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欲的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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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阅读提示: 本故事包含成人情节。

来了。

她果然还是察觉到了。

我手心全是汗,脑子飞快地转着。承认?那绝对是找死。否认?刚才那硬邦邦的触感她不可能没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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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我那是……”我咬了咬牙,决定用一种青春期男生特有的尴尬来掩饰,“我那是……那是那个来了。”

“哪个?”母亲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脸“腾”地一下红了。哪怕是烛光昏暗,我也能看见那一抹红晕迅速蔓延到了耳根。

“哎呀你个死孩子!”她羞恼地抓起旁边的蒲扇朝我扔过来,“这种事…

…这种事你怎么控制不住啊!那是你妈!”

“我……我也没办法啊,它自己就……”我装作一脸委屈和尴尬,低着头不敢看她。

母亲被我这幅“无赖”又“无辜”的样子气得没话说。在她的认知里,这是青春期男孩子的生理现象,是不可控的,虽然对象是自己亲妈有点尴尬,但也说明不了什么本质问题——总不能说儿子对妈有想法吧?那太离谱了。

“行了行了,别说了,臊不臊。”母亲摆摆手,显得有些烦躁,又有些不自在。她扯了扯领口,似乎想把衣服拉高一点,但这动作反而让湿透的布料更紧地贴在了胸口。

“以后……以后离我远点。大小伙子了,也不知道避嫌。”她嘟囔着,语气虽然严厉,但那种紧绷的防备感却消散了不少。

我暗暗松了口气。这一关,算是混过去了。而且,这种“误会”,反而给她心里种下了一颗种子——她的儿子,是个发育成熟、火力旺盛的男人了。

“妈,那我上去睡觉了。”我捡起地上的蒲扇,放在桌子上。

“去吧去吧。”母亲挥挥手,像是赶苍蝇一样,“把门关好,别让蚊子进去了。”

我转身上楼,走到一半,又回头看了一眼。

母亲依然坐在竹椅上,面对着那根即将燃尽的蜡烛,背影显得有些孤单,又有些落寞。

这一夜,我睡得很沉,也许是之前的紧张消耗了太多精力。

接下来的几天,雨断断续续地下着,天依然闷热。

自从那个雨夜之后,母亲对我似乎有了一点微妙的变化…她不再像以前那样大大咧咧地在我面前换衣服,或者穿着太暴露的睡衣乱晃。

每次我在场的时候,她都会下意识地拉扯一下领口,或者把裙摆往下拽一拽。

这种刻意的“避嫌”,反而让家里的气氛变得更加暧昧和粘稠。

因为避嫌,就意味着她在意了。她在意我的目光,在意我的反应。这说明,在她潜意识里,我已经不再单纯是那个需要她照顾的孩子,而是一个具备了某种“危险性”的异性。

这让我既兴奋,又痛苦。

但我没有急着进攻。我知道,温水煮青蛙,火不能太猛,否则青蛙会跳出来。

我需要的是慢慢地、一点一点地侵蚀她的防线,让她习惯这种暧昧,直到她自己也分不清界限在哪里。

机会很快就来了。

这天下午,天稍微放晴了一点,出了会儿太阳。母亲把积压了几天的脏衣服拿出来洗。

那时候家里还没买全自动洗衣机,只有一台老式的双缸洗衣机,洗完了还得人工把衣服捞出来放到甩干桶里。

我在楼上做题,听见楼下洗衣机轰隆隆的声音停了,便想着下去倒杯水,顺便看看能不能帮点忙——或者说,看看能不能再看到点什么。

走到一楼卫生间门口,门没关严,留着一条缝。

我听见里面传来“哗啦哗啦”的水声,还有母亲用力的搓洗声。

我悄悄凑过去,透过门缝往里看。

母亲正蹲在地上,面前放着一个大红色的塑料盆,里面泡着一堆衣服。她背对着门口,身上穿着那件熟悉的旧T恤和短裤。

因为是蹲着,那条短裤被撑到了极限,紧紧地包裹着她硕大的臀部。那两瓣浑圆的肉球在布料下随着她搓衣服的动作一颤一颤的,像是在向我招手。

而在她旁边的另一个盆里,堆着刚从洗衣机里捞出来的、还没来得及漂洗的衣服。

我一眼就看见了最上面的那件。

那是我的校服裤子。

而在校服裤子的下面,压着一条淡粉色的蕾丝内裤。

那是母亲的。

而且,不是那种普通的棉质内裤,是那种带点花边、稍微有点情趣意味的款式。

我的血一下子涌了上来。母亲……居然也有这样的内裤?是父亲买的?还是她自己买的?她穿给谁看?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母亲突然站了起来,大概是蹲久了腿麻,她身子晃了一下,手扶住了旁边的墙壁。

“哎哟……”她轻呼一声,另一只手捶了捶后腰。

随着她站直,那件因为蹲下而上缩的T恤并没有完全落下来,而是卡在了腰间。

于是,我看见了。

她那条短裤的松紧带有些松了,此时正松松垮垮地挂在胯骨上。而在短裤边缘,露出了一截雪白的腰肉,还有……那一抹若隐若现的、黑色的阴影。

那是臀沟的起始处。

我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停止了。

母亲缓了一会儿,转过身准备去接水漂洗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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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赶紧往旁边一闪,躲到了楼梯下的阴影里。

“哗哗哗——”水龙头的水声响起。

母亲弯腰去接水。这个角度,正好侧面对着我。

她的T恤领口很大,随着弯腰的动作,那里面空荡荡的,两团白肉像是两个沉甸甸的柚子,悬空晃荡着。

我死死盯着那片晃动的白色,脑子里闪过一个疯狂的念头。

我现在走进去,从后面抱住她,那两团肉是不是就会落在我的手心里?

“谁?”

母亲突然警觉地回头。

我吓得魂飞魄散,赶紧从阴影里走出来,手里拿着个空水杯,装作刚下楼的样子:“妈,是我,下来倒水喝。”

母亲看见是我,松了口气,随即又皱起眉头:“走路没声没息的,吓死人了。

你看什么呢?”

她发现我的视线有些不对劲,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的领口大开。

“啧!”她赶紧直起腰,用手捂住领口,脸有点红,“你这孩子,怎么一点规矩都没有?不知道避嫌啊?”

“我……我刚下来,没看见。”我撒谎道,眼神却还忍不住往她身上飘。

“没看见?没看见你脸红什么?”母亲没好气地白了我一眼,转过身去,“赶紧倒水上去,别在这碍事。”

我走到饮水机旁,一边接水,一边却还在用余光瞄着她。

母亲似乎有些不自在,她把那些贴身的衣物——包括那条粉色蕾丝内裤,迅速地从盆里捞出来,塞进了一堆床单下面,像是要藏起来一样。

这个欲盖弥彰的动作,反而更让我确信了那条内裤的特殊性。

“妈,那内裤……挺好看的。”我鬼使神差地冒出了一句。

说完我就后悔了,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这话太露骨了,简直就是在明示我刚才看见了。

母亲的动作瞬间僵住了。

她猛地转过身,脸涨得通红,眼神里既有羞愤,又有一种被窥破隐私的慌乱。

“你……你说什么?”她的声音都在发抖。

“没……没什么。”我端起水杯就想跑。

“站住!”母亲喝了一声。

我僵在原地,不敢动弹。

母亲深吸了一口气,似乎在努力平复情绪。她走过来,站在我面前,胸脯剧烈起伏着。

“李向南,你是不是觉得你爸不在家,我就管不了你了?”她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严厉和……失望,“你这是跟谁学的?啊?盯着自己亲妈的内衣看?你还要不要脸?”

“妈,我错了……”我低着头,不敢看她。

“错了?我看你心思根本就不在正道上!”母亲伸出手指,狠狠地戳了戳我的脑门,“你给我听好了,把你那些龌龊心思都给我收起来!那是你能看的吗?

那是你能说的吗?我是你妈!”

她越说越激动,眼圈竟然红了。

“我天天伺候你吃伺候你喝,就盼着你有点出息。你倒好,不想着好好读书,整天琢磨这些下流东西!你对得起谁啊?”

看着母亲那副痛心疾首的样子,我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愧疚感,但在这愧疚感之下,却又翻涌着一种更加黑暗的、破坏欲十足的快感。

她生气了。她羞愤了。

这意味着,她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毫无性别的母亲,而是一个被冒犯了的、有羞耻心的女人。

“妈,我真不是故意的……就是……就是刚才看见了,随口一说。”我试图辩解,声音里带着哭腔——一半是吓的,一半是装的。

母亲看着我那副可怜样,眼里的怒火稍微消退了一些,但依然冷着脸。

“行了,别装可怜了。”她叹了口气,摆摆手,“滚上去看书!晚饭前别下来!看见你就心烦!”

我如蒙大赦,赶紧跑上了楼。

但我并没有真的去看书。

我趴在床上,把脸埋进枕头里,脑海里一遍遍回放着刚才的一幕。母亲那羞红的脸,那慌乱藏内裤的动作,还有那句带着颤音的“我是你妈”。

这四个字,以前是紧箍咒,现在却成了兴奋剂。

我知道,我在危险的边缘又迈进了一步。这一次,我不仅仅是偷窥,而是直接用语言挑衅了她的底线。

而她,除了骂我几句,似乎并没有真的采取什么实质性的惩罚。

这说明什么?

说明她虽然生气,但潜意识里,还是把我当成那个不懂事的孩子,认为这只是一次“误入歧途”的口误,而不是处心积虑的调戏。

或者,她自己也不愿意去深究这背后的含义,因为那太可怕,太不堪了。

不管是哪种,对我来说,都是机会。

晚饭的时候,母亲一直板着脸,没跟我说话。我也老老实实地吃饭,没敢再造次。

但这种冷战并没有持续太久。

晚上,大概九点多的时候,我正在房间里做题,房门突然被推开了。

母亲端着一盘切好的西瓜走了进来。

她已经洗过澡了,换回了那件深紫色的吊带裙。虽然脸色还是不太好,但眼神里已经没有了那种凌厉的怒气。

“吃点瓜,降降火。”她把盘子放在桌上,语气硬邦邦的。

“谢谢妈。”我赶紧站起来。

母亲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

“向南啊。”她沉默了一会儿,终于开口了,“妈下午话说重了点,你别往心里去。”

“没,妈你说得对,是我不对。”我赶紧认错。

“你知道就好。”母亲叹了口气,在床边坐下。床垫随着她的重量陷下去一块。

“妈也是为了你好。你现在正是关键时候,心思不能乱。”她语重心长地说道,“那些……那些乱七八糟的事,等你考上大学,以后找了女朋友,自然就懂了。别急在这一时。”

她竟然还在试图跟我讲道理,试图用“正道”来引导我。

我看着她那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柔和的侧脸,还有那吊带裙下若隐若现的丰腴曲线,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冲动。

“妈,我知道了。”我走到她身边,蹲下身,把头靠在她的膝盖上。

这是一个极其依恋、极其孩子的动作。

母亲愣了一下,随即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我的头发。

“唉,真是个冤家。”她轻声叹息着,手指插进我的发间,温柔地梳理着。

我闭上眼,感受着她手指的温度,还有她身上那股刚洗完澡后的清香。

我的脸贴在她的大腿上,隔着薄薄的丝绸,能感受到她腿部肌肉的温热和弹性。

“妈,你对我真好。”我喃喃自语。

“傻孩子,我是你妈,不对你好对谁好?”母亲的声音温柔得像水一样。

我在她膝盖上蹭了蹭,像只求宠的小狗。但我心里却在冷笑。

妈,你不知道。

这只小狗,已经长出了獠牙。

它不想只要你的抚摸,它想把你连皮带骨,一口吞下去。

清晨的阳光还没来得及把地气晒热,巷子里卖豆腐脑的吆喝声就先把人从梦里拽了出来。

我睁开眼,盯着头顶那盏积了一层薄灰的吸顶灯,脑子里还有些混沌。昨晚那瓶红花油的味道似乎还若有若无地飘在鼻尖,那种手掌下的温热触感像是个还没做完的梦。

楼下传来了拖鞋踢踏的声音,接着是铁门被拉开的“哗啦”声。母亲起床了。

一切如常。没有我想象中的尴尬冷战,也没有刻意的躲避。昨晚的那点暧昧,似乎随着夜色一同褪去了,只剩下白日里那个忙忙碌碌的张木珍。

我穿了条大裤衩下楼。堂屋的门敞开着,穿堂风带着早晨特有的清冽吹进来,稍微驱散了一点屋里的闷味。

母亲正蹲在院子里的水龙头边刷牙。

她今天穿了一件洗得有些变形的淡粉色圆领T恤,下身是一条宽松的黑色莫代尔七分裤。因为是蹲着的姿势,那裤子的布料紧紧绷在她的臀部上,勾勒出一个饱满得有些夸张的圆弧。随着她刷牙时手臂的摆动,那圆润的臀部也跟着微微颤动,像是一颗熟透了的果实。

看见我下来,她嘴里含着牙刷,含糊不清地咕哝了一句:“起啦?锅里有稀饭,自己盛。昨晚剩下的馒头我给炸了片,在桌上。”

语气自然,神态随意。昨晚那点所谓的“越界”,在她睡了一觉之后,似乎已经被归类为“儿子帮妈按按腰”这种再正常不过的家庭琐事了。她大概觉得,既然我不提,她也不提,这事儿就算翻篇了。

她越是这样坦荡,我心里的鬼胎就越是作祟。

“哦。”我应了一声,走到她旁边拿起自己的牙刷。

院子里的晾衣绳上,衣服照旧挂着。并没有像我担心的那样,内衣裤被藏起来。

那个圆形的晾衣架上,挂着两条肉色的棉质内裤,还有一件有些发黄的肉色文胸。那文胸的罩杯很大,没有钢圈,软塌塌地垂着,带子被洗得有些卷边。那是母亲常穿的款式,虽然不性感,但却充满了生活的气息。

它们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挂在我的头顶,随着晨风轻轻晃动,像是在嘲笑我的自作多情和小题大做。

母亲漱完口,站起身来,随手扯了扯有些上缩的衣摆。

“你看啥呢?发什么愣?”她瞥了我一眼,一边拿毛巾擦脸一边说,“今天太阳大,赶紧把早饭吃了,把昨天换下来的衣服扔盆里,我一块洗了。”

“知道了。”我收回视线,低头挤牙膏,掩饰着眼底的慌乱。

早饭是绿豆稀饭配炸馒头片,还有一碟自家腌的萝卜条。

母亲吃饭很快,一边吃一边还在盘算着今天的安排:“一会儿我去趟菜市场,买点排骨。你表姨昨天打电话说,下午可能要过来坐坐,顺便把那罐蜂蜜给我拿过来。”

“表姨要来?”

“嗯,说是路过。”母亲喝了一大口稀饭,有些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把垂在耳边的发丝别到耳后,“哎呀,烦死了,这白头发又冒出来了。你表姨那个嘴你是知道的,要是让她看见了,指不定又要说我像个老太婆。”

她放下碗,侧过头对着墙上的镜子拨弄着鬓角的头发。

果然,在那乌黑的发根处,隐隐约约冒出了几根银丝。四十五岁了,有些岁月的痕迹是藏不住的。

“妈,你要染发啊?”我随口问道。

“染呗,不染显得多老气。你爸不在家,家里也没个男人帮把手,我想着去理发店吧,又得好几十,还得听那个理发师推销办卡,烦得要死。”母亲叹了口气,“家里还有上次没用完的染发膏,本来想等你爸回来……”

她说着,眼神突然落在我身上,像是想起了什么,眼睛微微一亮。

“哎,向南,你会弄不?”

我愣了一下,手里的筷子顿住了:“染发?我没弄过啊。”

“这有啥难的?你这么聪明,一看就会。”母亲越说越觉得可行,直接拍板,“就是把那个膏挤出来,两管兑在一起搅匀了,然后往头发上抹,把白的盖住就行。就像……就像刷墙一样,抹匀了就行。”

她似乎完全没觉得这有什么不妥。在她看来,这不过是另一种形式的家务劳动,就像让我换灯泡、搬煤气罐一样,是“家里唯一的男人”该承担的责任。

我心里微微一动。

染发。

这意味着我要长时间地站在她身后,手指穿过她的发丝,触碰她的头皮、耳朵,甚至脖颈。这是一个极其私密、又极其需要耐心的过程。

“行,那我试试。”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像是只是答应帮她洗个碗一样。

“这就对了嘛,养儿子千日,用在一时。”母亲笑着站起来,心情似乎好了不少,“那你先吃,我去把染发膏找出来。”

吃完饭,母亲已经把东西都准备好了。

“来,去后院,那里亮堂,也没味儿。”她拿着一个黑色的盒子走出来,手里还拎着一件父亲不穿的旧衬衫,“这染发膏味道冲,别在屋里弄。”

后院其实就是个小天井,有一口压水井,旁边种了几盆葱和蒜。上午的阳光正好照进来,亮堂堂的,把地面晒得发白。

母亲搬了个小板凳坐在井边,把那件宽大的男式旧衬衫反穿在身上,扣子扣在背后,像个围裙一样,用来挡住染发膏滴落弄脏衣服。

“来,戴上手套,别染手上了,那玩意儿洗不掉。”她递给我一副一次性塑料手套,又把调好的染发膏和一把小梳子塞给我。

那染发膏黑乎乎的,散发着一股刺鼻的氨水味,但这股味道混杂着母亲身上淡淡的汗味和肥皂香,竟形成了一种奇异的、令人眩晕的味道。

我戴上手套,站在她身后。

阳光照在她的头发上,有些晃眼。母亲的头发很密,发质有些硬,带着一种蓬勃的生命力,只是发根处那星星点点的白,显得有些刺眼。

“从鬓角开始刷,别弄到脸上啊。”母亲指挥道,微微仰着头。

“知道了。”

我用梳子蘸了点黑色的膏体,小心翼翼地凑近她的鬓角。

距离拉近了。

因为反穿着衬衫,她的脖颈完全暴露在我的视线里。那是一段已经不再紧致,但依然白皙细腻的脖颈,上面有两道浅浅的颈纹,像是岁月的年轮。因为热,脖颈上蒙着一层细细的汗珠,在阳光下闪着光。

我的手指隔着塑料手套,轻轻拨开她的头发。指尖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了她的耳廓。

母亲的耳朵很软,耳垂圆润有肉。被我的手指一碰,她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痒。”她笑着嘟囔了一句,“你轻点,别弄到耳朵眼里去了。”

“哦。”

我放轻了动作,一点一点地把黑色的膏体涂抹在那些银白的发根上。

这是一种很奇妙的体验。

我站在她身后,居高临下。她毫无防备地把后背交给我,低着头,露出脆弱的后颈。这种姿态,充满了信任,也充满了某种……顺从。

那件旧衬衫很宽大,领口松松垮垮的。随着我低头的动作,视线顺着领口往里钻。

里面是那件粉色的T恤。因为天热,她的后背已经出了一层细汗,T恤贴在背上,勾勒出文胸背带的痕迹。那是肉被勒紧后挤出的小小波浪。

“你看这白头发,都是操心操的。”母亲一边让我摆弄,一边絮絮叨叨,“你爸一年到头不着家,家里大事小情都得我操心。你以后要是考不上大学,我这头发估计得全白了。”

“妈,你别乱动。”我按住她的肩膀,让她的头稍微偏一点。

我的手指在她的发间穿梭,那种滑腻的触感即便隔着手套也能传导过来。染发膏凉凉的,涂在头皮上,母亲时不时发出轻微的吸气声。

“这玩意儿凉飕飕的。”她说。

“忍一下就好了。”

刷完了鬓角,开始刷头顶。

母亲把头低得更低了,几乎是埋在胸前。

这个角度,对于站着的我来说,简直是致命的。

她的T恤领口本来就不算小,加上反穿衬衫的压迫,领口更是敞开了一个弧度。

我正好能看见她领口里的风光。

虽然她穿了内衣,但那件肉色的内衣大概是穿久了,边缘有些松懈,并没有完全包裹住那硕大的乳肉。随着她低头的动作,两团乳肉在重力的作用下微微下垂,挤压在一起,形成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

那一抹细腻的白,在周围黑色衣物和染发膏的映衬下,显得格外晃眼。阳光照在那片皮肤上,甚至能看清细微的毛孔和淡青色的血管。

我感觉呼吸有些急促,手里的动作也慢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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