的黑鬼,正在狠狠地干着高贵的仙子姐姐!”
“啪!啪!啪!”
一下又一下,美仙子被他扇得雪臀烧热刺麻,两瓣原本雪白浑圆的大白臀不一会儿就被打得红扑扑一片,微微发烫,摸上去又滑又滚烫。
宁雨昔对此却是极为反差,毫无女侠仙子的贞洁抵抗,反而是咬唇巴巴地看着他扇自己的屁股,而越是觉得羞耻,心中那股被压抑的欲望就越是高涨,越是觉得刺激。
“哼~当真是大胆,这黑奴……不过,我……唔~”
那些自幼便被灌输的儒学礼仪,此刻在男人霸道的调教冲击下,竟是摇摇欲坠。
圣人言:男女授受不亲,发乎情,止乎礼。
可她呢?
背着自己的丈夫林三,与一个身份卑贱的外洋黑奴红杏出墙,抵死迎合,颠鸾倒凤。
圣人又言:夫妇之道,相敬如宾,夫和而义,妻柔而正,虽云雨之合,亦当有度,不可过于亵狎,以免伤身败德,有失体统。
可她现在又在做什么?
三分被动,七分主动地接受着这个黑鬼对她身体的肆意“调教”,从唇舌到乳尖,再到如今的臀波,一步步地沉沦,一步步地堕落。
所谓的女子自我驯化,看来对谁都是一般无二,外人眼中那个清冷孤傲,不染尘埃的玉德仙子,实则也只是另一个男人胯下承欢的精盆骚屄罢了。
忽然看清自己这点,宁雨昔却是蓦地面羞脑热,心中最后一点矜持也彻底崩塌了。
她不再抗拒,不再羞怯,甚至开始主动地扭动着腰肢,用那被打得红肿的肥臀,去迎合迪克的每一次抽插与拍打,口中发出的呻吟,也变得越发地大胆与风骚。
“啊……嗯……你~坏蛋……那里,好讨厌……”
宁雨昔的贝齿不止紧咬下唇,暗自忍耐着那愈发强烈的快感,一双迷蒙的凤眼更是水波流转,轻眨之间,暗送秋波,风情万种。
她嫌他只顾着拍打自己的屁股来调戏自己,却不肯用心送那根硬挺的肉棒来满足穴中的空虚,心中又嗔又撩,竟是将那双修长笔直的玉腿主动地缠上了迪克的腰,用力一夹,主动迎合着他顶弄,将两人的身体结合得紧密无间。
“嗯啊~坏东西……尽是欺负人……”
迪克也没想到这调教的进度竟然会如此之快,前一刻还羞怯抗拒的清冷仙子,下一刻就变成了主动求欢的荡妇,果然是个深藏不露的闷骚尤物!
他心中欢喜,胆子也更大了些,一边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一边伸出手,试探性地在她那张美艳绝伦的俏脸上,轻轻地扇了一下。
这一下不重不轻,连声音都没有发出,力道掌握得极有分寸,说是扇耳光也说得过去,但若是解释成情到浓时,手滑了一下,也并非不能接受。
本来就是一种更高阶的服从性测试,看看眼前的这个女人,到底能忍受自己多大程度的“调教”,只可惜,宁雨昔显然只是觉得被男人打屁股有些刺激,还没下贱到能被人随意扇脸的那种母狗程度。
她那双迷离的凤眼瞬间恢复了清明,冷冷地瞥了迪克一眼,那眼神中的寒意,足以让任何男人都为之胆寒。
这黑鬼十分伶俐,一见势头不对,连忙陪着笑脸解释道:“哎呀,仙子姐姐,你看我这手,太不听话了,干得太爽,不小心滑了一下,你可千万别生气啊。”
宁仙子脸上却是看不出喜怒,只是默默地探出了一只玉手,顺着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一路向下,纤长的葱指轻而易举地便滑到了他那根巨物的根部,准确无误地摸到了那两颗悬吊着的黑蛋,然后用了三分力道,轻轻一捏。
“嗷!”
这黑鬼顿时疼得脑门迸裂,眼前金星乱冒,连连求饶:“错了错了!仙子姐姐我错了!饶命啊!”
美仙子这才松开了手,脸上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淡淡地说道:“见怪,我也手滑了。”
这一下可真是把迪克捏得神清气爽,透心凉了,算是彻底明白眼前这位仙子姐姐不但闷骚,而且报复心极重,自己若是再敢有任何过分的举动,只怕下一秒自己的命根子就要真的不保了。
看来今夜的调教也不能太过分了,扇耳光就是底线,于是也只好收敛了心神,开始柔声细语地哄着她:“仙子姐姐,都是我的错,是我太混蛋了,竟敢对你动手动脚,你大人有大量就饶了我这一次吧,我保证,接下来一定老老实实地伺候你,让你舒舒服服地快活,好不好?”
宁雨昔听了他这番软话,心里的傲气也被消磨得差不多了,终究是没有再追究他,只是重新闭上了美目,准备继续享受这难得的鱼水之欢。
迪克老实了一会儿,专心耕耘仙子的芳穴,但见这仙宫冷卧,白色的床幔随着二人的动作轻轻摇曳,如天水倾瀑,烛光透过单薄的纱幔将一对交缠的影子投射在墙壁上。
美仙子雪白无瑕的娇躯在黝黑精壮的男人身下,一黑一白的视觉刺激当真是无与伦比,那具香酥玉体可谓是肥瘦有度,该饱满凸起的丰腴毫不吝啬,该纤细滑嫩的精美又巧夺天工。
黑鬼不知疲倦地在她身上辛勤耕送着,比割麦子还要殷勤,豆大的汗珠从他古铜色的肌肤上不断滑落,滴在身下白皙的玉体上,彼此的热汗也交缠再一起,分不清你我。
至于两人紧密结合之处也早是泥泞不堪,随着每一次的抽插都会带出些许白色的泡沫与黏腻的爱液,软腻的美屄润肉把迪克的大鸡巴裹得又湿又潮,干起来十分丝滑惬意。
那仙子全身放松,口中软媚的娇吟欲吟又止,眉头时而蹙紧,时而绽放,清冷如此,娇媚亦是如此,迪克倒只像是蛮牛,顾着顶撞宁雨昔的仙宫口,想要把热精再次射进去。
不知过了多久,在迪克持久的猛烈撞击下,宁雨昔忽然玉体绷紧,仰首轻哼一声,私处一股股滚烫的暖流从她的身体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那根依旧坚挺的巨物之上。
这一次,迪克咬紧了要关,强忍着没有射精,只是任由宁雨昔独自攀上了极乐的顶峰。
高潮过后的美仙子,浑身瘫软如泥,玉靥上泛着动人的潮红,双目紧闭,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几滴生理性潮后的泪珠,那副任君采撷的娇媚模样,看得迪克又是一阵心痒难耐。
这样一个绝世美人,若不能将她彻底征服,让她心甘情愿地成为自己的性奴,那自己这趟穿越可真是白来了!
他心里盘算着,既然硬的不行,那就来软的。
于是,他俯下身去,在宁雨昔的耳边柔声提议道:“仙子姐姐,让我来帮你舔舔好不好?保证比方才还要舒服……”
美仙子此刻正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之中,浑身提不起一丝力气,她知道这黑鬼性能力强,花样又多,自己之所以会和他上床,不也正是为了寻求这种前所未有的刺激吗?
想到这里,她便也懒得再拒绝,只是无力地“嗯”了一声,任由他对自己为所欲为。
迪克将她扶起,让她双膝跪在床上,一双雪白的藕臂无力地撑着柔软的床单,丰腴挺翘的雪臀就这般毫无防备地高高撅起,正对着自己。
那刚刚经历过一场激烈战斗的粉嫩穴口,此刻正张合着,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他前去品尝,黑鬼不再犹豫,埋首于那片无毛的蜜穴口上,伸出黑舌就品吮过去。
古往今来,这床笫间的欢好虽说不上有什么金科玉律,但舔屄肏穴之间,却也自有一套约定俗成的排序。
只听说过女子为显温顺,先替夫君吹箫弄管,待其兴起之后再行敦伦之乐,事后再用樱唇巧舌,将那玉茎上残留的浊液吮吸干净,以示爱意。
却难得一见,有男人将女子干得丢盔弃甲,高潮迭起之后,再俯下身段,反过来替她舔舐那欢愉过后的花蛤。
这般反常之举,细究起来,倒也有其缘由。
其一,自然是因为宁雨昔的身份与姿态。
她乃是天下闻名的玉德仙坊掌门,平日里清冷如冰,高傲如雪,一副生人勿近的凛然姿态,寻常男子莫说一亲芳泽,便是能得她一句正眼相看,都已是天大的福分。
如今这黑鬼能得她青眼,爬上她的仙榻,已是几辈子修来的造化,此刻再来舔舐她那高贵的仙穴也是一种调教。
而另一方面,也是更实际的原因,则在于迪克方才虽然卖力耕耘,却强忍着没有射精进去。
倘若刚才忍不住,纵欲往里面顶射,满穴的泥泞之中混杂着他自己的涓涓浓精,此刻再让他去舔,那便是自己吃自己的臭精,任他再如何色胆包天,心中也难免会觉得恶心。
故此他方才那番强忍不射的举动,看似只是为了延长欢好,实则早已为此刻的“品香”埋下了伏笔。
如今他俯首再舔,口舌之间虽然能品到一丝自己那根大鸡巴反复抽插后留下的淡淡腥味,可那味道转瞬即逝,并不完全,其余绝大部分,皆是属于这位仙子姐姐独有的桃穴幽香。
这香气,非比寻常。
她自幼秉持儒家礼学,修的是清静无为之道,虽然不至于半点荤腥不沾,但绝大多数时候,吃的都是些清淡的斋饭。
饮的是每日清晨于后山灵花之上凝结的冰露,食的是山间野生的清甜素果,于竹林深处舞剑,于瀑布之下静坐,闲时更是以花瓣沐浴,以沉香熏衣,长年累月下来,早已将一副凡胎肉体,练得“溢有异香”。
此香非兰非麝,清雅悠远,闻之令人心神宁静,在道家典籍中,便被称之为“三神香”,乃是修行者道行精深,体内再无半分浊气的体现。
迪克有幸能为这天下第一美仙子舔屄品香,已是心怀侥幸,可当他将那些刚刚从仙子体内泄出的温热阴精吃进嘴里之后,却不由得觉察出了一丝不对劲。
怎么……怎么这味道,竟是果滋滋,蜜糕糕的?
非但没有半点寻常女子的腥膻,反而带着一股清甜的果香,细品之下,又好似那上等的蜜糖糕点,入口即化,甜而不腻,直沁心脾。
这一下,可把这黑鬼给惊得不轻,他哪里知道,这正是宁雨昔常年食素饮露,体内的阴元至纯至净所致。
他只当是发现了什么绝世宝藏,于是更是卖弄起力气,狂舔起来,而这舔女人也是极有技巧的。
迪克先是用那宽厚的舌面,在那已然微微红肿的穴口周围打着圈儿地舔舐,将那些溢出的蜜液尽数卷入口中,待将外围清理干净之后,再把舌尖伸进去舔。
宁雨昔本来还斜倚在床头,高潮过后的慵懒让她不觉为异,可被这黑鬼用这般刁钻的舔屄技巧胡乱地一通乱拱,竟是发觉那刚刚平息下去的玉屄,又开始变得又热又麻。
他的舌头像是有什么魔力,虽然糙,但是很灵活。
迪克是个粗俗的人,和宁雨昔相反,平时就喜欢大鱼大肉,因此舌苔很厚,气息很浊,可越是怕什么就来什么。
一根不知好歹的舌头左右横来,上下沾得美屄的淫液吃得快活,竟是舔得她半边身子酸软无力,另外半边却又不受控制地僵直紧绷。
宁雨昔皱眉一哼,玉手攀着床沿抓上了白幔,左右一扭,控制不住僵柔软的绸缎捏得变了形。
“哼……哈~”
她不由自主地弓塌着雪白的脊背,将那丰腴的翘臀送得更高,好让他舔得更深,那颗高傲的臻首无力地向后仰着,三千青丝如墨色的瀑布般倾泻而下,散落了一床,几欲咬碎了银牙,却只能在心中暗自熬着这无边无际的春心。
所谓:长发落瀑仙钗坠,翘臀粉胯凭吹抖。
美腿轻颤雪腹紧,一粒道丹将欲走。
宁雨昔觉得小腹深处仿佛有一股灼热的欲火烧不绝,除不尽,那感觉比方才被他用肉棒肏弄时还要舒服,让她既渴望又畏惧,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即将被彻底融化的迷离之中。
幸好迪克并没有一直执着于攻陷那早已被他舔舐得泥泞不堪的仙穴,在察觉到身下玉体那愈发剧烈的颤抖之后,他适时地转移了阵地,将目标对准了她那两瓣被自己抽打得通红,至今仍散发着诱人热度的香臀。
适才便已说过,宁雨昔对于自己的玉臀,向来是怀着几分羞怯的。
好不容易才说服了自己,放下了那份根深蒂固的矜持,任由他拍打揉捏,可哪里想得到,这黑鬼的胆子竟是这般的大!
胆大包天,得寸进尺,竟然顺着她那幽深的股沟,直接用那黝黑的大手强行掰开了她那紧闭的蜜臀,将他那张下流的厚嘴唇直接凑向了她那从未被外人窥探过的后庭秘境!
“啜……”
一吻,吻菊,吻菊,吻到便可占据。
羞麻了,愣傻了,便是与她有过夫妻之实的林三,也从未敢对仙子姐姐这片神圣的领地动手动脚,顶多也就是隔着衣物拍打几下,以增情趣。
可这黑鬼倒好,不仅连扇带调,此刻竟是异想天开,想要用他那三寸不烂之舌,来开发宁雨昔这朵含苞待放的菊花庭!
“你……你敢!”
宁雨昔又羞又愤,当即便想回头开口叱责,可她的话音还未出口,便感觉到自己那紧闭的后庭眼,传来了一阵又热又钻的异样触感,那感觉酥麻难当,直冲天灵盖,让她羞愤得想死的心都有了。
真是万万没想到,这黑鬼竟然还精通那传说中能让贞女变荡妇的“毒龙钻”功夫!
只是一瞬间,宁雨昔便被他舔得芳心大乱,玉体失措,那刚刚积蓄起来的一点力气瞬间被抽空,高傲的臻首再也支撑不住,无力地趴倒在了柔软的床榻之上。
而这般上身伏床,美臀高抬的姿势,也着实是淫秽到了极点。
这黑鬼且不说她那后菊究竟是何等的滋味了,就单单看着眼前这幅美人被自己彻底收伏的香艳画面,便已是血脉偾张,舍不得停下。
他索性伸出两只粗壮的黑臂,紧紧地搂住了美仙子那不断颤抖的丰腴股臀,彻底钳制住了她的身子,不让她有半分逃脱的机会,然后便是一阵更为猛烈的毒龙钻捣。
“唔……哼~你这……混……混胚子……快……快停下……”
宁仙子的声音早已变得娇软无力,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哪里还有半分平日里的清冷与威严?
浑身上下的命脉集于一处,此刻都被这个可恶的黑鬼给牢牢地把住了,无论是身前的仙穴,还是身后的菊蕊,都在他的掌控之下,予取予求。
伴随着一声哆哆嗦嗦地凄惨呻吟,一股汹涌的热流猛地从她的小腹深处喷薄而出,将身下的床单都洇湿了一大片。
她竟然……竟然就这般被一个男人用舌头给舔得潮喷了!
甚至在那股热流之中,还夹杂着几滴不受控制的,带着些许腥臊味的尿液,在这清冷的玉寝仙宫内散发……
这还刺激吗?这还爽吗?宁雨昔一下子就傻了。
她是谁?她在哪?
这玉德仙坊的掌门,世人敬仰的宁仙子,太上皇名义上的妃子,更是弟子们眼中清白与高洁的化身,竟然是当着这黑奴喷尿出来。
当她呆呆地回过头来时,竟看着这黑鬼脸上挂着幸灾乐祸的笑容,嘴角黄色的淫渍点点,美仙子痴呆地不知说什么好了。
迪克倒是一如既往地厚颜无耻,张口就道:“仙子姐……啊!”
刚要开口,黑皮厚脸就遭那清辉玉足一脚给踹下了床,宁雨昔扯着衣裳护着了仙躯,玉靥早就潮红得如同海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