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被我们要吃人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下意识地拽了拽短外套的下摆,想要遮住臀部那过于明显的曲线,但那个动作反而让胸前的布料绷得更紧了。
“木珍……你这也太……”父亲张着嘴,半天没憋出个形容词,最后嘿嘿一笑,“太好看了!这要是走出去,谁敢信你是我李建国的婆娘?跟电视里的阔太太似的!”
“去你的!少贫嘴!”
母亲白了他一眼,虽然语气还是和以前一样,但眼角眉梢的笑意却是藏不住的。她走到镜子前,左照右照,又伸手理了理鬓角的碎发。
“今天去那边,亲戚又多,人多眼杂的。我不得给你撑撑场面?”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道,“以前她们不是偷偷笑话我穿得土?今天我就让她们看看,到底谁土啊!”
我站在旁边,就看着我妈。
此时此刻的老妈,像是一只骄傲的孔雀,终于等到了开屏的机会。那种因为自信而焕发出来的光彩,让她整个人都亮了起来。
但我的目光,却不受控制地在那双肉色的腿上流连。
那层肉色的织物,紧紧贴着她的皮肤。我想象着如果把手放上去,那种顺滑又带着高弹力的触感,以及布料下那温热的、属于母亲的肥美肉体……
“李向南!发什么呆?”
母亲从镜子里看到了我的眼神,转过身,瞪了我一眼。
“赶紧去换衣服!把你那身校服脱了!大过年的穿个校服像什么样子?”她指了指床上那叠衣服,“把你那条加绒休闲裤穿上!还有那件新羽绒服!”我拿起那条裤子,里面加了厚厚一层黄金绒,摸着倒是暖和,就是版型做得太修身了,而且这种超市打折区的裤子,面料虽然是棉的,但弹性一般。我穿上去试了试,大腿和屁股被裹得紧紧的,裤裆那里更是勒得慌,里面的厚绒把空间填得满满当当,稍微一动就感觉像是被裹了层石膏。
“哦。”
我低下头,掩饰住眼底那点还没来得及收回的贪婪,转身回房。
早饭是汤圆。意味着团团圆圆。
母亲吃得很小心,生怕汤汁溅到了她的新衣服上。她坐在那里,不再像平时那样大马金刀地敞着腿,而是双腿并拢,微微倾斜。
那条黑色的裙子并不长,坐下来的时候,裙摆往上缩了一截,露出了大腿根部更多被肉色裤袜包裹的区域。
那个位置……
我咬了一口汤圆,甜腻的黑芝麻流进嘴里,却压不住心里的那股涌动。
“那个谁……春阳(堂姐夫)几点到?”母亲放下碗,抽了张纸巾沾了沾嘴角,生怕把口红蹭花了。
“说是九点半。”父亲看了看墙上的挂钟,“快了。春阳这人办事靠谱,说几点就是几点,不要急啦。”
提到那个堂姐夫郭春阳,母亲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
“嗯,春阳这孩子还是不错的。”母亲点了点头,像是把之前听来的那些关于他“作风不正”的闲话都给过滤了,“虽说听向南他伯母她们嚼舌根,说他这两年在外头有点“飘”,但我看那多半是瞎编排。他在咱们面前那是实打实的规矩,是个正经人。他见着咱们还客客气气的。”
“这我当然晓得”父亲应着。
郭春阳是堂姐的老公,属于那种在亲戚圈里口碑挺好的亲戚。和那些势利眼不同,他确实一直对我们家挺客气。
九点半刚过,院子外面就传来了一声汽车喇叭。
“哔——”
只响了一声,不急不躁。
“来了。”
父亲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领,“走,拿东西。”
我们一家三口拎着大包小包走出堂屋。
院门口停着一辆银灰色的二手丰田轿车。车虽然不是新的,但洗得干干净净,车窗擦得很是透亮。
车门打开,一个穿着羽绒服的男人走了下来。二十来岁不到三十岁样子,斯斯文文的,脸上挂着那种让人舒服的笑容。这就是我的堂姐夫郭春阳。
“二叔二婶,过年好啊!向南也长这么高了,过年好!”
堂姐夫快步走过来,先是给父亲递了根烟,又冲母亲微微鞠了个躬,礼数周全得很。
“春阳啊,麻烦你了,大年初一还让你跑一趟。”母亲笑着说道,态度比对别人热络不少。
“嗨,二婶您这话说的,都是一家人,顺路的事儿。”堂姐夫笑着摆摆手,目光清澈,并没有像其他男人那样盯着母亲的打扮看,而是很自然地去接父亲手里的东西,“来来来,东西给我,我来装车。”
父亲和堂姐夫继续一边寒暄,一边往后备箱走。
我跟在后面,手里提着两个大大的红色袋。里面是两床新棉被。
这是我们老家风俗。去年是堂姐和堂姐夫结婚第一年,按照规矩,作为婶婶,母亲要给侄女送两床新打的棉被,寓意“一辈子”。这棉被装在两个袋子里简直像两座小山。
父亲一把掀开后备箱。
然后,所有人都停下来了。
后备箱里已经塞得满满当当了。
有几箱水果和几箱牛奶,还有一些显然是堂姐夫自己要送人礼盒,把后备箱空间挤得一丝缝隙都没有。
“哎哟,坏了。”堂姐夫一拍脑门,一脸歉意,“二叔,实在对不住。我后面还要去那边几个长辈家拜年,李秀(堂姐)她给准备的礼有点多,我给忘了这茬了……”
他看着我们地上那堆东西,尤其是那两床巨大的棉被,脸上露出了为难的神色。
“没事没事,这有啥对不住的。”父亲赶紧摆手,“是我们带的东西太多了。
这被子……确实占地方。”
“那咋办?”母亲皱起眉头,看了看那两座“棉花山”,“这也不能不带啊。”
堂姐夫想了想,挠了挠头建议道:“二叔,你看这样行不行。后备箱我实在是腾不出来了。咱们把小件塞我副驾驶脚底下。这两床被子就放后座了。”
“放后座?”母亲看了一眼那辆丰田轿车的后排,“那后面还能坐人吗?”
“挤挤应该是能行的。”堂姐夫打开后座车门,比划了一下,“这被子软,能压一压。就是……可能得委屈二婶和向南挤一挤了。”
“也没有别的办法了。”老妈随后说道。
父亲和堂姐夫合力,把那两床巨大的棉被硬生生地塞进了后排座位的左侧和中间位置。为了稳固,还一直推到靠车顶。
眨眼间,原本宽敞的后排空间,被占据了三分之二。只剩下一个靠右侧车门的狭小空间。
别说坐两个人了,就算坐一个人都显得局促。
“这……”
母亲看着那仅剩的一点点空间,脸色有些难看。她倒不是因为害羞,纯粹是觉得麻烦,今天可是穿了裙子,打扮得这么体面,这要是硬挤进去,坐着多不舒服,要是把新衣服蹭脏了或者弄皱了怎么办?
堂姐夫看了看那个狭小的空间,又看了看我和母亲,脸上带着为难却又不得不提议的表情。
“二婶,要不这样。这路也不远,开车也就不到一个小时。您看能不能…
…您抱着向南坐?或者让向南抱着您?反正是您娘俩,挤一挤也就到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诚恳眼神坦荡,完全是为了解决问题,没有半点调侃的意思。
如果是那种油嘴滑舌的人说的,母亲大可以骂回去。可面对堂姐夫这样一脸真诚的晚辈,她反而不好发作。
“抱?”母亲愣了一下,随即皱着眉头,一脸嫌弃地看着我,“向南都多大了,还抱?他又不是三岁小孩,那么大个坨,还不把我腿给压断了?”
她表现出是一种母亲对儿子的那种不耐烦和“嫌弃他笨重”的碎碎念。
“也是没办法的事。”堂姐夫叹了口气,“二叔坐前面,副驾驶也没地儿了。
后面这被子也不能压太狠,怕把新被套弄皱了。二婶,您就和向南克服一下?”
父亲在一旁也着急了:“哎呀木珍,你就别讲究那么多了!人家春阳好心来接咱们,总不能一直在这耗着吧?都几点了?再晚去赶不上饭点了!向南现在是个大小伙子了,让他抱着你坐!他那身板抗压,累不着他!”
父亲是个粗线条,他根本没意识到这其中的尴尬。在他眼里,只要能把人拉过去就行,儿子长大了,给亲妈当个肉垫那是天经地义的事。
母亲咂了咂嘴,看了看那堆积如山的被子,又看了看站在一旁沉默不语的我,最后只能无奈地挥了挥手。
“行行行!我不啰嗦了!”
她一边抱怨着,一边还不忘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短外套,火辣劈脾气半点没减,“赶紧的吧!别站那了!冻死人了都!”
我站在寒风里,手插在兜里,脸上没什么表情,心里却像是有一团火在烧。
今天真是一个绝佳的机会啊,看来老天都想帮我!
“妈,那上车吧。”
我开口了,声音有点抖但是假装又带着点催促的意思,“别让姐夫和爸等着了。”
说完,我不等她反应,直接拉开了右后侧的车门。
“我先上去试试。”
我弯下腰,钻进了车里。
空间比我想象的还要小。那两床被子虽然软,但体积实在太大,不仅占了座位,还把空间挤压得极其狭窄。我坐进去后,基本就把剩下的空位占满了。我往里挤了挤,半个身子陷进柔软的棉被里,硬生生地腾出了一点点边缘。
“妈,你来。”
我从车里探出身子对着老妈说道。
母亲站在车外,冷风有点吹乱了她精心打理的头发。她看着我,眼神里满是不耐烦和无奈,但是没我想象中的尴尬。在她看来,这或许就是一场不得不忍受的“麻烦事”,就像小时候带我去外地挤火车一样。
“哎哟,这叫什么事儿啊。”
她嘟囔着,扶着车门,抬起腿。
因为裙子是修身的毛呢裙,步子迈不开。她不得不侧着身子,先把臀部探进来。
这个动作,让她的裙摆不可避免地往上滑了一截。就一眼,我看到了肉色裤袜大腿根部那加深的防勾丝织纹,还有被高弹力布料包裹着的巨大臀部曲线。
“李向南……这还真坐不下啊。”
她半个身子探进来,看着那点可怜的空间,眉头紧锁,根本没往别处想,只顾着发愁怎么把自己塞进去,“你再往里挤挤!看看能不能挤出多一点位置!”
“已经挤不动了,全是棉花。”
我看着她,眼神平静,声音却低沉,“妈,你就坐我腿上,应该很快就到。”
母亲随即白了我一眼。
“坐你腿上?你能行吗?别我不还没坐稳就把你腿给压折了。”
她嘴上虽然这么损我,但身体还是很诚实地开始调整姿势。毕竟外面太冷了,而且正如父亲所说,总不能一直耗着。
“行了行了,你把你那腿并拢点!腾出点位置!”
母亲大大咧咧命令着我说,完全是一副“老娘没办法只能将就一下”的架势。
她深吸一口气,不再犹豫,顺着我的力道,把身体的重心转移。
下一秒。
那个让我心心念的肥美身躯,就这样稳稳地、毫无保留地,坐落在了我的大腿上。
“砰。”
我吃力地伸手拉上了车门。
狭窄的车厢里,一下子就形成了一个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密闭空间。
左边是软绵绵的棉被墙,散发着新棉花的味道;右边是冰冷的车门。
而中间,是我和我妈。
我妈她不得不侧身坐着,两条腿蜷缩起来,斜放在我的腿边。她的肥臀,此刻被黑色毛呢裙和肉色裤袜紧紧包裹的部位,正压在我的大腿根部。
啊!真是沉甸甸的肥肉啊。
不是轻飘飘的骨感,而是一种货真价实的肉感。
随着她坐下的动作,裙摆又往上滑了一些,露出了大半截肉色的大腿。
…
随着发动机的一声轻响,车身微微一震,缓缓滑出了巷子口。外面的鞭炮声还在噼里啪啦地响着,但这层铁皮玻璃将喧嚣隔绝在外,只剩下轮胎碾过路面发出的沉闷沙沙声。车子拐了个弯,汇入了县城的主干道,虽然是大年初一,但路上的车也不少,走走停停的。这种走走停停的节奏,让车厢里的晃动变得毫无规律,每一次起步和刹车,都像是把后座的我们往更紧密的状态里推。
“坐稳了啊,二婶。”前面的堂姐夫通过后视镜看了一眼,语气有点不好意思地提醒道,“接下来的路有点颠,您抓好向南。”
姐夫的语气其实真的很正常,正常得让母亲连啰嗦两句的理由都没有。
“知道了,春阳,你好好开。”母亲回了一句,“还是把安全带系上吧。”
前面的父亲突然回头叮嘱了一句,“最近雨天路滑,又是山路,后面要是甩起来不安全。向南,帮你妈把安全带扣上。”
母亲本来嫌麻烦想拒绝,但车身正好晃了一下,她差点撞上前排椅背。“真是遭罪。”她嘟囔着,只能无奈地接受。
可是空间太挤了,左边的棉被堆成了山,不容置疑地掩埋住了卡扣的位置。
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从右侧车门边把那根黑色的带子扯出来,横跨过母亲丰腴的胸脯和小腹,又把手伸进左侧的棉被缝隙里掏了半天,才摸到那个被埋住的插孔。
甚至因为动作幅度太大,把我也勒了进去半边,最后“咔哒”一声,扣进了锁眼里。
这根带子勒得很紧,像是一道封印,把母亲牢牢地捆绑在了我的大腿上。
她动了动身子,发现被勒得死死的,只能叹了口气,任由身体随着车身的起伏而被迫与我贴合。一边说着一边还调整了一下坐姿,屁股在我腿上挪了两下,试图找个舒服点的角度,“哎这裙子真是碍事,早知道就不穿这身了。”
她完全没意识到这个动作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她只是单纯地觉得不舒服,觉得挤。
为了保持平衡,也因为空间实在太小,她的背又不得不贴着我的胸口。
我的手因为要扶着她,刚好顺势就环过了她的腰。手掌下,是那件短款呢子外套粗糙的面料,但透过面料,我能感觉到她腰肢的柔软和温热。
我和我妈之间太近了。
近到我能闻到老妈头发上淡淡的发胶味,她为了今天而特意做的造型;近到我能闻到她身上的雪花膏混合着羊绒毛衣里被体温捂热了的暖香。
“你手别乱动。”
母亲感觉到了我的手环在她的腰上,随口说了一句,语气挺正常,就像平时在教训我不老实,“把那边的被子往里推推。”
“妈,真的没地儿放啊。”
我在她耳边低语,感觉呼吸喷洒在她耳廓上,“太挤了,我手要是放下去,就得被被子压着了。”
“行吧行吧,算了你就这么放着吧。”母亲不耐烦地摆摆手小声说,显然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纠结,“真是遭罪,大过年的挤成肉饼。”
她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但在这种特殊情况下,这点肢体接触算不了什么。
她甚至还伸手帮我把领口的拉链往上拉了拉。
“这新羽绒服还挺暖和。”她随口说道,“回头给你爸也买一件。”
我们就像平时在家里一样,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前面的父亲和堂姐夫也在聊天,车厢里的气氛显得很正常,很和谐。
但没多久,有些东西正在悄悄发生变化。
因为这样的姿势,我的大腿只能不得不一直紧紧并拢,保持充当她的人肉坐垫。
不过因为车里空间太挤,她又不得不侧着身子坐的,虽然那个尴尬的部位并没有正对着她的臀缝,但还是着实地被压在了她的大腿根部下面。
恰好就这个位置,卡着我裤裆里那根东西。
开始的时候,它还算老实。
毕竟车才刚开出县城,我的理智还能勉强压制住身体的本能。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车厢里的环境开始变得不对劲了。暖气开得实在太足了,热风源源不断地从出风口灌进来,在这个本就拥挤不堪的后座上,形成了一个令人窒息的高温气场。
尤其是我的裤裆位置。
加绒的休闲裤本来就保暖,现在上面又压着老妈那条穿着“光腿神器”的大腿。那层所谓的高科技面料虽然薄,但聚热效果一流。我们两个人的体温在这个狭小的接触面上不断交换、堆积,散都散不出去。
那里越来越热,像是有个小火炉在烘烤。
再加上老妈身上那股混杂着雪花膏和体香的味道,随着热气不断往我鼻子里钻,熏得我脑子有点发晕。
就在这种“高温”和“体香”的双重催化下,原本沉睡的野兽开始不安分了。
它不是一下子醒过来的,而是在这种温水煮青蛙般的折磨中,一点一点、不受控制地发胀。
随着车子的每一次震动,老妈大腿根部就会隔着几层布料,在那根已经微硬的东西上碾磨一下。
这种被动的爱抚,成了压垮我意志的最后一根稻草。它终于不再蛰伏,开始有意识地苏醒,想要在那层层叠叠的布料束缚中,寻找一个突破口。
母亲此刻还在跟父亲抱怨着一些琐事,抱怨着那两床被子有多贵。
“……你是不知道,那弹棉花的现在多黑,一斤棉花要……”
突然,车子过了一个减速带,用力地颠了一下。
“哎哟!”
母亲惊呼一声,身子突然往下一沉。
这一次,大腿更加重重地压在了我的那个部位上。
那种冲击力,让我倒吸了一口凉气。那原本还在慢慢苏醒的东西,受到了这种突如其来的刺激,忽然间就有了怒发冲冠的趋势。
那根还不算硬的东西隔着裤子,结结实实地顶了一下她柔软的大腿根。
母亲的身子好像顿了一下。
但她并没有往别处想。或许她只是觉得自己硌到了什么东西,或者是坐得太用力了。
“这破路……”
她抱怨了一句,又扭动了一下屁股,似乎想把那个“硌人”的东西挪开。
但这无意的扭动,却像是在给我点火。
那种丝滑的裤袜面料和休闲裤之间的摩擦,产生了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静电,电流像是长了眼睛,隔着布料直窜而下,狠狠地“电”到了那颗敏感的龟头上。
我的呼吸开始变得有些粗重。
但我不敢动,也不敢表现出来。我只能尽力保持着正常的语气,问着无关紧要的问题。
“妈,棉花现在多少钱一斤?”
“二十多呢!还是熟人价……”母亲接过了话茬,但声音明显比刚才低了一些。
车内此刻很安静,只有空调吹出的暖风声。
这种安静,在旁人看来是过年走亲戚的祥和,但在我现在的心里,却放大着后排那种被挤压出的暧昧。
虽然姿势极其越界,但我的身体却意外地没有立刻起很大的反应。或许是因为车里太闷,或许是因为刚才搬东西太累,那个部位又继续蛰伏着…
母亲似乎到现在都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
她只是单纯觉得挤,觉得这姿势坐着累人。她皱着眉头,在我的大腿上又左右扭动了两下,那是纯粹在找一个屁股受力更舒服的角度,就像平时在沙发上调整坐姿一样自然。
这无心碾磨,依然让我呼吸有点微滞。
“这路,颠得我屁股疼。”
她嘴里小声抱怨了一句,没有回头看。
车继续行驶着,老妈可能有点嫌坐得还是不够稳,突然往后一靠,把整个后背的重量舒舒服服地卸在了我的胸口上,找了个惬意的姿势瘫着。
“春阳,车开稳点。”父亲在前面说了一句。
“好嘞,这段路有点坑洼。”郭春阳笑盈盈地回道。
母亲伸手在面前挥了挥,像是觉得暖气太足,然后自然地抓过我的手,往她腰上一按。
“手别乱晃,勒紧点,省得一会车晃把我甩出去。”
我依言收紧了手臂,手掌贴在她的小腹上。隔着裙子的腰封,能感觉到她温热的体温。
“妈,你冷不冷?”
我又凑在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问道,以此来掩饰我因为距离过近而有些不稳的呼吸。
“冷啥冷?我都快热出汗了!”
她头也没回,没有任何压低的意思,一边说着一边还扯了扯领口,“这车里暖气开得太足了,再加上挤成这样,简直跟蒸桑拿似的。向南,你把你那羽绒服拉链拉开点,贴在我后背都快热死了。”
“……嗯嗯好。”
“妈,你这袜子料子太滑了,你要坐稳点。”
我又说了一句,声音很轻,一丝“提醒”的意味,手指鬼使神差地在她大腿外侧那层肉色的丝袜上轻轻按了一下,借着帮她稳住重心的名义,贪婪地感受着那顺滑的触感。
母亲这回转过头来了。
她只是瞥了我一眼,完全没把我的动作往歪处想。
“废话!一百多一条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