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欲的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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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阅读提示: 本故事包含成人情节。

我赶紧低头啃鸡腿,不敢接话。饭桌上的灯光暖黄,照着她那张被岁月打磨得越发生动的小脸。鱼尾纹在眼角蜿蜒,像细细的河流,透着一股子成熟女人的风韵。她的嘴唇涂润唇膏,吃饭时不小心蹭花了,红红的一小块,显得有点滑稽,却又莫名地让人心动。

吃完饭,我帮着收拾碗筷。母亲在水槽前洗碗,背对着我,家居服被水溅湿了一块,贴在后腰上。

她的腹部似乎正顶着水槽边缘,腰侧那一圈因生育而变得松软的皮肉被挤压出来,堆叠出几道温柔却显眼的褶皱,不像年轻女孩那样紧绷,却有着一种熟透了的、像发面团般温吞的肉感。显出腰臀连接处那惊人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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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那屁股在裤子里鼓鼓囊囊的,随着她刷碗的动作不受控制地乱颤,像两坨发酵的面团,全是实打实的肥肉,却又带着常年劳作留下的结实。

“妈,我去洗澡。”我找了个借口,逃也似的冲上二楼。

卫生间里热水哗哗流着,我站在花洒下,任由水冲刷身体。一个半月没回家,身上全是学校宿舍的霉味和汗馊味。洗着洗着,脑子里又开始乱想。楼下传来母亲收拾厨房的声音,锅碗瓢盆叮叮当当,还有她自言自语的嘟囔:“这死孩子,袜子又不洗,攒一堆发霉……”

我赶紧关了水,穿好衣服出来。楼下堂屋的灯还亮着,母亲已经坐在沙发上,腿翘得老高,手里拿着个东西,在那儿戳来戳去。

我走近一看,愣了。

那是部新手机。粉色外壳,屏幕挺大,看起来是智能手机。她正皱着眉,胖胖的手指在屏幕上乱戳,嘴里嘟囔:“这破玩意儿……怎么又跳回去了……”

“妈,你换新手机了?”我走过去,坐在沙发另一头。

母亲抬头看了我一眼,脸上那股子不耐烦瞬间收了点,换成一种得意:“可不是!上个月你爸回家,说现在人都用智能手机了,非要给我买一个。花了一千多块呢!妈哪会用啊,就只会微信、视频,还有……逛逛淘宝。”

她说着,又戳了两下屏幕,字体小得像蚂蚁,她眯着眼凑近了看,鱼尾纹又深了几分。

我心里一动,凑过去:“妈,我帮你弄。字体太小了,看得眼疼吧?”

“哎哟,你会?”母亲眼睛一亮,把手机递给我,那动作大大咧咧的,像是终于找到救星,“妈试了好几天,就是调不好。你爸那死鬼,买了就扔给我,自己又跑车去了,教都不会教!”

我接过手机,手指不小心碰到了她的手背。那手热乎乎的,有点粗糙,常年洗碗留下的痕迹。我心跳快了一拍,赶紧低头操作。

手机是某国产牌子,系统挺新。我进了设置,把字体调到最大,又顺手帮她把桌面图标整理了下,删了些乱七八糟的预装软件。

“好了,妈,你试试。”我把手机递回去。

母亲接过去,眼睛眯成一条缝,试着滑了两下,突然笑开了花:“哎哟!这下看得清了!向南你真行!妈就说你脑子好使,比你爸强多了!”

她那笑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生动,眼角的鱼尾纹舒展开来,像盛开的花。

那一刻,我突然觉得,她真的老了点,但又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正说着,手机突然响了,是视频通话。屏幕上跳出“大姐”的备注。

母亲赶紧接起来:“喂?姐?”

屏幕里出现大姨那张黑红的脸,背景是乡下老屋的堂屋,大姨来看外婆了。

此时她正坐在竹椅上剥着橘子:“木珍啊!向南回来了没?妈问呢!”

母亲把手机转过来,对着我:“回来了回来了!这不就在这儿呢!向南,快跟你大姨打招呼!”

我凑过去,冲屏幕笑了笑:“大姨好,外婆好。”

大姨哈哈大笑:“哎哟,向南长这么高了!瘦了点啊,在学校吃苦了吧?跟你妈说,今晚别学习了,好不容易回家一趟,陪陪你妈!”

母亲在旁边接话:“可不是!这孩子,一个半月不回来,妈想得慌。今晚就不学了,妈陪你看电视!”

她说着,语气里满是难得的温柔。但那温柔里,又带着点泼辣的命令味儿:“听见没?今晚不许碰书!妈说不学就不学!”

视频里大姨又聊了些家常,乡下今年收成咋样,强子在广东挣了多少钱,外婆最近身体还行。母亲应得飞快,时不时爆句粗口:“强子那小子,就知道挣钱不寄回来!”大姨笑得前仰后合。

我坐在旁边,看着母亲那张生动的脸,听着她那大嗓门,心里一种奇妙的暖意涌上来。姨妈家的事……好像真的被时间冲淡了。她看我的眼神,只有母亲看儿子的那种心疼和得意,完全没有那天晚上楼梯间的阴沉。

也许,在她心里,那件事真的只是“小孩子好奇”罢了。就像小时候我尿床,她骂归骂,第二天还是给我换干净床单。

视频挂了后,母亲把手机往沙发扶手上一扔,长舒一口气:“你大姨就是话多!一天能说八百句不带重样的。”

她说着,腿一伸,整个人窝进沙发里,那条碎花棉质长裤顺势向上缩起,露出一截白皙的脚踝。她拿起手机又开始戳:“妈再逛逛淘宝,看看有没有便宜的衣服。

我本来想回房休息,但鬼使神差地没动,只是站在沙发边上,眼神有些游离。

母亲见我磨磨蹭蹭的,眉头一皱,那种对待不懂事小孩的泼辣劲儿上来,一把拽住我的胳膊,硬生生把我往她身边拖了一大截,按在沙发垫子上。

“躲什么躲?我是老虎啊?还能吃了你不成?”

她没好气地白了我一眼,温热的手掌大大咧咧地拍了拍我的大腿,力道不轻,就像小时候拍我不听话的屁股一样自然:“你个小兔崽子,跟妈还装起大尾巴狼来了?你全身上下哪块肉是妈没见过的?小时候你光着屁股满屋跑,还非要往妈怀里钻着吃奶,那时候怎么不知羞?现在长出几根胡子,知道跟妈生分了?”

她嘴里数落着,身体却毫无防备地往我这边一歪,把手机屏幕怼到我眼皮子底下。她完全没意识到,她嘴里那个“光屁股的小孩”,此刻正紧挨着她那具丰腴温软的身体,鼻子里全是她领口散发出的幽幽奶香,浑身的血液都在逆流。

“赶紧的!帮妈看看这评价!”

在她眼里,我可能永远是那个需要她把尿的幼儿;可在她看不见的角度,我的喉结剧烈滚动,眼神已经变了质。

屏幕上是淘宝首页,她手指滑动得飞快,各种商品刷刷往上跳。突然,她停在了一个页面。

我一眼就看见了——内衣专区。页面上全是五颜六色的胸罩,模特穿着,胸前鼓得夸张。

母亲的手指顿了顿,脸“腾”地一下红了。但她那泼辣劲儿上来了,硬着头皮继续滑:“看啥看!妈就随便看看!女人的东西,你懂个屁!”

她声音拔高了八度,带着点恼羞成怒。但那手指却没停,又点进了一个商品详情页。图片上是件肉色无钢圈胸罩,标注着“加大加肥,适合丰满身材”,模特胸前那对被托得老高,但母亲的……我脑子里不由自主地闪过姨妈家那晚的画面,那对在背心里自然下坠的巨大乳房,像两团堆积过剩的脂肪,重而软,随着呼吸起伏不定,那一堆脂肪像是随时要溢出来,那两点凸起被沉重的乳肉拖拽着,在背心下顶出一个疲惫的下垂尖角,透着一种被岁月催熟后的松垮劲儿。

“妈,这个……挺好的。”我声音有点哑,鬼使神差地说了一句。

母亲猛地转头瞪我,那双眼睛瞪得溜圆,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好个屁!你小兔崽子懂啥?滚回你屋去!妈买内衣还用你教?”

她说着,手忙脚乱地想退出页面,结果手指一滑,又点进了购物车。那动作慌乱得要命,却又带着一股子风风火火的劲儿。

我没动,嘴角忍不住勾了勾。沙发上,我们母子俩挨得那么近,空气里弥漫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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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那句“滚回你屋去”说得响亮,声音在堂屋里回荡,像是一记耳光扇在空气上。可她自己说完,似乎也觉得有点过了,嘴巴动了动,又补了一句:“看电视!妈就随便逛逛,你少管闲事!”

我没动弹,嘴角那抹笑意收了收,假装没听见她的赶人话,转头盯着电视机。

电视上正放着个老掉牙的家庭剧,女主角哭得梨花带雨,男主角在一旁笨手笨脚地哄。音量不大,背景音乐嗡嗡的,堂屋里只有电视机的蓝光和沙发边那盏老台灯的暖黄光交织着。初秋的晚上,窗外风吹得树叶沙沙响,凉意从门缝里钻进来,我却觉得沙发这块地方热得慌。

母亲也没真赶我走。她把手机抓回去,手指在屏幕上戳了两下,身体往沙发靠背上一窝,腿翘得更高了。那条宽松的棉裤顺势向上缩起,露出一截匀称的小腿。她的腿不似少女般干瘦,也不像一般中年妇女那样臃肿,而是带着一层恰到好处的肉感,皮肤白腻如脂,脚踝处骨肉停匀,显现出一种养尊处优的熟妇韵味,完全不像个常年干活的农村女人。她没看我,眼睛盯着手机,但嘴角撇着,像是生气又像是没当回事。那张有些肉感的小脸在手机屏幕的冷光映衬下,眼角的细纹微微紧绷,透着一股子被生活磨砺过的痕迹,却又因为刚才的尴尬,微微泛着红——不是大红,是那种熟女人被戳到心事时的浅浅潮红,转眼就压下去了。

我偷偷瞄了她一眼,又赶紧把视线转回电视。心里那股子火,又悄悄烧起来了。

沙发不大,我们母子俩挨得近,中间就隔着一个抱枕。我能感觉到她身体散出来的热气,那股子混合洗衣粉味道的熟悉气息,一下一下往我鼻子里钻。电视里的对白听着没滋没味,我脑子里全是刚才淘宝页面上的那些图片,还有……更早的那些画面。

母亲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得越来越慢,眉头也越锁越紧。突然,她像是忍到了极限,“啪”地一声把手机扣在茶几上,整个人烦躁地往沙发深处一缩。

“嘶……”她倒吸了一口凉气,下意识地把手伸进宽大的家居服领口,在那丰腴的肩膀上狠狠抠了两下。手指勾住里面那根细细的肩带,用力往上一提——那肩带早就深深陷进了她肩膀那一层软绵绵的皮肉里,被她这么一扯,弹回来“啪”的一声轻响。

也就是在这一瞬间,因为失去了束缚,她胸前那团巨大的、原本被勒得变了形的乳肉,像是终于决堤的洪水,猛地在那层薄薄的棉布下“荡”了一下。

不是少女那种紧致的回弹,而是一种熟透了的、沉甸甸的、仿佛没有骨头般的肉浪翻滚。那团白腻的脂肪在重力下慵懒地颤动,软塌塌地坠了下去,在衣服表面激起了一层令人眼晕的涟漪。

“轰”的一声。

我脑子里那根紧绷了一个半月的弦,断了。

那些我在学校里死记硬背的函数公式、那些我在晨读时声嘶力竭吼出的英语单词、那些我为了洗刷罪恶而强行筑起的高考防线……在这一抹毫无防备的、充满了母性与肉欲的颤动面前,脆弱得连张纸都不如。

那个我以为已经被饿死、被关在笼子深处的野兽,并没有死。它只是在黑暗中蛰伏着,在饥饿中磨尖了爪牙。此刻,闻到了这股子近在咫尺的腥甜味,它咆哮着撞碎了理智的栅栏,带着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凶残的饥渴,重新接管了我的身体。

我盯着她领口那片尚未平息的起伏,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眼神彻底暗了下来。

“妈,不舒服吗?”

我开口问道,声音沙哑得厉害,只有我自己知道,这看似关心的语气底下,藏着怎样一种想要把那团肉揉碎的暴虐欲望。

母亲没好气地白了我一眼,手还在胸口下方那团被钢圈勒得变形的软肉上揉着,语气里满是怨气:“能舒服吗?这一天天的,简直像上刑!上次去县里那家内衣店,小张那小丫头把库房都翻底朝天了,才找到这一件F杯的。妈没办法,只能硬塞进去。结果这一天下来,勒得我肋骨都疼,胸口闷得慌,那钢圈都快嵌进肉里去了!”

她说着,又恼火地扯了扯胸前的布料,以此来缓解那种被束缚的窒息感。家居服下,那两团因为年岁增长而变得松软沉坠的乳肉,被勒得太久,此刻像是急于挣脱牢笼的发面团,随着她的动作沉甸甸地晃动着,透着一股子让人心惊的压迫感。

“所以我才寻思着,网上东西全,看看能不能买到那种……那种特大号的。

不然再这么穿下去,妈这把老骨头非得散架不可。”又像自言自语地嘟囔一句:“这评论说得天花乱坠的,不知道靠不靠谱……”

我忍不住又往她那边挪了挪,膝盖几乎碰到她的腿。沙发垫子陷下去一块,她的身体随之晃了晃,那对在家居服下隐约轮廓的乳房,随着动作猛地颤了两下,那股肥肉的余震半天才停。不是少女那种紧绷的挺拔,而是被岁月和母性喂养得臃肿过头后的自然状态,像像两坨沉甸甸的水袋,软得似乎没有骨头,随着呼吸慵懒地起伏。在布料下呈现出一种向下坠的弧度,透着常年哺育和劳作留下的痕迹。那弧度很张扬,却在灯光下投出柔和的影子,让人移不开眼。

“妈,你还在看那个啊?”我声音低低的,带着点试探,假装随意地问。

母亲手指一顿,没抬头,语气硬邦邦的:“看就看,关你啥事?妈买东西还得向你汇报?”

她那声音不大,但带着一股子习惯性的强势。说完又滑了两下屏幕,点进了一个码数对照表。页面上全是数字,上胸围、下胸围、杯型什么的,她眯着眼凑近了看,鱼尾纹又深了几分。那张小脸在屏幕光下显得格外认真,嘴唇微微抿着,像是在算一笔难账。

我心跳快了点,又凑近了些。肩膀几乎挨上她的胳膊,那股热气更浓了。

“妈,你在看码数啊?纠结啥呢?”

母亲终于抬头看了我一眼,那双桃花眼眯着,带着点不耐烦,但因为我好不容易回家一趟,那不耐烦里又掺了点纵容。“纠结啥?妈就看看这码数对不对。

上次在店里那小丫头算的,不知道准不准。买大了浪费,买小了勒得慌。”

她说得坦荡荡的,脸没红,就那么大大咧咧地把手机转过来给我看。屏幕上是对照表,F杯,上下胸围一堆数字什么的。那些数字跳进我眼里,像火一样烫。

我咽了口唾沫,脑子里瞬间闪回内衣店那天的画面。试衣间帘子后,她换衣服的窸窣声,那件红色蕾丝托起来的惊人弧度,还有导购员拿着软尺量时的尴尬……一个半月没回家,那些记忆被我压在学校试卷底下,可现在一下子全涌上来了。

“妈……这个,我觉得……”我声音有点哑,顿了顿,假装认真看屏幕,“之前在内衣店,那导购员算的这个F杯,上胸110下88……好像小了点。”

母亲的手指僵了僵,眼睛瞪圆了,转头盯着我。那目光犀利得像刀子,但因为是自家儿子,又没真发火。“小了点?你懂啥?你小孩子家家的,懂内衣码数?”

她声音拔高了点,但没真生气。反而把手机往我手里一塞:“你说小了,那你说该多大?妈看这表上F杯就挺大了,那小丫头量的时候还说妈这身材丰满型,F杯正好。”

她说得直白,白天操持家务的黄脸婆劲儿全出来了。那张小脸凑近了点,皮肤虽然不像少女那样紧致,却有着一种松软的细腻,眼角的几道浅痕在灯光下清晰可见,显出一种毫无防备的松弛感,却又因为这个话题,眼睛亮亮的,带着点好奇。

我接过手机,手指不小心碰到她的手背。那触感热而软,常年洗碗留下的粗糙感让我心头一颤。我低头看着屏幕,那些数字像活了一样跳。“妈,不是我不懂……那天在内衣店,我在外面等着,听那导购员说的。她量的时候好像有点马虎,上胸围量了110,可妈你……你那啥,穿上后好像勒得有点紧。尤其是侧面,看得出肉都挤出来了。下胸88也可能紧了点,妈你腰不粗,但……但胸那边太……太满了,F杯托不住。”

话说出口,我自己都觉得脸烫。可母亲没打断我,就那么听着,眉头皱得更深了。那双眼睛盯着我,带着点探究,又带着点尴尬的纵容。

“挤出来了?嘿,你眼睛倒尖!”她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点嗔怪,但没真骂人。反而抓过手机,自己又看了一眼表格,“妈穿上那件红的,是觉得有点紧,尤其是肩膀这里,带子勒得慌。可那小丫头说F杯是最大的了,再大就没货。”

她说着,下意识地耸了耸肩,家居服下的乳房随之晃动了一下。那晃动不剧烈,却因为体积的缘故,布料被拉扯出明显的弧度。两袋沉得坠手的肥奶,边缘在衣服下蛮横地溢出,弥漫着一种被岁月堆出来的肉欲感。背心里的那两点被沉甸甸的脂肪拖拽着,根本挺不起来,根本硬不起来,只能软塌塌地挂在那两袋子肥肉的最底下,带着母性喂养后的痕迹。

我赶紧移开视线,盯着电视,但脑子里全是那画面。“妈,不是最大的…

…淘宝上有很多加大码的。像妈这样,上胸得120以上,下胸可能90多,才舒服。

F杯是标准,但妈你这……这比例,导购员肯定算小了。她年轻,没经验,量的时候软尺没拉紧。”

母亲沉默了会儿,把手机往沙发上一扔,身体往后靠,胳膊抱在胸前。那动作无意中挤压了胸前,布料紧绷了一下,轮廓更明显了。她没察觉,就那么盯着天花板,像是在消化我的话。“120?妈有那么大?哎哟,你小子别胡说!妈都四十多的人了,哪有那么夸张。”

她声音里带着点不信,但那不信里,又掺了点女人被夸赞时的暗喜。脸没红,就那么大大咧咧地坐着,腿换了个姿势,屁股在沙发上挪了挪,那两瓣肉在裤子里沉沉地陷进垫子,透着常年站灶台留下的结实感。

我心跳得像鼓,忍不住继续说:“真没胡说,妈。那天试衣间,我看侧面就觉得勒。肉都从边上溢出来了,尤其是下面,杯沿压得有痕。所以肯定小了,买的话肯定就得大一号。G杯或者H杯,淘宝上都有,专门加大加肥的。”

母亲听着听着,眼睛眯起来了。那双桃花杏眼转过来盯着我,带着点复杂。

“G杯H杯?李向南,你怎么知道这么多?”

她问得直白,声音里带着点审视,但因为我一个月没回家,那审视里又软了点,没真较劲。

我尴尬地挠挠头:“没……没看乱七八糟的。就那天在内衣店,等你的时候,导购员和赵姨聊天,我听着了。还有网上……生物课啥的,也学过。”

母亲“哼”了一声,没追问。反而拿起手机,又点回那个页面,放大看模特。

“妈是觉得紧,可又怕买大了浪费。钱来之不易,你爸跑车那么辛苦。”

她说得实诚,那张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温柔,透着操持这个家的疲惫。我看着她,心里那股子禁忌的火烧得更旺了。沙发上,我们母子俩挨得那么近,说着这种话……正常母子,谁会聊内衣码数聊这么细?

“妈,要不……重新量一下?”我鬼使神差地说出口,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母亲手指一顿,抬头看我。那目光愣了愣,随即像反应过来似的,眼睛瞪圆了。“重新量?怎么量?妈自己量不准,上次那小丫头量得妈都尴尬死了。”

她说得坦荡,但声音里带着点纠结。身体微微前倾,胳膊从胸前放下来,家居服的领口因为动作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下方的一小片皮肤,白得晃眼,隐约可见岁月留下的淡淡青筋。

我心跳快得要炸了,脑子里全是乱七八糟的画面。“妈,网上有教程,自己量也行。就用软尺,从下面绕一圈,上胸从最满的地方绕。或者……或者我帮你看教程,你自己量。”

母亲没马上回答,就那么盯着我。堂屋里安静得只剩电视机的声音和窗外风吹树叶的沙沙声。她想了想,把手机递给我:“那你看看,教程怎么说的。妈试试。”

她说得随意,但那随意里,藏着一种说不清的暧昧。沙发上的抱枕被她无意挤到一边,我们的腿几乎碰上了。那股热气,那股属于她的味道,让空气都黏稠起来。

我接过手机,手指颤抖着搜教程。屏幕上跳出视频和图文,软尺怎么绕,怎么拉紧。母亲凑过来看着,那张小脸离我只有一拳远,呼吸热热地扑在我耳朵边。

“哎,这教程说得简单,可妈没软尺啊。”她嘟囔着,眉头皱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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