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曰:玉杵捣玄霜,琼浆浸海棠。
春潮拍剑鞘,冷月照屄香。
云鬓缠墨蟒,雪臀印檀郎。
仙子承玉露,犹嫌鸡巴凉。
温泉水雾氤氲着十丈见方的白玉池,池面漂浮的夜合花瓣被撞得七零八落,水面翻涌的波纹拍打着雕花池沿,发出细碎声响混着女子压抑的喘息,只听游廊外的夜风掠过仙宫的竹林,却压不住池中越发急促的扑水声。
迪克黑糙糙的臂膀绷紧如铁铸一般,有力的背肌随着挺腰动作在脊背滑动,被他按在池壁的雪白胴体早已是玉霞红靥。
那美仙子散落的青丝被汗水黏在颈侧,窸窸落下的长发随她仰头的动作在水面拖出蜿蜒的墨痕,只见她素日里垂坠如瀑的薄裙白袍早化作池底皱巴巴的绸缎,此刻背上不断流下的银亮水痕竟是汗珠凝成的溪流。
"夫人,流汗都像下雨了,呵呵……"那黑鬼戏谑着用两根手指抹过她雪背后的脊骨,惊得那仙子敏感无比,半截细腰猛地弹起,池水哗啦漫过宁雨昔浑圆的雪臀,两瓣臀肉间夹着的嫣红媚肉应激般翕张,含着他紫红阳具的穴口绞出几圈溢肉。
“你……莫要这般~嗯啊……”
宁雨昔玉指抠着池沿上金蟾的浮雕,喉间溢出猫儿似的呜咽,话未说完便被身后骤然加重的顶弄撞碎,胸前两团雪乳拍在冷玉池壁上激得乳尖挺立,惯常束着冰绡抹胸的酥胸此刻晃着白腻乳浪,两点红梅在雾气中颤巍巍绽放。
迪克狠眉邪笑,俯身咬住她耳垂,胯下阳物碾着层层叠叠的媚肉往里钻,语气更加放肆:"夫人难道忘了?前段日子,白日里用剑指着我要清理门户,夜里倒是门户大开,这般淫差,真是够味儿。"他粗糙手掌包住晃动的乳球揉捏,指缝溢出的乳肉沾了水光更显淫靡,宁雨昔咬着朱唇我见犹怜,水雾朦胧的凤眸沁出水光,美眸迷离,十分仙子冰山只剩三分矜持。
平日练剑时绷得笔直的腰肢此刻软成春柳,被迫撅起的臀缝间,粉嫩菊蕊随着抽插若隐若现,沾着两人交合处淌下的蜜液莹莹发亮。
"混账……啊哈~嗯~轻些……"宁雨昔足尖堪堪点着池底青玉砖,双膝发颤几乎跪不住,后穴含着黑色的粗长男根被顶得往前踉跄。胸前玉乳悬空晃荡,乳肉滑腻,满手几乎握不住。
"夹这么紧是要我的命?夫人,你也太美了!"迪克喘着粗气拍打她臀肉,看着雪白肌肤浮起艳红掌印,埋在她体内的阳具更涨大了两圈,龟头刮过某处软肉时,宁雨昔突然尖叫着喷出股股热流,穴肉痉挛着咬住他茎身吮吸。
宁雨昔心跳得厉害,池水被两人动作搅得翻腾,漂浮的花瓣打着旋儿聚在宁雨昔小腹处,迪克就着交合姿势将她转过来,看着她潮红面庞低笑,手指拨开她湿黏在额前的发丝,露出美人眸中含水瞪他的模样。
宁雨昔藕臂挂在他颈间,双腿缠着精壮腰身不肯落地,体内硬烫的物件随着转身动作碾过敏感点,惹得她脚趾蜷缩着,声音却染着蜜似的甜腻:"你……你这登徒子……嗯啊~慢些……"她娇嗔未落,雪背已贴上冷玉池壁,修长的美腿被托着架在男人腰侧,从被动享受挨肏的后入变为对坐在池中的暧昧体位,而温热的水面才堪堪漫过她半露的酥胸,两团凝脂随挣扎晃动,溅起的水珠缀在嫣红乳尖。
"自己动。"迪克咬着她耳垂闷笑,粗粝的黑色手指玩弄着她胸前翘立的红梅,羞得宁雨昔咬唇轻颤,常年握剑的掌心抵着他黑色的胸膛,偏生下面的穴口还含着那根烫人的凶器,进退不得的窘迫教她雪颈都染了桃色。
“嗯~哼……咛……”
事已至此也无需再说什么,宁雨昔耐住羞意扭动美臀,红靥桃腮美若天仙,当发下的青丝扫过迪克锁骨时,黑人的喉结重重滚动,看着平日使七尺青锋的玉手此刻揪皱了他的肩膀,也越发感觉到美人腰肢起落生涩得很,倒像是初学挽剑花的新徒,只是那紧致花径吮得他脊骨发麻。
"夫人,你这招玉女剑法可使得不对哟。"迪克嘿嘿淫笑,突然掐住她腰眼,宁雨昔“嘤咛”一声娇躯剧颤,穴肉猛然绞紧,爽得黑鬼的拇指按着她雪乳上挺立的红梅画圈,故意凑近她沁着薄汗的鼻尖呼气:"要这般……嗯?腰沉三寸,起时收着些气劲。"这黑鬼也学着她故作深奥,似乎在武学上宁雨昔是师傅,而在性事上他迪克才是大师。
水面被弄得哗啦作响,宁雨昔咬着下唇瞪他,却被他含着耳垂舔弄,半个身子都酥了。
她的发髻早散作泼墨云瀑,几缕湿发黏在酡红面颊,倒显出十二分艳色,这黑奴却还要忽地顶胯上迎,龟头碾着花心软肉,惊得她十指掐进他肩头的肉里。
"嘶——仙子掐人倒比咬人疼。"迪克嘴上调笑,身下却发狠撞进最深处,宁雨昔仰颈呜咽,胸前晃动的雪浪拍在他胸膛,饱满的酥胸都晃颤了,叫人眼花缭乱。
“你这黑……黑厮……唔~”
宁雨昔的骂声浸了蜜似的,长长的睫毛颤抖,眼尾飞红比池中的花瓣还要艳,迪克偏就爱她这般口是心非的模样。
高贵仙子被自己的大鸡巴两下就顶得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于是掌心更是托着晃动的雪乳猛烈揉捏,尽看黑色的指缝溢出雪白的乳肉,沾着水光,奶子浸了水就更沉甸甸的了,看起来比上好的羊脂玉还要莹润。
宁雨昔感觉满脑子都在天地倒悬,骑在黑人的胯上就像是被钉在剑鞘里的青锋,看似主动,实则进退皆不由己,他的龟头破开层层媚肉直抵宫口,上面粗鲁的牙齿还磨着美仙子胸前的红梅轻啮,叫宁雨昔敏感的腰肢乱颤,穴肉涌出大股热流,常年踏雪无痕的玉足此刻绷着足弓,脚背在水面划出凌乱的波纹。
清澈见底的白玉池底被宁雨昔染着蔻丹的玉趾挥得滚滚流动,浸湿池子中的雪臀随着自我舒服得节奏起落,两瓣臀肉夹着粗黑阳具进出时溅起的水珠,倒像是剑穗上甩落的琼玉。
美艳的雪白胴体在下流的黑色肌肤身上轻轻扭动了一会儿,直到宁雨昔半阖的美眸微微睁开,红唇吐出一口仙气,两人彼此的目光交织,黑鬼还未开化似的猿猴脑袋极为不自然地歪了歪,而后才意识到什么,咧嘴笑道:"夫人,你适应了没有?"“嗯~”
宁雨昔喘息,一双修长美腿夹紧他精壮腰身,随即便听见迪克喉咙里发出野兽般低吼,那根阳具也跟着胀大几分,烫得她娇躯颤抖。
“你这人……”
美仙子又嗔了他一眼,迪克却突然掐住她晃动的右乳,用布满茧子的黑糙手掌握住她红润的乳晕,在乳尖重重一拧,淫笑道:"夫人,太上皇当年肏你的时候,你是不是也是这般夹着鸡巴不松口?"宁雨昔被这粗鄙之语激得穴肉骤缩,原本随着骑乘动作起伏的腰肢僵在半空,浸着水光的凤眸瞪得溜圆:"放肆!你……你胡说……嗯啊~"可她的娇叱马上就被身下猛然上顶的力道截断,迪克故意放慢节奏,龟头卡在翕张的穴口磨蹭,看着美人咬唇强忍呻吟的模样,黝黑手掌突然托着她臀瓣往下一按。
"叽咕……"整根阳具破开层层媚肉直捣花心,宁雨昔仰颈泄出破碎的呜咽,常年执剑的玉指在他后背抓出红痕,胸前两团晃动的雪乳撞上他汗津津的胸膛,乳尖挺立的红梅被压成两粒嫣红小珠。
"这招老汉耕地可比玉女剑法管用多了,嘿嘿……"迪克咧着白牙咬她锁骨,身下保持着五浅一深的节奏,每回浅浅退出时都能带出粉嫩媚肉,深深顶入时龟棱刮得她宫口发麻:"夫人倒是说说,太上皇的龙根可有我这黑厮的物件粗长?"宁雨昔被他顶得香肩乱颤,散落的青丝扫过两人交合处,发梢沾着黏腻的蜜液贴在雪白小腹,她偏头躲开迪克呼着热气的嘴唇,却被他掐着腰眼往上一提,悬空的美臀顿时失了支撑,只能靠穴肉紧紧吮着男根保持平衡。
"莫要……嗯~提他……"刚才还严厉的声线瞬间变得清冷,而平日素来清冷的声线在这时却浸了蜜似的发颤,宁雨昔红着仙靥,两条美腿都止不住得痉挛。
她和林三之间虽然性事还可以,但相比起来,这黑奴的鸡巴不知比小贼硬了多少,不管怎么顶都很有感觉,而且长度还……
“我怎么……会这样想……”
宁雨昔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捏住黑奴肩膀的雪指都攥得紧了。
迪克望着她迷离的凤眸冷笑,突然托着她臀瓣站起身,哗啦水声中宁雨昔双腿被迫环住他精壮的腰,悬空的美穴含着整根阳具上下颠簸,乳浪拍在他胸膛发出淫靡声响。
"这时候倒知道害臊了?上月十五夫人夜闯我的住处,褪了罗裙就往床上爬的时候……""住口!"宁雨昔羞愤欲绝地捂住他嘴巴,却被他舌尖舔过掌心,惊得缩手时又被顶得娇躯后仰,散落的青丝浸在池水里浮沉,胸前两点红梅随着剧烈晃动的乳球在雾气中时隐时现。
迪克趁机扣住她后颈,胯下阳具突然改成三深两浅的节奏,龟头次次都撞在宫口软肉上画圈,宁雨昔只觉穴内酸胀难耐,常年习武的腰肢竟使不上半分力气,美腿落地站在池子里,攀着他脖颈的玉臂越收越紧,雪乳挤压出的乳沟里积满两人交缠的汗水。
"看来太上皇没教过夫人怎么挨肏。"迪克突然掐着她臀缝往两侧掰开,粉嫩的菊蕊随着动作微微张合,粗黑阳具带出晶亮蜜液时发出"啵"的轻响:"不如让我这黑厮教教夫人,什么叫做真正的双修功法。"“你别……”
宁雨昔哼了一声,被他摆弄成跪趴姿势在了池边四肢趴地,还未等她并拢的玉膝找到着力点,身后滚烫的阳具就已破开湿滑的幽谷,挤开蛤穴的蜜液顶了进来,撞得她胸前两团雪乳在冷玉池壁上压成扁圆。
"不要……嗯啊~那里……哈啊"宁雨昔素日挽着流云髻的青丝此刻散作凌乱的水草,被撞得额角抵着池壁,玉手撑在地上既娇羞又无力,快感混着细微刺痛激得她穴肉不断收缩,被男人掐着雪臀的蜜肉泛着艳红,黝黑阳具进出时带出的蜜液在雪白臀瓣拉出银丝。
"嘴上说不要,骚屄倒是咬得紧。"迪克深入浅出,每次浅浅退出时都用龟棱刮蹭着她的敏感带,待她穴肉痉挛着挽留时再重重贯入,插得两人都倒吸一口冷气。
"啊~这么紧啊!太滑了,呵呵,夫人你猜猜,太上皇若是看见你这幅模样……"宁雨昔猛然收缩的穴肉绞得迪克爽得头皮发麻,她挣扎着想要起身却被按得更紧,雪乳在池壁磨得发红,腿根溅起的水花混着羞愤的眼泪:"求你……别说了……"迪克却变本加厉地扣住她下颌,强迫她转头看着两人交合处,池水荡漾间,能清晰看见粗黑阳具在粉嫩幽谷里进出的淫景,嫣红的媚肉随着抽插翻进翻出,带出的蜜液在水面晕开圈圈涟漪。
"看看你这贪吃的骚穴,被黑鬼的鸡巴肏得流水潺潺,太上皇若是知道他的剑仙子变成这副模样……"宁雨昔被他顶得眼前发白,身体背叛理智涌起的高潮教她羞愤欲死,偏偏迪克还要在这个时候咬着她的耳垂低语:"说,谁的鸡巴更让你舒服?""你……嗯啊~混账……啊啊!"宁雨昔最后的嗔骂化作甜腻的哭腔,绷紧的雪足极为性感,穴肉痉挛着喷出大股热流,迪克掐着她颤抖的腰肢深深贯入,浓精险些尽数灌进痉挛的宫口,连忙沉住腰腹,锁下精关,只是依稀看见美人失神的凤眸里晃着破碎的水光。
"要……要化了……"宁雨昔仰起雪颈无意识的呢喃,端方持重的仙子做派碎成满池春水,迪克偏在这时抵着她耳窝吹气,舌尖卷着耳垂咂出声响,身下龟头抵着她的子宫口深深地研。
这个角度进得格外深,迪克七寸的大鸡巴几乎全顶了进去,两颗深色的卵囊贴在红润的阴阜上深深将鸡巴抵入蜜腔内。
宁雨昔忽然觉得美穴里麻酥酥得要命,原来她快要高潮之时内力乱窜,扰得丹田不稳,葱白的指尖胡乱抓在自己身上,竟在蜜色肌肤上留下淡淡红痕,而散在水中的长发被男人攥住轻扯,酥麻顺着脊骨窜到脚心。
“唔~”
随着一声长长的轻吟,美仙子的玉穴里喷出一股黏白的阴精,身体痉挛般抽搐,螓首无力地靠在池壁,凤眸微微翻白,娇躯还未从高潮余韵中恢复过来就又被男人抱起放倒在池边。
“不要……”
宁雨昔柔弱无力地呢喃,只是娇躯已经不受控制地贴近男人,两条修长玉腿被他架起分开,沾满淫液的阳具抵住蜜穴口磨蹭了几下就缓缓插入。
“你……嗯~”
刚刚高潮过后的花径敏感至极,哪怕是稍微动作都能让她浑身颤抖,更何况那根粗黑阳具直接顶到了花心,火热龟头挤压宫口软肉带来酸胀快感让她几乎晕厥过去。
“夫人,这才哪儿到哪儿啊?”
迪克挺动腰腹用力肏干起来,这黑人天赋异禀,已经快半个时辰了都还没射,他低头一看宁雨昔那高潮后美若天仙的玉靥,瞬间就有些把持不住,当即抱紧她丰腴雪臀开始冲刺。
“你……慢点……啊~”
宁雨昔勉强抬起手掌想要推开他,可刚碰到男人胸膛就被他握住手腕按在池边,随着男人耸动腰腹啪啪撞击,两团丰满乳球也跟着晃出诱人乳浪。
“太上皇最喜欢什么姿势肏你?是这样吗?”迪克喘息着将她双腿并拢压在螓首旁边,俯身贴近美仙子耳垂吹气:“还是像现在这样?”
他故意抽动地很慢,给宁雨昔思考回答的时间,宁雨昔却只是侧过玉首,咬着一根葱白的玉指,脸颊绯红地闭上眼睛,娇躯微微颤抖,似乎在逃避。
她散开的青丝压在雪背后铺成墨色的锦缎,右腿被迪克握着脚踝抬高至肩头,足尖悬着的水珠滴在男人黝黑胸膛,沿着块垒分明的腹肌滑向两人紧密相连的耻骨。
黑糙糙的拇指揉捏她足心,宁雨昔玉趾蜷缩的瞬间,迪克突然俯身咬住她脚背,粗糙舌苔刮过细嫩肌肤的触感激得她腰眼发酸,左腿无意识蹭着一旁冷玉的台面,沾着水光的腿根在月光下泛着珍珠般的莹白。
当灼热的唇顺着小腿肚吻至膝弯时,宁雨昔捂着酥胸试图后退,却被男人掐着大腿根拖回原处,悬空的右腿弯折出羞人弧度,蜜穴含着粗黑阳具被迫碾磨敏感点,咬碎的呻吟混着池水翻涌声,在寂静的仙宫别苑格外清晰。
"嗯……"宁雨昔别过烧红的玉靥,贝齿将下唇咬得充血,迪克却还要用鼻尖蹭她膝窝,湿漉漉的胡茬扎着细嫩肌肤,激得她腿根痉挛着泌出蜜液,顺着两人交合处淌到冷玉台上,积成小小一汪春水。
三年前千绝峰顶的夜风忽然灌入脑海,那时林三褪她罗裙也是这般捧着她右腿,小贼掌心滚烫却小心翼翼,扫过她膝弯时痒得发笑:"仙子姐姐的腿比云锦还滑,我若是松了手,怕是要飘到广寒宫去。"记忆里的月光与此刻重叠,宁雨昔望着迪克埋首腿间的黑发,恍惚间竟生出被两个人同时侵犯的错觉,林三的温柔缠绵如春风化雨,这黑奴的孟浪粗暴却似野火燎原,烫得她花径酥麻不止。
迪克的唇终于吻上大腿内侧,参差不齐的胡茬刮蹭着凝脂般的肌肤,宁雨昔羞意难以自已,雪乳随着喘息在温池的白雾中起伏,乳尖挺立的红梅沾了夜露,随她仰颈的动作滚落水珠,正巧砸在迪克眼皮上。
"夫人的身子,连汗都是香的。"黑奴哑着嗓子低笑,突然张口含住她腿根软肉嘬吻,宁雨昔惊喘着弓起腰肢,蜜穴绞紧体内阳具的瞬间,眼前炸开千绝峰顶的绚烂星空,当年林三第一次进入她身体时,两人在草地上翻滚压碎的玫瑰,小贼的背被玫瑰刺得沁出血,汗湿的额发贴着她颈窝,青涩的顶弄带着讨好的试探:"疼得厉害就说,我宁可憋死也不让仙子姐姐皱眉。"当时的宁雨昔感动地无与伦比,恨不得倾身相付永远和他融为一体,可谁能想到闲淡的日子是如此灼人心扉,现下含着她的物件赫然是另外一个男人,截然不同的是,这男人粗粝手掌掐着她腰胯往下一按,整根阳具破开翕张的穴口直捣宫腔,龟棱刮过敏感软肉时激出大股阴精。
宁雨昔被肏得身心俱醉,玉足弓起的弧度像极了当年被林三握在掌心把玩的玉如意。
迪克松开她右腿,转而托着雪臀将人抱起,宁雨昔悬空的双腿本能环住男人腰身,散落的青丝垂在两人紧贴的胸膛之间。
黑奴埋首在她颈窝深吸一口气,牙齿叼着锁骨轻磨:"夫人流汗都带着剑气,莫不是想用媚肉绞断小人的命根?呵呵……"宁雨昔被他顶得说不出话,玉指抠着他后颈渗血的抓痕,视线越过迪克肩膀望见墙上的壁画,当年去年这所浴室还在建造之时,林三曾在此处为她簪花,小贼指尖拂过耳垂的酥麻犹在,此刻却化作身后男人啃咬耳骨的刺痛,粗硬舌苔卷着耳垂咂出津津有味的声响。
而她胸前的饱满也被黑人的掌心罩住揉捏,宁雨昔仰头漏出呜咽,胸前晃动的雪浪间,林三含着她红樱嬉笑的画面与此刻重叠,林三特别爱她深邃的乳沟,得逞后还要装委屈:"仙子姐姐的胸脯比剑柄还难握,滑得我掌心出汗。""呃啊……"迪克突然托着她臀瓣往池中青玉柱上压,宁雨昔的后背抵着雕花柱身,他低头将红梅连同乳晕一起含进口中,吸吮的力道仿佛要将她整个人拆吃入腹。
宁雨昔的美腿缠着黑鬼的腰,却被男人就着这个姿势顶得双脚离地,悬空的美臀含着粗黑阳具上下颠簸,最深处的撞击突然变得凶狠,被掐着腿根大开大合地顶弄,囊袋拍打臀肉的声响混着池水泼溅,宁雨昔被顶得后脑磕在玉柱上,散落的发丝间,男人黝黑胸膛与她雪白肌肤交缠的画面,刺得她紧闭的凤眸沁出泪珠。
恍惚间身子一轻,宁雨昔整个人被按倒在漂浮着花瓣的池面,迪克覆身上来时,激荡的水波漫过她酡红的脸颊。
黑奴掐着她下颌要吻她的红唇,宁雨昔自然不肯,偏头躲过,迪克也不恼,用他滚烫的厚唇落在美仙子雪白的颈侧,不同的是,那带着林三从未有过的侵略性啃咬,在雪肤留下渗血的牙印,异常粗暴。
“呼……呼……”
水下的结合越发清晰,宁雨昔睁眼便能望见自己小腹被顶出的凸起,粗黑阳具在粉穴进出的画面透过涟漪扭曲成妖异的颜色,她慌忙闭眼的刹那,却又不知不觉想起了林三,握着她的腰轻声哄:"仙子姐姐……你放松些,夹得我快出来了。""嗯哈……太深……"宁雨昔无意识的呢喃被迪克当成鼓励,男人握着她的脚踝将双腿分得更开,布满咬痕的雪乳随着撞击晃动,乳尖蹭着男人胸膛泛起酥麻,宁雨昔在灭顶的快感中抓住迪克臂膀,指甲陷进黑色肌肤的瞬间,回忆如潮水般褪去,此刻充盈她身体的唯有这柄滚烫的"凶器",比林三的更粗更长,次次都能顶开宫口软肉,碾过她藏在花径深处的媚骨。
当迪克握着她脚踝架在肩头猛冲时,曾经林三呵着白气为她系紧衣裳,如今却化作黑奴脱下她的丝带,喷在颈窝的炽热喘息,两种温度在血脉里交织,烫得她脚趾蜷缩,眼前绽开大朵大朵的烟火。
“你够……够了没有……”
终于,宁雨昔怕了这黑鬼熟悉的肏弄,总是令她想起不该想的事情来,开口轻声呵气,迪克却也跟着喘气道:“哪……哪里够,夫人不是说要弄一整夜么?”
“你……”
宁雨昔红潮满靥地迟疑着,迪克却大手将她娇媚的玉体横空抱起,几步走到那软乎乎,那张足以容纳四五人同眠的水床,那水床宽阔舒适,柔软光滑,还有个香囊飘出花瓣香味。。
“夫人若是累了,就躺下歇会儿。”
迪克嘿嘿一笑,宁雨昔咬唇瞪他一眼:“你倒是挺会讨巧。”
水床随两人动作漾开层层波纹,宁雨昔雪白的足尖刚触到冰凉的青玉砖,就被身后男人掐着腰拽回来,圆润的臀肉撞上迪克紧绷的黑腹,溅起的水珠落在她弓起的脊背,沿着脊柱沟滑进两人紧密交合的耻骨间。
"夫人方才跪在地板上,膝盖都跪红了。"迪克看着她红润的掌心和膝盖,指着水床淫笑:"这上面软乎乎的,我们要不要试试……"宁雨昔不愿在这种充满情趣的水床上被迪克侵犯,瞪了他一眼就要起身离开,谁知刚抬腿就被男人抱住腰肢按回床上,被他按着肩胛伏在水床的缎面,散落的瀑发铺满半张床榻,右腿刚支起就被迫踩上地面,左膝陷进绵软水床的瞬间,整具娇躯形成斜倚的弓形,绷紧的腰线连着翘臀,宛如雪岭上待折的玉竹。
黑奴的热气喷在她后颈,突然握住她反剪的皓腕,宁雨昔吃痛仰颈的刹那,却被迪克趁机挺腰贯入,温涩的甬道骤然被撑开,黏腻的摩擦声混着她压抑的呜咽。
"嗯……你这人~轻些……"雷厉的声色转眼就被肏进来的瞬间变作呜咽,宁雨昔额角抵着浸湿的缎面,嗔怒的呻吟带着三分娇媚,回过头迪克还要用膝盖顶开她并拢的腿根,悬空的右足被迫踮着脚尖撑地,像是主动迎合着他。
“呵呵……真是美呀!”迪克俯身舔她耳后细汗,胯下阳具碾着媚肉往里凿:"夫人这腿劈得比剑招还漂亮,太上皇可曾教过?""你……莫要……嗯啊……"宁雨昔的嗔骂被身后突然加快的顶弄撞碎,金凤独立,但独木难支,水床随着撞击不断变形,得亏被身后男人扯着一条玉臂,但结果就是激得穴肉痉挛着咬紧男根。
而迪克扯着她手腕往后拽得更狠,宁雨昔被迫挺起上半身,左腿折跪在水床上,十根馒头似的雪趾凄美无比。
这个姿势让粗黑阳具顶得更深,直直地顶到宫口软肉时,她恍惚看见铜镜里自己梨花带雨的模样,散落的青丝黏在酡红面颊,凤眸沁着水光,哪有半分冰清玉洁的仙子气度。
"夫人啊……你好骚……"迪克大口地喘着气,掐着她下颌转向铜镜,胯下保持着三浅两深的节奏,每次浅浅退出都带出晶亮蜜液,深深顶入时囊袋拍打臀肉的声响清脆可闻:"睁眼看着,看夫人你的骚穴是怎么吃我这个黑鬼鸡巴的!"“哼~”
镜中淫靡的画面被温池染了一层白蒙,但依旧可以看到雪白胴体被黑色的健壮身躯笼罩,粗黑阳具在粉嫩穴口进出时带出黏连的银丝,传统古典的仙子美人被异国的昆仑奴肏得花枝乱颤。
宁雨昔紧绷的右足垫起撑在冰冷的地面上,左膝陷入水床温暖的软缎里,翘美的蜜臀随着黑人卵蛋和肉茎的撞击漾开圈圈涟漪。
"呃啊……慢……"宁雨昔的哀求不止发颤,清冷的语气都变了音,迪克却掐着她腰肢发狠冲撞,悬空的娇躯全靠他臂弯支撑,这个姿势让花径深处的敏感带被反复碾压,快感如潮水漫过神智时,和林三熟悉的温存又迅速袭来。
可惜记忆里的温存缠缠绵绵,美好细腻但不够强烈,此刻身后凶猛的肏干更能让人记忆深刻。
宁雨昔望着镜中自己迷乱的神情,忽然觉得自己已经不像自己了,但胸前那两朵饱满的酥奶颤抖着被黑手裹住,敏感的乳珠在指缝间充血挺立得发麻,谁还说这不是她呢?
短短两下,美仙子咬唇咽下的呻吟又变成甜腻的喘息,腿根溅出的蜜液在地面积成小小水洼。
“啊~这感觉……”
迪克顶到最底的地方时不动了,他仰着黑人的脑袋感受着浴房里热乎乎的温度,两人都是大汗淋漓,特别是宁雨昔雪翘的蜜臀上满是腻液。
宁雨昔一手撑在水床上喘息,细细地品尝着在自己体内的形状,她的雪背上布满咬痕与掌印,却还在糊里糊涂地想着:“这东西……好厉害……怎么会……”
而迪克停顿了片刻之后,又轻轻顶了几下,扭着黑色的屁股,他居然发现自己怎么扭,美仙子那雪白的蜜臀也就跟着扭,极为有趣。
“呵呵……”
这细微的戏谑笑声似乎引起了宁雨昔极大的羞意,她挣扎着被迪克攥住的玉手,反被迪克突然松开,宁雨昔猝不及防向前扑倒,双肘撑着水床的瞬间,身后男人滚烫的胸膛立刻就贴上来,粗黑阳具借着体重深深楔入,两颗卵囊重重拍在翕张的阴阜上。
"唔~不行……”宁雨昔散乱的青丝被汗水黏在雪背,终于再次呜咽出一声:“又要化了……"迪克皱着眉头掐着她腰眼往上一提,悬空的右腿终于落地,却被他握着脚踝架上肩头,如此一来,原本被扯住一条藕臂的姿势就变为扛起一条美腿了,而这个姿势让蜜穴吞吐阳具的画面在镜中一览无余,粉嫩媚肉被肏得外翻,晶亮蜜液顺着腿根流到足尖。
"看看你这贪吃的样儿……"迪克喘着粗气冲刺,黝黑手掌拍打她晃动的臀肉:"这么紧的屄咬着我龟头不放,嗯?"宁雨昔被干得欲死欲仙,玉指将缎面抓出凌乱褶皱,恍惚间又听见迪克继续沙哑的调笑:"明日用这缎子给夫人裁件肚兜可好?就绣上'黑奴专用'四个金字……""混账……啊哈!"她的娇叱骤然变调,灭顶的快感裹着愧疚将她淹没,宁雨昔瘫软在水床的缎面上,望着镜子中的自己渐渐失焦,身后的男人仍在轻轻抽送,黏腻的水声里,听见迪克咬着耳骨低语:"夫人流这么多水,是想给我生个小黑崽子?"“什……什么?!不可……嗯啊~"宁雨昔骤然绷紧的腰肢像拉满的弓弦,脚尖抵着青玉砖的趾甲泛起海棠红,身后男人掐着她臀肉冲刺的力道却越发凶狠,黏腻的水声里混着囊袋拍打雪臀的脆响,花径深处的褶皱被烫得层层舒展。
迪克喘着粗气横冲猛撞,怪叫道:"她妈的!这时候倒装起清高,方才缠着老子鸡巴不松口的骚劲呢?"宁雨昔被他顶得檀口半张,红潮玉霞难止,雪腻酥汗续流,散乱的青丝黏在汗津津的脊背,滑腻的美屄被肏得红肿。
她自然知晓玉女心经运转时丹田如冰壶秋月,任是再浓的精元也难在宫房扎根,可此刻被阳具撑开的饱胀感裹着羞耻涌上心头,倒像是真要被这黑奴种下孽胎。
"求你……出去……"美仙子这声裹着蜜的哀求反倒成了催情药,迪克更是抱着她修长的美腿疯狂的乱肏,嚎叫道:"FUCK!夹得这么紧,不就是在讨赏?老子干死你这个骚屄仙子!"美仙子赫然被干得六神无主,无所适从,花径深处骤然绞紧的媚肉吮得男人脊骨发麻,迪克闷哼着将七寸阳具尽根没入,龟棱刮开翕张的宫口时,大量浓精的如火山熔浆喷薄而出,灌入了美仙子的花房。
“唔~”
宁雨昔被烫得仰颈哀鸣,常年清冷的凤眸沁出泪珠,美足娇羞地被男人攥在手中不妨,镜中映出她失神的玉靥,散落的青丝间能看见浓白精元从嫣红穴口溢出,顺着腿根滑落的画面,羞得她慌忙闭眼,偏又被迪克掐着下颌转向铜镜。
"瞧瞧,夫人你的骚穴正在吃老子的赏呢。"迪克舔着她耳窝低笑,调笑道:"这般贪吃,哪天该专门用大鸡巴给夫人通通屄道才好。"宁雨昔没有理会他的凌辱,专心运转丹田处的内力,化作寒流裹住汹涌喷来的灼烫精元,不让数以亿计的黑人后辈哪怕有一颗玷染自己神圣的卵子,虽然自己小腹微微鼓起的淫态很难看,但只要是没有突破宫颈口,那基本上是不会留下这黑鬼的种的。
而迪克射得满足不知道,也不在乎,就着她瘫软的姿势缓缓抽离,带出的浓精混着蜜液在腿间拉出银丝,宁雨昔撑着绵软水床想要起身,足尖刚触到地面便踉跄着倒入男人怀中,散落的瀑发扫过两人黏腻的胸膛。
“还要吗?”
黑鬼嗅着美仙子发间的温香,更加放肆,宁雨昔却只是红着粉靥,呵气如兰,沉默了一会儿,咬着唇轻声呢喃道:“还……还要……”
一夜,仙宫别苑的晨钟穿透雾霭,铜镜里映着满地狼藉的绸缎,水面漂浮的夜合花瓣早被碾成花泥,唯有宁雨昔雪乳上未褪的咬痕,仍映着两人纠缠在榻上,玉足勾着黑人的脚踝不让下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