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近乎于当面NTR(虽然那是我是亲爹)的扭曲快感,让我几乎要在裤子里射出来。
我忍住了。我要看下去。我要把这一切都刻在脑子里。
父亲似乎觉得这个姿势不过瘾,或者是因为正面看着那一对乱晃的大奶子让他太兴奋了,他突然停下了动作。
“换个姿势。”
他把母亲像翻煎饼一样翻了过来。
母亲此刻已经完全软成了一滩泥,任由他摆布。
她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父亲抓住她的腰,把她的屁股提了起来。
这个姿势……
这是我无数次意淫过的姿势。
母亲那原本就肥硕的臀部,在这样的姿势下,显得更加惊人。那两瓣浑圆的大屁股像是一座肉山,高高耸立在我的眼前。那一抹深邃的股沟,那个隐秘的洞口,甚至那一朵盛开的菊花,全都一览无余。
因为刚才的激战,那两瓣白肉上全是红色的指印和巴掌印,在那雪白肌肤的映衬下,有一种触目惊心的美感。
而在那两腿之间,那片私密处此时已经是一片狼藉。
白色的泡沫,透明的拉丝,混合着体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流,在那黑色的阴毛上挂着晶莹的水珠。
那是极其淫靡、极其肮脏的画面。
父亲跪在她身后,扶着那个早已油光发亮的东西,对准了那个湿漉漉的洞口。
“看到没?这大屁股,真他娘的是个生儿子的料!”父亲狞笑着,双手抓住那两瓣肉球,用力向两边掰开。
母亲闷哼一声,把脸深深埋进枕头里,只露出一截发红的后颈。她的背部肌肉紧绷着,脊柱沟里全是细密的汗珠。
“噗滋——”
那一声入肉的声音,在这个姿势下听得格外清晰。
那是肉体被撑开、被填满的声音。
随着父亲的动作,我看见那个洞口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一口吞下了那根粗大的肉棒。
然后,便是更加猛烈的撞击。
“啪!啪!啪!”
每一次撞击,父亲的耻骨都会狠狠砸在母亲肥厚的臀肉上。那两瓣屁股就像是两块巨大的果冻,被砸得向四周激荡开来,那一层层的肉浪甚至能传导到腰际。
这是一种纯粹的、暴力的美学。没有任何技巧,就是肉与肉的碰撞,力与力的交锋。
母亲显然有些承受不住这样深度的进入。
“啊……太深了……顶到了……肚子……肚子要破了……”
她的声音变得尖锐,带着哭腔。她的身体随着每一次撞击向前耸动,那对原本压在身下的乳房也被挤到了两边,像是两滩被压扁的白泥。
“破个屁!以前也没见你喊破!”父亲根本不管不顾,反而更加兴奋。他一手抓住母亲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一手绕到前面,粗暴地抓住了那一对吊着的奶子。
那是怎样的一副画面啊。
母亲被迫仰着头,嘴张得大大的,眼神涣散,口水失禁般流淌。她的身体被父亲从后面贯穿着,前面被那一双粗手肆意揉捏。她就像是一块毫无尊严的肉,被彻底打开,被彻底占有,被彻底玩弄。
我看着这一切,眼泪不知道什么时候流了下来。
不是悲伤,也不是愤怒。
而是一种彻底的绝望和堕落。
那个神圣的母亲形象,在这个肮脏的夜晚,在这张嘎吱作响的破床上,被彻底粉碎了,连渣都不剩。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让我无比陌生,却又让我无比渴望的女人。
我也想干她。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像是一颗原子弹在我脑海里炸开了。
我想象着此刻在后面撞击她的人是我。我想象着那双抓着她奶子的手是我的。
我想象着她在我的身下哭叫,求饶,喊着我的名字。
“向南……向南……”
我仿佛真的听到了她在喊我。
但我知道,那只是幻觉。她在喊的,是那个正在强奸她的男人,也是她合法的丈夫。
屋内的战斗还在继续,似乎永远没有尽头。
汗水味,精液味,还有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石楠花味,顺着那条窗帘缝飘了出来,在这个闷热的秋夜里发酵,变质。
我依然站在那里,像一尊生了锈的雕像。我的腿已经麻了,眼睛酸涩得要命,但我舍不得眨一下眼。
因为我知道,这一夜过后,我将不再是从前那个李向南。
我已经是个共犯了。
是个偷窥自己母亲交媾,并且对着那一幕手淫的禽兽。
屋里的声音越来越大,节奏越来越快。父亲开始发出那种野兽般的低吼,那是即将爆发的前兆。
母亲的叫声也变得高亢起来,甚至带上了一丝癫狂。
“啊……啊……要死了……给我……给我……”
她竟然在求欢。她在求那个粗鲁的男人给她个痛快。
我看着那两具纠缠在一起的肉体,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油光,像两条正在交配的蛇。
我深吸一口气,闭上眼,手上的动作也随着屋里的节奏加快。
这一刻,我觉得自己和屋里的那个男人融为了一体。
我们都在干同一个女人。
只不过,他是在床上,而我,是在心里,是在这个阴暗潮湿的窗外。
夜,还很长。这场肉欲的盛宴,才刚刚进入高潮。而我,已经在这深渊里,越陷越深,再也爬不上来了。
这是一场漫长得仿佛没有尽头的凌迟。
屋内的光线依旧昏黄暧昧,那盏接触不良的床头灯时不时发出“滋滋”的电流声,像是在为这场粗暴的肉体搏杀伴奏。空气里那股子腥臊味越来越重,混合着廉价香烟的焦油味、风油精的清凉味,还有那种几十块钱一瓶的茉莉花空气清新剂的味道,搅合成了一种令人作呕却又莫名催情的怪味。
我就像是长在了窗棂上的一块苔藓,在那阴暗潮湿的角落里,贪婪地汲取着这名为“堕落”的养分。
父亲的动作并没有因为时间的推移而减缓,反而因为酒精的挥发和那两团在他眼前疯狂跳动的乳肉的刺激,变得更加毫无章法。他就像是一头不知疲倦的老牛,在那块名为“母亲”的肥沃土地上不知疲倦地耕耘着。
“啪!啪!啪!”
撞击声变得更加沉闷、湿润。那是大腿根部与臀瓣之间,因为充斥了太多的汗水和体液,而产生的黏腻声响。
母亲被他从后面死死扣住腰肢,整个人趴伏在乱糟糟的床单上。她的脸埋在枕头里,双手紧紧抓着床头那一根雕花的木栏杆,指节因为用力而惨白。随着身后男人每一次不留余力的冲撞,她的身体就会不受控制地向前耸动一下,那木栏杆便发出“格楞格楞”的晃动声,仿佛随时都会散架。
“慢点……哎哟!你要顶死我啊!你就不能轻点!”
母亲猛地抬起头,那张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精明和厉害劲儿的脸上,此刻全是汗水和乱发。她大口喘着粗气,并不是那种柔弱无骨的求饶,而是带着她一贯的泼辣和不满,哪怕是在这种极致的被动中,她依然试图掌控一点局面。
“你是饿死鬼投胎啊?几百年没见过女人了是吧?把老娘当牲口使唤呢!”
她扭过头,那双湿漉漉的桃花眼狠狠瞪了身后的男人一眼,甚至腾出一只手,反手在父亲的大腿上用力掐了一把。
“轻点!再这么蛮干,明儿个我还要不要走路了!”
这才是张木珍。这才是那个在菜市场能为了两毛钱跟小贩吵半天,在家里能指着我和父亲鼻子骂半小时不带重样的张木珍。
但这骂声,此刻听在父亲耳朵里,哪里是什么警告,分明就是最猛烈的助兴剂。
“嘿!你个骚娘们儿,还敢掐老子?”父亲非但没停,反而更加兴奋地狞笑一声,“老子就是把你当牲口!你不是挺能耐吗?平时在家里吆五喝六的,这会儿怎么不行了?啊?”
他说着,腰部猛地向后一撤,直到那根紫黑色的东西几乎要完全脱离那个紧致的洞口,只留下那个硕大的蘑菇头卡在入口处,然后——“噗嗤!”
狠狠地一记贯穿到底。
“啊!——”
母亲那骂骂咧咧的声音瞬间变成了一声高亢的尖叫,脖颈猛地向后仰起,那骂人的话全都被这一下重击给堵回了肚子里,变成了破碎的呻吟。
“你……你个杀千刀的……唔……要死了……”
因为这剧烈的动作,她胸前那两团一直被压迫着的软肉,再次发生了惊人的形变。
父亲刚才把她翻过来的时候,并没有完全让她趴下,而是让她翘着屁股,上半身贴在床上。这种姿势下,她那一对原本就因为没有内衣束缚而显得格外巨大的乳房,就像是两只盛满了水的布袋子,软塌塌地向两边流淌,摊在床单上。
但此刻,随着父亲这一下狠命的撞击,母亲的上半身被顶得弹了起来。那两团肉便像是突然活了一样,在重力的作用下猛地向中间聚拢,然后又重重地坠下去,互相碰撞,发出一阵令人脸红心跳的肉浪波动。
我死死盯着那一对乳房。
这是我第一次,真正意义上,如此清晰、如此完整、如此毫无遮掩地看到母亲的胸。
以前,不管是我在那次染发时偷看到的领口风光,还是那次雨夜里湿透的睡裙下隐约的轮廓,甚至是那个停电的晚上那一闪而过的凸起,都带着一种“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朦胧感。那时候,我看到的更多是白色的一片,是深邃的沟壑,是布料下沉甸甸的分量。
那时候的我看,带着一种少年的幻想,带着一种想要去探究神秘禁区的忐忑。
在我的想象里,母亲的胸应该是神圣的,温暖的,虽然大,但应该是那种充满了母性光辉的柔软。
可现在,在那盏昏黄跳动的灯光下,在那张被汗水和体液浸透的床单上,那两团肉赤裸裸地摆在我面前,彻底粉碎了我所有的幻想。
它们太大了。
大得有些畸形,有些下垂。那不是少女那种紧致挺拔的美,而是一种经过了岁月、生育和哺乳后,因为地心引力而形成的沉重赘肉。它们像两个熟透了、甚至有些发酵的面团,松软,肥厚,随着母亲的动作毫无规律地甩动着。
那上面的皮肤虽然依旧白皙,但因为充血和激动,泛着一种情欲的粉红。而在那白得晃眼的皮肤上,甚至能清晰地看到几条青色的血管,像是一张细密的网,盘踞在那团软肉上,随着呼吸微微搏动。
最让我感到冲击的,是那两颗乳头。
以前我只看到过若隐若现的晕影,或者是衣服下的凸起。而现在,它们就在我眼前。
那是两颗深褐色、甚至有些发黑的桑葚。大,且粗糙。周围那一圈乳晕也是深褐色的,面积很大,上面布满了细小的颗粒状突起。在灯光下,那两点深色像两只诡异的眼睛,随着那两团白肉的晃动,死死地盯着我,嘲笑着我。
这就是喂养大我的地方。
这就是我小时候曾经含在嘴里,汲取乳汁的地方。
而此刻,它们正像两块没人要的猪肉一样,在床上摊开,随着身后男人的操弄而被动地甩来甩去,甚至时不时被那个男人的大手粗暴地抓揉、拉扯,变形成各种不堪入目的形状。
“看清楚了吗?李向南,这就是你妈。”
我心里的那个声音在冷冷地嘲讽着。
“这就是那个平日里衣着端庄,连领口低一点都会下意识去拉扯的张木珍。
你看那两团肉,多么下贱,多么淫荡。它们现在不是喂奶的工具,它们是男人发泄欲望的玩具。”
这种认知像是一把生锈的锯子,在我的脑神经上来回拉扯。
疼,但是爽。
那种神圣感崩塌后的废墟,竟然成了滋生更疯狂欲望的温床。
我看着那一对乳房,看着它们因为剧烈的撞击而在床单上摩擦、挤压。我想象着那种触感。如果是我的脸埋进去,会不会窒息?如果是我的手抓上去,能不能握得住?
“妈的,真带劲!这奶子晃得老子眼晕!”
父亲显然也被这视觉盛宴刺激得不轻。他突然松开了一只抓着母亲腰的手,向前探去,一把抄起了母亲左边的乳房。
他的手很大,手指粗短,指甲缝里还带着黑泥。那只黑手就像是一只巨大的黑蜘蛛,爬上了那座雪白的山峰。
“啪!”
他并没有温柔地抚摸,而是像拍打一块五花肉一样,狠狠地在那团软肉上拍了一巴掌。
那一团白肉瞬间被打得凹陷下去,然后又颤巍巍地弹了回来,上面立刻浮现出一个清晰的红手印。
“啊!——你有病啊!”
母亲疼得大叫一声,猛地转过头,张嘴就在父亲的手腕上咬了一口。
“属狗的啊你!”父亲吃痛,把手缩了回来,但脸上却露出了更变态的笑容,“敢咬老子?看来是没把你喂饱!”
他说着,再次俯下身,这一次,他没有用手,而是直接把那张长满胡茬的脸凑了过去,一口咬住了那颗还在颤抖的乳头。
“唔!……”
母亲的身体瞬间绷紧了,双手死死抓住了床单。
父亲像个没断奶的巨婴,又像个贪婪的吸血鬼,嘴里发出“滋滋”的吸吮声,脑袋在那团白肉里疯狂地拱动。
我看见母亲仰起头,眼神有些涣散。她嘴里虽然还在骂着“轻点”、“畜生”,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她没有推开父亲的头,反而下意识地挺起了胸脯,把那团肉往父亲嘴里送。
她的另一只手,甚至伸到了后面,摸索着扣住了父亲的屁股,手指用力地抠进父亲那黑黑的肉里,像是在催促他动得更快一点。
这哪里是被迫?这分明就是享受!
这分明就是两个不知廉耻的狗男女,在背着他们的儿子,进行着一场名为“夫妻义务”的狂欢!
屋里的温度似乎越来越高,窗户玻璃上都蒙上了一层淡淡的水雾。
那张老床还在不知疲倦地摇晃着。
父亲似乎觉得一个姿势太单调,或者是刚才那个姿势让他腿有些麻。他突然停下了动作,把那根东西拔了出来。
“波”的一声轻响。
带出了一股粘稠的液体。
母亲像是被抽走了筋骨一样,软软地趴在床上,大口喘着气,汗水把她的头发全都打湿了,黏在脸上,看起来狼狈又淫靡。
“怎么……停了?”她有些迷离地问了一句,语气里竟然带着一丝不满和空虚。
“喝口水,歇会儿。”父亲从床上爬起来,光着屁股走到桌边,拿起那大茶缸子,“咕咚咕咚”灌了几口凉茶。
他浑身赤裸,那一身松垮的肥肉随着走动而颤巍巍的。那根东西虽然拔出来了,但依然昂首挺胸,上面沾满了亮晶晶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令人恶心的光泽。
母亲也翻了个身,仰面躺在床上。
此时的她,完全就是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
那件灰色的秋衣依然勒在腋下,两团硕大的乳房像两摊白泥一样向两边流淌,乳头随着呼吸起伏。那条黑色的裤子还挂在脚踝上,两条白生生的大腿大张着,中间那片黑森林狼藉一片,那个红肿的洞口还在微微一张一合,往外吐着白沫。
她抬起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汗,然后很自然地把手伸向胸口,在那团被父亲咬得有些红肿的乳房上揉了揉。
“死鬼,都没轻没重的,肯定肿了。”她嘟囔着,语气里带着娇嗔。
这副画面,比刚才激烈的性爱更让我受不了。
这是一种事后的慵懒,一种极其生活化、却又极其色情的放松。她完全没有意识到,就在离她不到两米的窗外,她的儿子正透过那条缝隙,把她这副荡妇般的模样尽收眼底。
父亲喝完水,抹了把嘴,又点了一根烟。
他叼着烟,走回床边,并没有马上上去,而是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母亲。
“珍妮儿,你这屁股,真是越老越大。”父亲吐出一口烟圈,眼神在那两瓣摊开在床单上的肥肉上打转,“这半年没男人滋润,是不是憋坏了?”
母亲白了他一眼,也没遮挡,反而故意把腿张得更开了一些,用脚趾头在父亲的小腿上蹭了蹭。
“是啊,憋坏了。谁让你个死鬼不着家。”她哼了一声,“家里这破房子漏雨你不管,儿子学习你不管,就知道回来折腾我这把老骨头。”
“我不折腾你折腾谁?折腾外面那些小娘们儿?”父亲嘿嘿一笑,伸手把烟灰弹在地上,“我也想不管啊,那钱从哪来?你这大屁股不想穿金戴银?儿子上大学不要钱?”
“少拿儿子当挡箭牌!”母亲啐了一口,“说得好听,你在外面少抽两包烟,少喝两顿酒,那钱不就省下来了?”
“行了行了,少唠叨两句。”父亲似乎不耐烦听这些,把烟头扔在地上踩灭,“再来一回,刚才没尽兴。”
“还来?你不要命了?我都快散架了!”母亲虽然嘴上拒绝,但身体却很诚实地往床里面挪了挪,腾出位置。
“这才哪到哪?今晚不把你这块地犁透了,老子就不姓李!”
父亲再次扑了上去。
这一次,他没有再用后入式,而是把母亲拉到了床边。
“腿放下去。”
母亲顺从地把两条腿垂在床沿外,双脚踩在地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下半身完全悬空,那个私密部位正对着父亲的胯下。而她的上半身则仰躺在床上,那对乳房因为身体的拉伸而变得更加扁平、更加摊开。
父亲站在床边,双手抓住母亲的大腿根,把她的腿大大地分开,架在自己的臂弯里。
“看清楚了,我要进去了。”父亲狞笑着,腰部用力一挺。
“啊!……”
母亲再次发出一声尖叫,双手胡乱地抓着身下的床单。
这个姿势进入得更深,更彻底。
因为床沿的高度正好,父亲可以借力站着,每一次冲撞都带着全身的重量和惯性。
“啪!啪!啪!”
撞击声变得更加响亮,更加清脆。
那是父亲的骨盆狠狠撞击在母亲臀肉上的声音。
我看不到那个结合的部位,因为被父亲的身体挡住了。但我能看到母亲的脸。
她的头仰在床沿上,头发倒垂下去。那张脸上此刻已经完全没有了理智,只有一种被欲望吞噬的扭曲。她的嘴巴大张着,舌头伸出来,口水流了一脖子。她的眼睛翻白,像是要昏死过去一样。
“用力……再用力……顶到了……那是心口……”
她开始胡言乱语,双手在空中挥舞,最后抓住了父亲的胳膊,指甲深深地陷进肉里。
“你是泼妇!你是荡妇!”父亲一边干,一边骂,“叫你平时跟我横!叫你管着老子!现在知道谁是当家的了吧?”
“知道了……知道了……你是当家的……你是爷……啊……操死我了……”
母亲竟然在附和!
那个总是把“这个家姓李但说了算的是姓张”挂在嘴边的母亲,此刻竟然在床上承认自己是被征服的一方,甚至用那种下流的词汇来迎合男人的暴行。
这简直就是对我世界观的二次碾压。
原来,所谓的尊严,所谓的家庭地位,在这一根肉棒面前,竟然如此不堪一击。
只要把她干服了,干爽了,她就是一条听话的母狗。
我看着母亲那两团随着撞击而疯狂抖动的乳肉。因为她是仰躺着的,那两团肉就像是两滩波浪,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父亲甚至腾出一只手,在那两团肉上胡乱地抓捏,把它们捏成各种奇怪的形状,甚至把乳头捏得变了形。
“妈……”
我在心里无声地喊了一句。
我的手在裤兜里已经动得飞快。那根东西已经硬得快要爆炸了,顶端流出的液体把内裤都弄湿了一大片。
我想象着,那个站在床边,抓着母亲大腿猛干的人是我。
我想象着,母亲嘴里喊的“爷”,是我。
我想象着,那两团被捏得变形的奶子,是在我的手里。
这种疯狂的代入感让我浑身颤抖,汗水顺着我的额头流下来,流进眼睛里,杀得生疼。但我不敢擦,我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屋里的战况愈演愈烈。
父亲似乎觉得这样还不够刺激。他突然停了下来,把母亲的一条腿抬了起来,扛在自己的肩膀上。
“单腿扛枪,嘿嘿。”
这个姿势让那个洞口被拉扯得更开,几乎变成了一条直线。
母亲已经没力气反抗了,她像个破布娃娃一样任由父亲摆布。她的那条腿软绵绵地挂在父亲肩上,脚趾头无力地蜷缩着。
“进去了!”
父亲再次发动了攻势。
这一次,因为角度的变化,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钻进母亲的肚子里。
“呕……别……太深了……想吐……”
母亲发出了一声干呕,脸色变得煞白。那种生理上的不适感混合着极致的快感,让她整个人都在抽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