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欲的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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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四章

阅读提示: 本故事包含成人情节。

老妈站在门口。她换上了一套睡衣。头发披散在肩头挂满水珠,水滴顺着发梢滴在深邃的乳沟处。因为套衣服的动作太过匆忙,睡衣在几处没有擦干的地方粘着皮肤。

她的脸上带着水汽蒸腾后的潮红,刀子眼神扫在我身上,尤其是扫过我下面那处高高隆起的帐篷时,眼中的警告意味不言而喻。

“憋不住了是吧?那你进去解决!”老妈侧过身,让出一条过道,手指着里面的马桶,压声说道,“李向南,我警告你,这对门就住着你的老师!你少给我起那些龌龊心思!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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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母亲的威压下,我不敢再有什么过分举动,只能夹着鸡儿,灰溜溜地顺着她让出的空间走了进去。

老妈没有停留,立刻走向客厅,可见是在逃离这个危险的空间。

卫生间里弥漫着浓重的水蒸气和余留的香皂味,里面温度比外面高出好几度。

我站在马桶前,并没有脱下裤子。借口终究只是借口,肠胃没有不适。我的目光落在了旁边的洗衣机上。

洗衣机的盖子上,胡乱堆放着老妈刚才换下来的衣物。一条短袖,一条裤子,以及压在最上面的一条内裤。

内裤还保留着的穿过的痕迹,其中有一小块地方被她私处分泌液浸润了,泛着一点的水渍。

刚才被骂的委屈,在看到这条原味内裤的瞬间,我的生理欲望燃烧得更猛了,鸡巴的胀痛感变本加厉。

正当准备抓起那条内裤想放在鼻上猛吸时,我的余光扫过这堆衣物的全貌时,我的动作停顿了。

洗衣机上少了一件东西--胸罩。

我清楚地记得,今天老妈棉衫下是有穿内衣的。那包着她奶子的物事,怎么不在换洗的衣物堆里?

一个念头在脑海中闪过:她刚才在里面急匆匆穿衣服的时候,到底有没有把胸罩穿回去?

这不仅是一个关于衣物的细节,更是评估老妈现在心理状态的指标。

如果她只是套了件睡衣就出去了,说明刚才的暴怒只是应对突发状况的掩饰,她潜意识里对我并没有建起隔离墙,今晚或许还有开荤的机会。

但如果她在那么慌乱着急赶我进来的情况下,依然没忘记把繁琐的内衣穿上…

…那就说明,她的防备是刻在骨子里的。

我拉下裤链,掏出紫红的阳具,对着马桶硬是没尿硬拉了点,随后走到洗手台前洗了把手。冷水冲刷着手,让沸腾的血液稍稍降温。

走出卫生间,发现老妈并没有在自己房间里,而是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她手里举着手机,老爸的嗓音正从里传出。

“今天搬过去,东西都归置好了没?”

老妈将手机举在一个合适的角度,脸上挂着笑:“都弄好了。这房子挺好的,电器都是现成的。刚才吃完饭,他肚子有点不舒服,去上了个厕所。现在出来了,正准备去洗澡呢。”

我停在走廊,目光直截了当地投向老妈的胸前。

那件睡衣虽然宽松,但由于老妈的奶子实在太有资本了。在她举着手机的姿势下,睡衣贴在她的双乳上。

没有那种自然下垂的感觉,明显能看出那两团庞大的肉瓜被托付着。

老妈的确穿了奶罩。

在刚才那么短的时间里,面对我的催促,她还是能有条不紊地穿上了那件“铠甲”,护住自己的大奶不让我看。

我的心沉了下去。生日那次毫无顾忌的交合交心,并没有成为打开老妈心扉的钥匙,反而成了一把让她时刻保持警惕的锁。

老妈眼角捕捉到了我的身影。她并没有面向我,只是在屏幕外没好气地瞪了我一眼。那眼神里不仅有警告,还有驱赶。她用下巴指了指我房间的方向,示意我赶紧去拿衣服洗澡,不要在这里碍眼。

我没有办法,默不作声走回房间,拿了一套换洗衣服,重新走进卫生间。

洗澡的过程很短。我没洗热水,直接让冷水洒在我发烫的皮肤上,我没有心思去回味刚才的旖旎。

没多久,我擦干头发走出卫生间。

客厅里,老爸的视频已经挂掉了。老妈坐在沙发上,电视里放着一档综艺节目,音量开得不大。她手里捏着遥控器,看向电视,也不知道看没看进去。

我把擦头发的毛巾挂在脖子上,走到沙发旁,在她身边隔着半人的距离坐了下来。

老妈的身体马上往旁边挪了挪,和我保持着距离,生怕我碰到她。

“洗完了就回屋学习去。别在这坐着。”她眼睛依然盯着电视屏幕,语气平淡,却透着不容商量。

“脑子涨。这会不想看书。”我靠在沙发垫上,转头看向老妈的侧脸,“妈,咱们好久没坐在一起好好聊聊天了。”

“聊什么?高考就剩这么几天了,你哪有闲工夫聊天?”她按下遥控器,换了一个频道,多半想用画面的切换来掩饰两人共处的尴尬,“人家马灵这会儿肯定在屋里背课文呢。你还有心思在这闲坐。”

“妈。”我没有理会她的话,而是向她的方向倾斜,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她的胸部位置,“这段时间在学校,我每天都在想你。真的。想你想得晚上都睡不着觉,满脑子都是和你在旅馆的画面。”

这句剥去了所有伪装,直白到下流的剖白,声音不大,却在客厅里炸开。

老妈紧握着遥控器,她没有转头,但眼帘下的肉都在跳。

短暂的停顿后,她快速站起身,手里的遥控器被重重地摔在茶几上。

“想什么想!李向南,你脑子里一天到晚装的都是些什么!”她气急地指着我,乳房大幅起伏着,声音提高,“你爸在外面辛辛苦苦挣钱,我在这厚着脸皮给人家当免费保姆求着人家给你辅导,你倒好,心思全没用在正道上,天天想着这些东西!”

她根本不接我的话茬,更不敢顺着我刚才的话继续延申。

“时间不早了,我累了一天,没闲工夫在这听你放屁!自己滚回屋里去把那些龌龊心思给我掐了!”

说罢,她不给我任何回话的机会,转身大步走去自己房间。

“砰”的一声,房门被重重关上。

门后传出锁扣落下声,这也宣告着今晚我的所有打算都彻底烂尾。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紧闭的房门,裤子里的鸡巴硬得像石头,心里却像被塞进了一把浸水的棉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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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就算有了那晚的突破,就算在老妈身体深处里留下了印记,隔了这么长时间,世俗的惯性依然足够强大。

突然感觉客厅里的灯有点晃眼。我站起身,灰头丧气地走回自己的房间关上了门。

书桌上的卷子只做了一半。我强迫自己坐下来,强迫自己看了几道大题。

但公式和数字在眼前扭曲成一团乱麻,根本无法进入大脑。勉强熬了半个小时,我烦躁地将笔扔在桌上,关掉灯,然后倒在床上。

夜深了。小区里安静得出奇,没有县城巷子里的狗吠,也没有车辆的噪音。

我闭上眼,手伸进内裤里握着鸡儿,试图让自己更加安稳地进入睡眠。

然而非常搞笑的是,在黑暗中,老妈那紧锁的房门并没有出现,脑海里反而闪现出另一张面孔。

是冯老师。

在那个满是外卖盒的餐桌旁,她穿着那件莫代尔睡裙,胸前挂着两颗肥厚的骚乳,笑着招呼我们吃饭的画面,清晰地浮现在记忆里。

脱去学校里那层不苟言笑的“太师”身份,私下里的冯老师,竟然有着和蔼可亲的一面。知识分子家庭特有的温和与包容,与老妈刚才那种掩饰心慌的泼辣,就像是水与火的对比。

更要命的,是那具在居家服下不加掩饰的丰腴。

那对在视觉上仅仅比老妈稍逊一筹的超乳,以及她在说笑间不经意展示出的风韵,简直让人想把头埋进那道深沟里。

老妈的防备像一块难啃的硬骨头,而隔壁的701室里,却住着一个丈夫常年不在家,独守着空房的风韵女教师。

这种和蔼的反差,配上那足以让人疯狂的丰满,像是一颗带着毒的春药种子,在被老妈拒绝后的欲求不满中,悄无声息地生根发芽,让我意淫起想把冯老师按在讲台上插穴的画面。

我翻了个身,将脸埋在枕头里,手里套弄着肉棒。对冯老师的敬畏感,正在被更深更淫秽的念头逐渐取代。

在越来越浓重的夜色和复杂交织的乱伦与师生幻想中,我终于带着难以平息的燥热,在射出一股浓精后便沉沉入睡。

时间悄无声息得又走过了将近一个星期。

这几天,生活被切割成了截然不同的两种态度。

在学校里,冯老师依然是那个让全班男生敬畏的“冯太师”。她每天准时踩着上课铃声走进教室,身上穿着合体的衣服。她站在讲台上,拿着粉笔在黑板上书写板书,转身面对下面几十个学生时,目光威严。

坐在教室后排的我,看着讲台上那个身影,常常会产生错乱的荒谬感。因为我知道,只要放学后,回到小区,那个威严的老师,就会变成“邻家阿姨”。

老妈的交际手腕在搬进来的第二天就展现出了惊人的效率。

为了让我能够名正言顺地接受冯老师的辅导,老妈拿出了十二分的精力去经营晚饭。每天下午她就会准时去小区外面的市场采购。从清理干净的活鱼排骨,到新鲜的蔬菜,全被她变戏法一样端上了餐桌。

第一天吃晚饭的时候,气氛还有些初来乍到的客气。四个人坐在餐桌前,马灵规规矩矩地捧着碗,冯老师也保持着端庄。

但老妈是个天生的话痨。她常年混迹在市场,身上有着知识分子缺乏的热情和烟火气。

“冯老师,这鲈鱼我让菜市场的摊主把主刺都挑了,清蒸的,肉嫩,您尝尝合不合胃口。”老妈夹起一块鱼肉,直接放进冯老师面前的碟子里,接着又给马灵盛了一碗排骨莲藕汤,“马灵多喝点汤,高三用脑子,这藕是粉藕,炖汤最补。”

“向南妈妈,您这手艺绝了,比外面饭店里做的还地道。”冯老师尝了一口,眼睛亮了起来,放下筷子由衷地夸赞。

“好吃您就多吃点。咱们现在住对门,以后千万别跟我外道。”老妈爽朗地笑出声,顺势打开了话匣子,“我看您平时连个买菜的时间都没有,一个人带着马灵,又要备课又要管后勤,这哪忙得过来。以后厨房这一块,您全交给我。”

有了美食作为桥梁,加上老妈刻意迎合,两人的关系在短短几天内发生了质的飞跃。

冯老师由于丈夫常年在外做工程,女儿又在国外读书,长期的独居生活让她在退却教师的外壳后,其实非常渴望生活里的烟火气。老妈的出现,正好填补了她性格和生活技能上的短板。

到了第三天,饭局上的称呼已经发生了改变。

“木珍,你昨天教我挑的那个橙子,今天马灵带去学校吃了,说是特别甜。”

冯老师不再叫“向南妈妈”,而是直接喊了老妈的名字。

“那可不,挑水果这事里面学问大着呢。下次去市场我带您一起,认准那个摊位,老板不敢糊弄咱们。”老妈也顺坡下驴,不再一口一个“冯老师”,而是改口叫“冯妹子”。两人的年龄其实相仿,老妈只比冯老师大两三岁,这种称呼拉近了两人的距离。

随着不断地亲近,冯老师在家里状态也逐渐松弛下来。

前两天吃饭时,她还会换上一套相对正式的居家服,到了这几天,她已经不在意我们在场。下班回到家,她会第一时间脱掉那身束缚,换上舒适的睡裙或者宽松的T恤。

我的心态,也随着这几天的同桌共餐,发生了潜移默化的偏转。

最初坐在冯老师对面吃饭时,我连夹菜都不敢把手伸得太长,生怕动作太大惹来她的教导。但随着她和老妈越来越像闺蜜,加上她在饭桌上展现出来的温和,我对她的那层严厉滤镜逐渐剥落。

这天晚上的餐桌上,老妈端出了一盘油焖大虾。

“冯姨,这虾特别入味,您多吃几个。”我已经自然地改变了称呼,用漏勺给她舀了一勺,瞥了眼她胸前微微颤抖的肥肉。

冯老师笑着接过,甚至和我开起了玩笑:“向南,你今天下午语文课上可是打了好几个瞌睡。要不是看在你妈这盘大虾的份上,我早用粉笔头扔你了。”

“冯姨明察秋毫。昨天晚上做理综卷子熬得太晚,今天实在没扛住。”我笑着接茬,没有了在教室里的局促。

“这小子要是上课不听讲,你该怎么罚就怎么罚,千万别手软。”老妈在一旁剥着虾,笑着插话。

饭桌上的气氛其乐融融。

但我并没有忽略老妈剥虾时,快速扫过我的那个眼神。

带有审视,又好像有一点点醋意警告意味的眼神。

老妈大大咧咧的外表下,藏着女人敏锐的直觉。她发现了我的不对劲。她看出了我在面对冯老师时,目光里渐渐褪去的敬畏,以及在不经意间流露出的眼神。

因为在饭桌上,我的目光总会不受控地落在对面那对巨大的骚乳上。

当冯老师伸手夹菜,或者俯身去盛汤时,领口总会露出一些空隙,从我坐着的对面视角,总能捕捉到那道深邃的软肉。

我将这种偷窥隐藏在闲聊和夹菜的动作中,自以为做得隐蔽,却全落在了老妈的眼里。

吃完饭后,通常是我和马灵去书房里写作业,复习错题。老妈则留在客厅,和冯老师一起看电视。

书房的门半掩着,我做着手里的数学卷子,竖着耳朵捕捉客厅里的动静,裤裆里时常硬绷绷的。

电视机的声音开得很小。老妈和冯老师坐在沙发上,两个人头靠得很近,声音刻意放小,在聊着深闺怨妇之间的私密话题。

“老李之前经常几个月都不回来,你一个人在家里,也真能熬得住。”冯老师的声音传进书房,带着几分打趣和对闺蜜私生活的试探。

老妈干咳了一声,话里听不出慌乱:“熬不住能怎么着?一把年纪了,还能像年轻人一样天天想着那事儿?现在脑子里就盼着向南赶紧考出去。”听着她在外面装模作样,我只觉得好笑,明明那天在旅馆里被自己儿子干得浪叫连天。

只有遇到我或者马灵拿着解不开的难题出去喊人,冯老师才会从沙发上起身走进来给我们指点迷津。

日子就在这样的节奏里来到了周六的晚上。

时间晚上八点二十分。这些天的复习都是持续到晚上九点半,我和老妈才会告辞回到自己屋。

今天书房里的空气有些闷。空调虽然开到了二十六度,但做题带来的焦躁还是让马灵咬着笔头,秀气的眉毛拧在一起。

客厅里,电视机正放着本地新闻。冯老师从沙发上站起来,对旁边正在织毛衣的老妈说道:“木珍,你先看着。今天跑了一天教研室,出了一身汗,身上黏糊糊的难受,我先去冲个澡。”

“行,你去吧。正好这件毛衣还差个边就收口了。”老妈头也不抬地回道。

书房里,我握着笔的手停了一下,裤裆里立刻有了反应。

这是搬进来快一个星期,冯老师第一次在我们还没有离开的时候去洗澡。以往她都是等我和老妈回了对门,才会去洗漱休息。

卫生间的门在走廊尽头合上。没过多久,水流的哗啦声飘了出来。

我的注意力从面前的压轴题上离开了。大脑在拼凑出那具与老妈不相伯仲的成熟骚体在浴室里的光景。

旁边传来椅子挪动的声音。马灵烦躁地将手里的笔搁在草稿纸上。

“这道电磁场的综合题太绕了。我画了三条辅助线还是找不到切入点。”马灵抱怨了一句,伸手拿起卷子。

“你先看看前面那道选择题,这题等会问……”我正准备劝她等一下。

卫生间的水声停了。

走廊里传来打开厕所门的声音,接着是拖鞋踩在地板上的脚步声。

马灵没有听我的劝阻,直接拿着卷子站起身,冲着客厅大喊了一声:“舅妈!

你洗完了吗?快过来帮我看看这道物理大题,我卡在这好半天了!”

“来了,等我会。”冯老师的声音从客厅传来,带着刚洗完澡后的惬意。

几秒钟后,书房的门被推开。

我抬起头,目光投向门口。

冯老师走了进来。她刚刚洗完澡,头发还没有完全干,发梢带着湿气,随意地披散在肩头。她身上换了一件紫色的吊带睡裙,睡裙的材质极软。

当她进入书房的灯光下时,我的心跳漏了一拍,瞳孔不可抑制地放大。

冯老师没穿内衣。

平时在饭桌上,她虽然穿着宽松,但里面至少还有一件背心或者薄款的居家内衣。而现在,刚刚洗完澡的她,为了贪图放松,直接将睡裙套在了身体上,睡裙里面完全是真空的。

那对G罩杯的肥大奶子,在这件轻薄的睡裙下展现出了绝美的形态。

因为它们实在过大,睡裙的细肩带都被扣进肩膀的皮里。甚至连两粒激凸的大乳头都在薄薄的棉布上顶出两个明显的凸起。

随着她走动,那两座肉垒在布下产生了不小的震颤。随着每一步落地,都会引发一次的晃荡,像极了两颗大木瓜在胸前肆意乱甩。

“哪道题卡住了?”冯老师走到马灵的椅子后方,身体前倾,俯下身去看桌上的试卷。

这个俯身的动作,将原本就惊人的肉感推向了顶峰。

随着身体的弯曲,胸前的脂肉像是改变了着力点,向着地球引力的方向集中。

紫色的睡裙前襟立刻脱离了身体的裹束而垂落下来。

在衣领口与胸部之间,自然而然出了一个巨大且毫无防备的悬空地带。

我坐在马灵的斜对面。从我这个由下向上的仰视视角看过去,那道风景根本无从躲避。

深不可测的乳沟在领口处大敞着。两旁是白得晃眼的细腻肥肉,两颗巨乳互相靠压,在灯光下泛着刚洗完澡后的水润光泽。我还能清楚地看到,在那片雪白的最深处,因为挤压而微微挺立的两颗褐灰色的大乳头,正在空气里站立。

太大了,这对不穿内衣到处乱晃的奶子,简直就像是在故意勾引我一样。

这种失去人工干预,只剩下纯粹肉欲的硕大,直接在我脑子里轰开了一朵蘑菇云。

我将其与老妈那对I-杯的超乳进行着对比,发现两人真的在伯仲之间,各有千秋。

老妈是常年锻造出的紧实与淫荡,而冯老师则是书香门第独有的奶香柔软。

我的视线被牢牢钉在那个敞开的领口里,喉结被动的上下滑动,肉棒早已经硬得发疼,差点忍不住就要隔着裤子射出来。

就在我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这个区域流连的时候,书房门口突然响起。

“李向南,把这盘切好的苹果吃了再做题。”老妈的声音没有先兆地在门口响起。

我快速收回视线,转头看去。

老妈端着一盘切好的苹果块站在门外。她身上穿着一套家居服,领口扣得严严实实。不仅如此,我一眼就能看出,她里面绝对穿着内衣。胸前的轮廓已经表示地很明显了,把那对巨乳捂得死死的。

对比冯老师此刻的真空上阵,老妈这段时间只要我在家,就必然全副武装,将自己包裹在铠甲里,连一口汤都不让我喝。

老妈并没有直接把果盘放在桌子上。她停在门内半米的位置,视线直直地扎在我的脸上。

她的眼睛里没有送水果时的慈爱,只有令人发毛的冰冷和捉奸般的恶狠狠。

她是个精明的女人。她站的角度,正好能看清我刚才直勾勾盯着冯老师乳沟的落点,立刻明白了我在看什么。

老妈的眉头深深刻在一起,她没有当场发作,但那刀子一样的目光,已经把愤怒传达得清清楚楚。

“……谢谢妈。”我后背渗出一层冷汗,赶紧抓起面前的草稿纸,低头看向上面的物理公式,装出一副被题目困扰的模样,“这道题刚才马灵画了辅助线,我正顺着她的思路往下推。”

老妈走上前,将果盘重磕在书桌上。

“吃完赶紧写。写完早点回去休息。”老妈留下这句话,转身走出了书房。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我如坐针毡。虽然眼睛一直盯着卷子,但冯老师站在旁边讲解题目时,胸前那对无罩巨乳偶尔擦过桌沿,以及空气中那股沐浴露的香气,一直在不断撩拨着我发涨的大脑。

时间一下来到九点半,我和老妈准时告辞。

回到屋里,身边的气压刹那间降到了冰点。

老妈没有去换鞋,也没有去开电视。她直接走到客厅那张沙发前坐下,双手交叉抱在胸前,胸前那大乳因为这个动作更显突兀。

她抬起下巴,指了指她一边的沙发位。

“坐下。”语气不许商量,带着审判的意味。

我把书包扔在一边,老老实实地在她对面坐了下来,身下的硬物还没全部软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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