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欲的衍生
77% 的人阅读了下一章

第九十章

阅读提示: 本故事包含成人情节。

我伏在她的耳边,贪婪地嗅着她的汗香,想要继续新一轮的征讨。

“别……真的不行了……”老妈无力地抬起手,软绵绵地挡在我的胸口。她此时连眼皮都重得抬不起来,声音虚得发飘,却带着一种事后特有的亲昵,“妈这把老骨头……全让你给拆散了。你这小王八蛋……精力怎么这么旺,我这块地……都要让你犁坏了。”

她缓缓闭上眼,感受着体内还未退去的硬度,那种充实感让她感到久违的安稳。

啪啪丫调教母狗真人真实约炮

“先出去……进去洗洗。”她拍了拍我的后背,语气里透着疲惫的宠溺,“拿手机叫个外卖,饿了一下午了,没力气陪你疯……等填饱了肚子……你想怎么折腾都由你,好不好?”

这种带着讨好意味确立了此时我们母子的地位。她不再是那个管教者,而是一个在情欲中认命,在日常中宠溺儿子的伴侣。

我终于在她的再三恳求下抽出。当那根饱胀的物事离开温热的巢穴时,空气倒灌肉穴激起老妈身体一阵颤栗。

她强撑着坐起来,不自然地捋了捋长发,目光在那滩湿迹上停了一秒随即又移开。

“看什么看,还不快去拿手机。”她故作镇定地推了我一把,红晕尚未褪去,却已经恢复了几分往日的烟火气。

这一刻,在这个弥漫着淫靡气息的房间里,伦理的废墟上,一种畸形的新秩序正在悄然建立。

我拿起老妈的手机,随意在外卖软件上划了几下,点了两份清淡些的粥和几个小菜。放下手机,我侧头看着靠在床头的她。经历了此前三场如同献祭的疯狂,老妈连抬眼的力都欠奉,只是半阖着眼在小憩。

半个多小时后,走廊传来外卖员的敲门声。老妈连眼睛都没睁开,只是懒洋洋地翻了个身,随手扯过被角,掩住自己赤裸的肥乳。经历了这大半天的战斗,她早没了先前的惊惶,此刻更多的是体能透支后的慵意。她脚趾在薄被下踢了踢我的腿,指使着我,小声催促:“外卖到了,赶紧去拿。”我笑着捏了捏她的脚踝,随便套上裤子,走到门边开了很窄的门缝,将外卖袋接了进来。

我们并没有下床去书桌那边,因为那张桌子上还残留着肆虐后的水渍。我将外卖盒直接摆在了床头柜上,把餐具递到她手里。

这顿饭吃得异常平静,本该寻常的市井风味,现在放在这遍布着颓靡气息的客房里,却隐约有点违和。

老妈只喝了小半碗皮蛋瘦肉粥便停了勺,胃口不难看出被消耗殆尽的体力和情绪波动给克制了……

我将吃完的外卖盒一个个收拾好之后丢进门角的废纸篓。只干了这么点琐碎事,骨缝间就泛起一阵酸爽。

老妈靠在床头,看了眼我的背,嫌弃地蹙了蹙眉:“吃饱了就赶紧去卫生间冲一下,满身汗味熏死人了。””我听到这句话,借势往床一靠,轻描淡写地试探:“妈,不如……你陪我一块儿洗吧。”

见她没接话,我又补了句台阶:“今天…那个…太累了,这会儿膝盖还在打晃。我当心卫生间地滑,不如…你就像小时候那样,进去帮我搓下背行不行?”

听到我又将“小时候”的感情牌搬出来当借口,老妈的神情出现了卡壳。当然,她并未当即应允,目光有些无处安放。在这张凌乱的床铺上,她大可以借着那股破罐子破摔的疯劲儿,抛却廉耻,沦落为一个纯粹承载欲火的容器。可是,“像小时候那样共浴”的请求,一旦褪去了情欲上头的滤镜,折射出的便是一种跨越了伦理道德后,专属于日常伴侣间的赤诚亲昵。这种充满居家感和生活气息的“坦诚”相对,是在确凿地宣告:我们不仅是在偷欢,我们正在步入一种畸形却又妄图长久的实质关系中。这种转变,让她条件反射感到难以适应的羞窘。

“你……你自己先去洗。这旅馆的卫生间那么小,两个人怎么转得开身。”

她找了个借口搪塞。

“反正是为了洗干净,转不开身我抱着你洗就行了。”我直接伸手掀开了被子。

然后我半强迫地揽过她的腰身,将她从床上抱了起来。当她赤脚踩在地上时,双腿发软地打了个晃,如果不是我搂着,险些跌坐回去。

推开卫生间的门,空间里很快被白雾填满。

氤氲中,老妈背对着我站在花洒下。热水冲刷着她雪白的背,顺着那道脊柱沟渠流向丰满的屁股。即便已经坦诚相见了好几个小时,但在明亮的灯下,她还是会下意识地微微佝偻着背,双臂交叉,想去挡住胸前那对沉甸甸的超乳。

“妈,你这样不好洗。”我贴上前,胸膛贴住老妈的后背,双手从她腋下穿过兜住了那两团沉甸甸的丰盈。

手心里传来的饱满,惹得她惊呼了一声。灯光的光晕下,老妈原先佝偻着的肩颈线条,在这份拥抱里一点点发软。温热的水顺着我们的肌肤轮廓肆意冲刷。

我挤了一团的泡沫,顺着她的锁骨一路滑向下腹。在这腾着热气的隔间里,哪怕是再怎么难为情,也被剥得一干二净。

当我不规矩的手指借着清洗的由头重返泥泞时,她连站都站不稳了,只能脱力地向后倒,将后脑勺磕在我的颈旁,咽下了呜咽。

等水汽散尽,两人擦干身子跌回那张大床时,窗外的天已经黑成了浓墨。

几缕斑斓的粉紫街灯穿过没拉严实的窗帘,切开室内的昏暗,打在被面上。

粥水的温饱,沐浴后的清爽,非但没能催生出睡意,反成了浇在干柴上的滚油。

在这个幽闭空间里,时间成了摆设,时光的走向被抛诸脑后。

剩下的,便只有两具食髓知味的肉体,在光影中进行着撕咬与缠斗……

从晚上七点到快十点,这间客房见证了母子乱伦大戏一次次上演的疯狂。

我们仿佛达成心照不宣的默契,要在明天黎明的现实和世俗规矩到来之前,将彼此燃烧殆尽。

在这个漫长的夜晚,那些在常伦中难以启齿的苟且姿态,被我们在这张的床榻上一一上演。从面对面的深情相拥,到将老妈翻转过去压在枕头上的无情挞伐;从让她跪趴在床沿承受狂风骤雨,到两人侧躺着如藤蔓般死死交缠。

她不再是我妈张木珍,我也完全褪去了好儿子李向南的伪装。

年轻男性的精力像是燃烧不尽的邪火,带着霸道与占有欲,逼着她在这个乱伦的泥潭里越陷越深。

每一次的变换姿势,每一次的插到谷底,她的嘴里都会溢出泣音与娇吟。

那些最羞耻最不堪的逢迎,在黑暗与情欲的催化下,变成了她主动索要的证明。

她用身体的每一寸柔软去包容我的横冲直撞,在一次次被推向极乐的巅峰时,我的后背上都会留下深浅不一的抓痕。

当时间悄然滑向晚上十点,最后一次猛烈的攀升终于迎来了盛大的溃堤。

伴随着她冲破喉咙的淫音,我伏在她的身上,感受着那股将人灵魂都要抽干的余韵,将滚烫的精液尽数交代在她身体最深处。

其实,十八岁的身体即便再怎么如狼似虎,在经历了下午到晚上的这么多高强度的性交后,也真的到了虚脱的边缘。

这些冲动,不过是凭着一股“要把我妈彻底变成我的女人”的执念在强撑。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老妈一把按住我还搭在她腰间的手,声音几乎听不出本音,眼内满是涣散与求饶。

她强撑着最后执念,将脸贴着我的脸道:“快十点了……饶了妈吧……明天一大早……你还得去学校上早读……要是再由着你这么胡闹下去,明天你连床都下不来……”

听到“早读”两个字,我那颗被肉欲烧得发烫的大脑终于降下了一点温度。

我也需要一个台阶来终结这场母子狂欢。我重重地瘫倒在她身边,顺手拉过被子盖住两人赤裸的身体,将老妈整个人搂进怀里。

全国约炮群Ai榨精淫欲💋

我们就这样相拥着,搂在一起。老妈把头枕在我的胸口,手指在我布满汗水的胸膛上画着圈。黑暗中,她的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安宁。

“你这没良心的小王八蛋,真是要把你妈的命给要了……”她低声嘟囔着,没有往日风采,替代上来的是像妻子般的心疼。

“谁让妈你这么好,我怎么都要不够。”我收紧了环在她背上的手臂,享受着这种征服后的温存。“妈,以后你就是我的女人了,对不对?”

我的直白让怀里的人身子微微一僵。画圈的手指停了下来,她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发出一声复杂的叹息。

“胡说八道些什么……”她伸手轻轻拧了一下我的胳膊,声音在黑暗里有些空虚,“出了这扇门,回到那个家里,我还是你妈。这种荒唐事,就当是……就当是妈陪你疯了一场。以后,谁也不许再提。”

“我不信。”我立刻反驳,翻了个身将她半压在身下,在黑暗中寻找她的眼睛,“你刚才夹得那么紧,叫得那么大声,你明明心里也是愿意的。你连身体都交给我了,凭什么出了门就不认账?我不管,妈,以后你就是我的女人。”

“你懂什么……”老妈眼眶又有些泛酸,她伸手捧住我的脸,拇指摩挲着我的脸,“你才十八岁,人生才刚刚开始。等你考上大学,去了大城市,你会遇见各种各样年轻漂亮的好姑娘。到那时候,你哪还会多看我这个老太婆一眼?妈老了,不能这么毁了你一辈子……”

“我不去什么大城市,我也不要什么年轻姑娘。”我打断了她略带伤感的自怨自艾,带着少年人的偏执,“她们谁也比不上你。我就要你。妈,以后在家里,只要老爸不在,只要没人看见,我们是不是就能一直像今天这样?”

听到这大逆不道的话,老妈伸手捂住了我的嘴。

“疯了你!这种话你也敢说!”她呵斥道,“在家里……你爸……万一被发现,我们还要不要活了!”

“只要小心点,就不会被发现。”我拉下她的手,顺势吻了吻她的掌心,“妈,你只要告诉我,你心里到底想不想?”

她被我逼问得无处可逃,最终只能把头埋进我的怀里,像是在躲避,又像是在默认。

“你这个小兔崽子,真是个混世魔王……”她闷闷的声音从我胸前传来,“就算是……就算依了你,也不能像今天这样没完没了的胡闹!”

一旦接受了这个设定,她骨子里的母亲属性又开始和情人的身份奇妙地融合在一起。她从我怀里抬起头,手指点着我的胸口,语重心长地开始了说教:“你听听你现在的呼吸,喘得什么一样!你以为自己年轻,身体底子好就可以随便折腾?你才十八岁,还没彻底长成呢,就这么没白没黑地掏空自己。男人的精气是有限的,你这么个弄法,以后要是落下了病根,肾虚体弱的,有你哭的时候!”

听着她披着“母亲外衣”却操着“妻子心”的教诲,我心里涌起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妈,我身体好得很,今天你不也领教过了?”我故意逗她。

“好个屁!你刚才……最后那一下……两条腿都在打哆嗦,你真当妈感觉不出来?”老妈毫不留情地揭穿了我的强弩之末,“听妈的话,年轻人要懂得节制,细水长流。尤其是现在高考冲刺的关键时候,从明天开始,你给我把心思全都收回书本上去。考试前,绝对不许再动这些歪心思,一滴精十滴血,给我好好养着,听到没有?”

我敏锐地抓住了她话里的漏洞,忍不住笑出声来:“细水长流?妈,你的意思是,等高考结束了,我们真的可以一直‘长流’下去了?”

老妈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那番话等于变相答应了以后长期的苟且。她在黑暗中羞恼地掐了一把我的腰间软肉,惹得我倒吸凉气。

“闭嘴!睡觉!”她气急败坏地翻了个身,背对着我,但身体依然紧紧贴在我的怀里。

我笑着贴上去,从背后抱住她的身子,手臂绕到前面环住她的腰,将脸埋在她颈间。

“好,都听你的。细水长流。”我在她耳边轻声说道。

她没有再说话,只是拉着我环在她腰上的手,将自己的双手握在上面。疲惫感如同温暖的潮水般淹没了我们。在关于年轻与节制的絮语中,在这个打破了乱伦禁忌的夜晚,我们赤裸着身体,在这间见证了堕落与新生的旅馆里,相拥着沉沉睡去。

阳光透过那层没拉严实的窗帘缝隙刺在我的眼皮上。我眯着眼睛醒来,鼻里首先涌入的是一种腥甜味儿。这种味道能让人犯恶心,但它却像是一剂药唤醒了我身体里的记忆。

伴随着苏醒,被窝底下的肉棒以一种嚣张的姿态昂起了头。晨勃这事儿我熟,但这十八年来的每一个早晨,它都只是一种生理上的无用功,而今天,它带着一种“开过荤”的匪气,直挺地把盖在上面的薄被顶出了一个小帐篷。

我侧过头,老妈还睡着。她大半个身子裹在被子里,背着我,只露出一段布满红痕的后颈。昨天夜里那场狂风暴雨显然已经把她折腾得够呛,她现在睡得很沉,呼吸声均匀但有着脱力的沉重。

我没压抑自己的本能,或者说,现在的我已经不需要在老妈面前压抑任何东西了。我像条闻到肉味的狼一样,悄无声息地贴了过去。在贴靠上她的后背时,底下的肉棍顺着她大腿根隙滑了进去,抵在那片温润上。

我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垂,喊了一声:“妈,早啊。”说话的同时,我腰往前一送,用肉棒在她股沟里蹭了几下,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的体温,脑子里已经不由自主地回放昨晚插进这块肉壶里的销魂滋味。我真想翻过她的身子,不管不顾地再和老妈来一发。

这几下“摩挲”,一下就把老妈从睡眠里给弄醒了。

只见她身体猛地一定,条件反射地往前缩了一下儿,试图拉开和我的距离。

转过头来的时候,她脸上写满了掩饰不住的慌乱羞耻,以及像是宿醉未醒般的疲惫。

“李向南……你没完了是不是!”伴随刚醒来的沙哑,回手就在我不安分的大腿上捏了一把。

她没敢看我的眼睛,视线慌乱地在一边游离,脸颊上迅速泛起了不自然的绯红。我知道老妈这是不好意思了。

昨晚狂乱中被我逼着卸下的伦理面具,在今天这晨光里,又变成了抽打她羞耻的鞭子。她不敢面对我,也或者说是不敢面对昨天那个在我身下放浪迎合的自己。

“妈,我就是跟你打个招呼。”我厚着脸皮没动,又往前顶了顶,“妈,我还硬着呢,胀得难受。”“你给我滚下去!”她语气急促,用力推开我伴随脱力感,“妈昨晚……被你折腾得骨头都快散架了。

你赶紧给我起开,穿衣服回学校上课去!这都几点了,还要不要早读了?”看着她这副强撑着老妈架势的样子,实则落荒而逃的模样,我心底涌起难以言喻的满足感。我没再继续逼她,见好就收。反正老妈这城池我已经攻下来了,里面的一草一木都已经刻上了我李向南的名字,不急在这一时。

我翻身下床光着身子当着她的面开始穿衣服。老妈则别过头去,闭着眼睛装睡。

“妈,那我先回学校了。”洗漱完毕后,我看着床上那团隆起的被子说道。

“赶紧滚。”闷闷的声音从被里传出,“我上午自己去前台把房退了,然后就回县里。你在学校给我收点心,别天天脑子里想些乱七八糟的,听到没有?”

“听到了。路上注意安全。”我舔了舔嘴唇,拿上书包,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旅社。

……

走出旅社的大门,外面的空气扑面而来,我却觉得浑身的毛孔都散发着舒坦。

街道上是行色匆匆的行人和卖着豆浆油条的早点摊,这一切和我昨天看到的一模一样,但我知道,我已经不一样了。

昨天之前,我还只是个被困在高考独木桥上的苦逼高中生,一个对自己老妈充满意淫却只能靠想象解决的毛头小子。而现在,我是一个男人,一个真切尝过最女人滋味的男人,更操蛋更刺激的是,这个女人还是我的亲妈。这种心理优势,让我走在去学校的路上,看着周围那些穿着校服的同龄人时,心里莫须有的生出了滑稽的鄙夷。

踏进教室,早读的铃声正好打响。

我把书包往桌斗里一塞,拉开椅子坐下。

前桌的马灵听到动静,转过身来。她今天扎了个高马尾,几缕碎发垂在脖颈边,一双大眼睛忽闪忽闪地看着我,看起来干净又清纯。她可是咱们班公认的班花,多少男生背地里对着她流口水,昨天之前的我,虽然觉得她青涩,但也承认她确实漂亮。

但今天,当我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时,感觉有点变了。

“李向南,你昨天去哪了呀?晚上自习都没看到你人。”马灵的声音脆生生的,带着点少女特有的娇嗔关心。

我靠着椅背,眼神从她的脸蛋往下扫,细细打量着。说实话,我以前大概是有点看走眼。马灵其实挺有几分料的,校服虽然松垮,但胸前撑起的隆起幅度,细看之下比同龄的女孩只大不小,腰段也初具规模。她这副身体,就像个正值花期挂着晨露的花骨朵,紧致挺拔,带着青春特有的朝气。

可即便如此,我心里却没有生出那种躁动的邪火。

马灵再怎么发育得好,也终究少了一种沉淀的压迫感。在亲身体验过老妈这种超乳肥臀,能在身下荡起惊涛骇浪的躯体后,再看马灵这副青春的样子,就像是吃惯了浓油赤酱的硬菜,突然被人端上来一盘清脆的凉拌藕片。好看是好看,但那种缺乏脂肪堆积的紧致感,对比起老妈那能把人灵魂都吸进去的狂野肉欲,终究还是太寡淡了,根本填不满我现在撑大了的胃口。

“毕竟我妈特意来看我和我过了生日,所以在外面多陪了她一晚。”我漫不经心地回答道。

只有我知道,这句“多陪了她一晚”里面包含了多少荒唐又淫靡的画面。

马灵显然没察觉到我眼神里的痞气,反而善解人意地点了点头:“哦,难怪你今天看起来……感觉怪怪的,好像心情很好的样子。那你要不要我把昨晚的笔记借你抄?”

“不用了,谢谢啊。”我收起视线,换回平时那种温和客气的语气,冲她笑了笑,“昨晚虽然陪我妈,但也抽空看了一会儿书,没落下。马上早读了,老王估计快来后门巡视了,咱们赶紧复习吧。”

马灵见我态度这么好,乖巧地点了点头:“那好,你有不懂的随时问我呀。”

说完,便转过身去拿出了课本。看着她微微晃动的马尾,我脸上的笑意渐渐淡了下来。

…第二节课下课,是大课间做广播体操的时间。

高音喇叭里放着那首让人听到就想吐的《时代在召唤》。几千号学生在操场上像木偶一样机械地挥动着胳膊腿,场面壮观又搞笑。

我站在队伍的后排,正懒洋洋地应付着扩胸运动,同宿舍的周克勤像个肉球一样,从隔壁队伍里鬼鬼祟祟地溜了过来,站在了我旁边。

这孙子看起来一脸的憔悴,眼镜片后面的小眼睛里全是焦虑和不解。

“李向南……南哥,你今天早上看到阿姨没?”周克勤的胖脸上全是汗,一边装模作样地踢着腿,一边凑近我问道。

这死胖子,果然是为了这事儿来的。之前老妈那微信可是我亲手拿她手机删的。这孙子满脑子熟女巨乳的龌龊思想,还敢把主意打到我妈头上,他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这副德行。

“我妈她今天一大早就回县里了,怎么了?”我斜了他一眼,明知故问,带着点事不关己的冷淡。

周克勤急得直搓手,胖脸上的肉都跟着颤:“那什么……阿姨是不是手机丢了,还是微信号被盗了啊?先前我还跟阿姨发着信息呢,昨天早上我一看,我俩的聊天框下面居然提示我不是对方好友了!阿姨怎么把我给删了啊?”

看着他这副天塌下来的可怜样,这孙子大概前天晚上盯着我妈的朋友圈撸了半宿,这会儿正经历着失恋般的打击。

-- 本章结束 · 77% 的人阅读了下一章 --
下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