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欲的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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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

阅读提示: 本故事包含成人情节。

“我今晚在这住。”我迎着她的目光平静地说。

“在这住?”前台小妹皱着眉头敲了敲台面,“你妈开的是单人房。你要是留宿,你也得登记身份证。现在的规矩严,必须实名登记,一人一证。”

“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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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废话,直接从兜里掏出身份证放在桌面上。

小妹拿过身份证,在机器上刷了一下。她把身份证递还给我时,眼神里带着点异样眼光,大概怎么也想不通,我一个高中生,放着好好的学校宿舍不住,大半夜背着书包跑来和亲妈挤一间单人房。但她也没多说什么,扔下一句:“206是吧,上去吧。别在走廊里大声喧哗啊。”我拿回身份证,没理会她的碎碎念,抓紧了书包带子,三步并作两步冲上了二楼。

站在206的门外,走廊里的感应灯有些暗。我平复了一下因为跑动而跳动的心脏。我没有按房铃,而是直接敲响了房门。

“咚咚咚。”里面原本有细碎的走动声立刻消失了。

接着,是一声警惕的询问:“谁?”

“妈,是我。”我有点弱弱地开口。

门内沉默了几秒钟。我都能想象到她此刻站在门后,咬牙切齿的样子。

“咔哒”一声,锁芯转动。

门被拉开了一条缝,“砰”地一声撞在防盗链上。隔着那条十几厘米的门缝,我看到了母亲因恼怒而涨红的脸。

老妈很显然刚洗过澡,头发湿湿地披在肩上,身上换上的是一件老爸以前留下的男式旧短袖。因为刚洗完澡,里面无疑问是真空的。原本肥大的短袖此刻有点微微洇湿地贴在她身上,单薄的布料根本掩不住她胸前的巨物,不仅被高高撑起,连那松垮的领口都随着她的气息若隐若现展示里面的白腻。

“李向南!你个小王八蛋是不是想死?!”一见是我,她立刻如火山爆发般喷涌而出,像要把我生吞活剥了:“我刚才跟你怎么说的?我让你滚回学校去!

你听不懂人话是不是?!大半夜的你又跑回来发什么疯?!”她边骂边用那双桃花眼瞪着我,手把着门边,根本没有要取下防盗链放我进去的意思。

面对她这副母老虎要吃人的架势,我没有退缩,反而把脸往前凑了凑,摆出一副无赖模样。

“妈,学校九点以后就不提供热水了。”我拍了拍背上的书包,声音里透着一丝委屈,“今天吃的菜又重油,身上全是油烟味,后来在街上……

又出了一身冷汗,我现在身上又油又馊,自己闻着都恶心。所以今晚肯定要洗澡,但宿舍没热水洗不了,我总不能这么臭烘烘地直接睡吧?”

“你少拿这破借口来压我!”

母亲根本不吃这一套,隔着门缝咬牙切齿地骂道,“冷水不能洗啊?你一个大小伙子洗个冷水澡能冻死你?赶紧给我滚回去!”

“真能冻感冒,外面什么温度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见硬的不行,立刻换上了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妈,我都高三了,这要是感冒发烧了,下周的摸底考试怎么办?我就借你这地方洗个热水澡,把身上的味洗掉就好了。”

“你……”母亲被我这套连招噎得一时间不知该怎么反驳。

她最怕的就是我生病影响学习,这个死穴被我捏得稳稳的。

更何况,今晚外面确实冷得很。

她呼吸急促,透过门缝凝视着我毫无悔意的样子,似乎想从里面找出我撒谎的破绽。然而,“浑身冷汗”、“热水供应中断”以及“担心感冒影响学习”等理由,使她最终无可奈何。

“真是不知道上辈子遭了什么孽!”僵持了足足一分钟,她终于败下阵来,愤恨地骂了一句,粗暴地甩上门解开防盗链,然后再次把门一把拉开。

随着房门敞开,我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向下看去。原来,在这件宽大的男式旧短袖下面,母亲竟然只穿了一条白色的纯棉内裤。因为刚洗完澡两条白生生的双腿就这样暴露在空气中。宽大的短袖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随着她的动作隐约看见内裤边缘嵌进嫩穴里的凹陷。

“滚进来!洗洗洗!赶紧洗!洗完立马给我穿上你那身皮滚蛋!少在这儿跟我磨洋工!”

她嘴里还在连珠炮似的骂着,而我如蒙大赦般侧身挤进房间,并顺手将房门反锁死,她的余光分明捕捉到了我直勾勾看向她下半身的视线。在这个狭小的旅馆房间里,面对一气血方刚的儿子,她意识到了自己这身打扮有多不妥。

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离我远远的,转身就往床边快步走去,逃也似的跌坐在床上,然后扯过床上的被子,一把将自己的下半身连同那双引人遐想的肉腿盖住。

做完这一切,她才像是找回了一点安全感。她半缩在被子里,手里抓着一条干毛巾胡乱擦着头发,尝试掩饰刚才的狼狈:“看什么看!还不快滚进去洗你的澡!”

我没说话,提着书包钻进了卫生间。

里面水汽氤氲,镜子上蒙着一层白雾,温度比外面高了好几度。和我想的没错老妈是刚刚洗完澡,浴室里全都是热水蒸腾过后的味道。

我的目光立刻被洗手台上的物件吸引住了。

那件紫色的呢子大衣挂在门后,而在洗手台的边缘,随意地搭着她换下来的贴身衣物,黑色的紧身毛衣,还有……一件我从来没见过的,尺码很多夸张的荷绿色内衣,和一条褪下的丝袜。

不是老妈平时常穿的那种老气的肉色大妈款。这显然是一件新的超薄蕾丝内衣,娇嫩的荷绿色有着完全不符合她这个年纪的俏丽,但两片薄薄的半透明蕾丝所缝合出的罩杯容量,依旧大得骇人。

视线顺着蕾丝边缘往后,是宽阔得有些浮夸的六排背扣,这是为了能兜住惊人重量才必须具备的款式。而在那紧密排列的五排扣旁边,翻出来的水洗标上赫然印着一个字母“I”。

I杯,六排扣。

这两个具象化的指标,让我脑海里浮现出刚才在大街上的意外触感。布料上似乎还残留着她刚刚脱下时的体温余热。?我咽了口口水,一股狂躁的占有欲直冲脑门。下半身立马起了反应,然后颤抖着拿起这件带着“I”字标和六排扣巨大胸罩凑到鼻边,大力吸了一口。全是属于母亲的雌性气息。?我就在这满是她味道的空间里,打开花洒,开始冲刷我这罪恶深重的躯体。

……大概磨蹭了快二十分钟,我才擦干身体。我没有穿回来时的衣服,直接换上了带来的干净的T恤和短裤,推门走了出去。

母亲正靠在床头看电视,原本有些惬意的姿势,在听到开门声立即警惕起来。

她抬起头看着我。

当她看到我仅仅穿着一条短裤,光着两条腿,连外套都没穿时,她刚降下一点温的脸再次涨得通红,怒火“蹭”地冒了起来。

“李向南!你脑子有病是不是?!”她从床上坐直了身子,手指着我的鼻子“我让你洗完澡赶紧回学校,你穿成这副德行干什么?!你穿个大裤衩子怎么回去?!你这摆明了就是不想走是不是?!”她一眼就看穿了我的伎俩。在这个没有外人的房间里,她对我的防备心已经拉到了最高。

“妈,我带来的衣服就这身。”我拿着毛巾,慢条斯理地擦着滴水的头发,故意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边说着大摇大摆地走到床尾,直接坐了下来。

“你干什么?!谁让你坐下的!”

“妈,主要外头太冷了,我穿这身出去肯定得生病。”

“你少拿生病来威胁老娘!”老妈一把抄起旁边的枕头,照着我的脑袋就砸了过来,“你当我是瞎子还是傻子?!你带来的书包那么大,会没带要换的长裤和外套?”枕头砸在我头上,我连躲都没躲,直接把枕头抱在怀里,把无赖发挥到了极致。

“真没带。我刚才回宿舍抓得急,黑灯瞎火的,就摸到这么一身短衣短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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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声音软了下来,接着说道“妈,今天可是我十八岁的生日,也是你生日啊。”

听到这,老妈的脸色果然缓和一点。但她的火气还在强撑着:“生日怎么了?生日饭不是刚带你吃过了吗?吃完饭就该干嘛干嘛,你少拿这个来给我做文章!”

“这不一样。”我抱着枕头,眼睛巴巴地看着她,“我今天成年了,这么大的日子,老爸不在,就咱娘俩。你要是现在把我赶出去,我就只能一个人回那个冷冰冰的破宿舍。我连个陪我跨过这个生日的亲人都没有。你都一个多月没见我了,今天好不容易咱娘俩的生日撞在一天,这是多大的母子缘分,我就想挨着你待一晚,把这生日过完。”

“你挨着我待?”母亲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直接往前挪了挪,伸出手,又是一把拧住了我胳膊上的软肉,死命转了半圈:“李向南,我看你是今天大街上那股二流子气还没抽完是吧?你脑子里装的什么下流东西你自己清楚!你现在拿生日来压我?!我看你是皮痒了想挨抽!”

“嘶…妈!疼!”我倒吸凉气,这一下她是真没留手。

我借势往前一扑,双臂直接隔着被子抱住了她的腿。

“你撒手!滚一边去!”母亲被我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有点儿气急败坏,“多大个人了还耍无赖!你赶紧穿上衣服给我滚回去!少在这儿跟我耗!”

“我才不走!”我继续抱着她的大腿,脸埋在被子上,仗着今天这个特殊的日子肆无忌惮着,“妈,今天是我们俩的生日!别人过十八岁都有父母陪着,我就想今晚能留在你身边!外面都冷成什么样子了你不是不知道,我穿成这样出去绝对得得感冒。况且下周还有摸底考试,要是烧糊涂了,考砸了算谁的?你就算不心疼我一个人孤孤单单过生日,你真忍心在你生日这天,把你儿子赶到大马路上挨冻啊?”

“你……!”母亲被我这番软硬不吃的混帐话噎得还不了嘴。

她低头看着我光着的两条腿,听见窗外呼啸的风声,又想起了今天确实是两个人共同的生日。她到底是个把儿子学习看得很重的母亲,更是个吃软不吃硬的女人。“十八岁成人礼”、“一起过生日”这些话,就像是捏住了她最柔软的死穴。更何况,这大半夜的,她又强好面子,怎么可能真叫外人来看这出荒唐的闹剧?

“真是欠了你这个讨债鬼的!”没多久后,她终于在我后脑勺上拍了一巴掌,仿佛认命般地吁出了一口气,声音里尽是无奈和没好气:“行!拿生日要挟老娘是吧?你愿意睡是吧?你就在这床尾那点地方给我窝着!老娘把话给你撂这儿,你要是敢越过中间那条缝半寸,要是敢再动一下你那不干不净的爪子,老娘明天就买把剪刀把你那玩意儿给铰了!听见没有?!”

“听见了,谢谢妈!”我立刻松开手,一骨碌爬起来,乖乖地缩到床的最边缘,脸上都是人畜无害的笑意。

“笑个屁!看着你就心烦!”母亲瞪了我一眼,像防贼一样把床上本来就不大的被子全都卷到了自己身上,把自己包得严严实实。

房间里的顶灯依旧亮着,刺眼的白光打在床上。老妈并没有关灯睡觉的意思,或许是觉得开着灯能给我一点震慑,也或许是防着我在黑暗中有什么不轨的举动。

旅馆的房间里空间小,透气性一般,其实一点都不冷。但这小地方的标配简直少得可怜,床上除了母亲卷走的那床被子,连条多余的毛巾被都没备着。

我光着两条腿坐在床尾的垫子上,看着四周,继续发挥着死不要脸的特长:“妈,你把被子全卷走了,我盖什么啊?这旅馆连个多余的薄毯子都没有,我总不能就这么干挺着睡一宿吧?”

“屋里又不冷,光着睡能冻死你啊!”她背对着我,没好气地骂道,语气里没有妥协的余地,“嫌没得盖自己滚下去找前台小妹要!你妈我这儿没多余的给你!别指望我伺候你!”你!”

“得嘞,那我下去借。”

我见好就收,一骨碌从床尾爬起来。穿着那身短袖短裤,我拿着房卡拉开房门走了出去。

一楼前台的小姑娘正百无聊赖地打着哈欠。听到动静抬起头,看到我这副衣衫不整的打扮,随后眼神里的古怪瞬间放大了。

是啊,在这个鱼龙混杂的旅馆里,前台什么事没见过?但一个儿子放着好好的学校宿舍不住,大半夜穿着一条短裤要和自己母亲挤一张床,而且这位母亲看起来又这么风韵犹存……这画面光是想想都有种见不得光的荒唐和龌龊。

前台小姑娘显然是脑补到了什么恶心的画面,看我的眼神顿时多了一层鄙夷。

但她也没多问,面无表情地从身后的柜子里拽了一床散发着很浓消毒水味的被子,放在在台面上。

…。抱着被子重新回到房间。

房间里的灯还是亮如白昼。我本以为这来回一折腾,她就算不睡也该躺下了。

但并没有。

她靠在竖起的枕头上,从旁边的床头柜上拿起了手机。

我走到床尾,把刚借来的被子抖开盖在自己身上,然后贴着床的最边缘,重新躺了下来。

在明亮的顶灯下,我能清楚地看到她的侧脸和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她微微促着眉头,手指在屏幕上点按着,不知在看什么。过了一会儿,她原本因为生我气的脸颊,竟然慢慢舒展开来,眉毛挑了挑,嘴角浮现出了一抹微笑。

老妈在聊天。

大半夜的,老爸在外地肯定早就睡了,她跟谁聊得这么投入?连我都下楼跑了一趟回来了,她居然还盯着屏幕在笑?

莫名的探究欲在我心底升起。我假装翻身,包着被子缓慢地往床中间挪了挪,带起了床垫的震动。但老妈的注意力全在手机上,根本没理会我这个被“画地为牢”的囚徒。

我伸长了脖子,视线越过被子的边边,像小偷一样瞟向了她手机的屏幕。

因为房间没关灯,屏幕的反光并不眩目,而且她那手机字号调得很大,我只一眼,就看清了微信聊天的界面。

而那个正在和母亲互动的头像,我简直太熟悉了,就是我的舍友周克勤的微信头像!

只见屏幕上,周克勤发了一条长长的消息:“阿姨,今天这顿饭太丰盛了,破费了!您今天穿那件紫色大衣真有气质,身材比我们学校的老师都好看多了。

您平时是怎么保养的啊?[玫瑰][玫瑰]”过了两秒,母亲的手指在手写键盘上笨拙地笔画着,回复了一条:“小胖你嘴真甜,阿姨都老太婆了。在学校多帮阿姨督促向南学习,下次阿姨来了还请你吃大餐。[微笑]”对面几乎是秒回:“哪有,阿姨您这身材和气质,走在街上说是三十多岁都有人信!向南有您这样的妈妈真是太幸福了,我都羡慕死了。[害羞]”看着屏幕上那些字,看着周克勤那个死胖子隔着屏幕释放的欲念,再看着母亲嘴角因为被年轻异性夸赞而产生的不自觉的笑意,我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逆流。

好啊。

刚才在大街上,我是怎么跟她说的?

就在不久前,我们在街上散步的时候,我明明已经清清楚楚地提醒过她,周克勤是个彻头彻尾的熟女控,脑子里整天琢磨的就是老妈这种女人,冯老师就是他长期的意淫目标!

我把话都说得那么直白难听了。

结果呢?!

在大街上骂我,回了旅馆防我像防贼一样,还扬言要铰了我。结果大半夜不睡觉,竟然在被窝里跟我那个满脑子龌龊思想的舍友聊得这么火热?!

你不知道周克勤那个死胖子脑子里在想什么吗?他是在意淫你!他在意淫你那大奶子和大屁股!

而老妈你,明明已经被我点醒了,却居然还在享受这种被觊觎的虚荣,还在回复他发来的“玫瑰花”?!

这刚借来的被子根本捂不住我心里的愤怒。

于是我一把掀开被子,光着两条腿,从床尾直接半跪了起来,床垫也因我这个动作发出嘎吱声。

母亲被动静打断,抬起头,眉心因为被打扰而微微蹙起:“你诈尸啊?不睡觉折腾什么!”

“妈,聊什么呢?”我手脚并用地往前爬了两步,扫过她还亮着的屏幕,语气里带着几分质问,“是周克勤那胖子,对吗?”母亲闻言,坦然将手机往床铺上一扣,责问我:“是小胖怎么了?大呼小叫的,没半点规矩。”

“你明明知道他脑子里整天琢磨的都是些什么东西,大半夜的还跟他聊得这么火热?”面对我的质问,母亲显得很不耐烦。她扯了扯身上那件宽大的旧短袖,布料在肩头滑出两道有些凌乱的褶皱。

“你少拿你那点心思去揣测别人!”母亲白了我一眼,语气里都是理所当然,“人家小胖客客气气地发信息祝我生日快乐,我当长辈的能不回一句?再说了,我跟他聊,还不是为了你!”她顿了顿,颇有些恨铁不成钢地敲了敲床头柜:“你爸不在家,你成天报喜不报忧。我跟人家套套近乎,搞好关系,不就能多打听打听你在学校到底是个什么学习状态?你们上课开不开小差,晚上熄灯后谁在被窝里打手电筒看闲书,我不问他我问谁?”看着她这副磊落坦荡,完全把对方当成“刺探儿子情报的工具人”的模样,我心底刚才那一点嫉妒,突然就奇迹般地烟消云散了。

我是了解老妈的,周克勤在那头脑补得再热火朝天,发再多的玫瑰花表情有什么用?在张木珍这个以家庭和儿子学习为核心的世界里,他根本就不算个男人,只是个心智未脱的“晚辈”。

意识到这一点,莫名的优越感和胜利感一下子就流遍了我的全身。

我没有再像刚才那样步步紧逼,语气也恢复了正常,我继续顺势往前一凑,大半个身子直接靠在了她旁边的床头板上,肩膀几乎贴上了她的肩膀。

“你干什么!往后退!”母亲被我这突然的贴近弄得有些不自在,排出地往旁边挪了半寸。

“妈,你想知道我在学校干什么,直接问我不就行了,理那个胖子干嘛。”

我懒洋洋地靠在那儿,偏过头,视线堂而皇之地落在了她的手机屏幕上,“我就看看你打算怎么回他。”我把那种依赖母亲的“无赖儿子”姿态拿捏得恰到好处,呼吸时的气息也不经意间拂过她的侧颈。

母亲皱了皱眉,伸手推了推我的胳膊,但我就像一块狗皮膏药一样赖在床头。

她见没推动,又顾忌着这大半夜的不好闹出太大动静,只能没好气地瞪了我一眼:“看就看!你妈我坦坦荡荡,还怕你看?”她没再执意赶我回床尾,手指重新落回手机上。

我就这样安静地靠在她身侧。在这样的距离下,她身上刚洗完澡的沐浴露味,都零阻挡地侵进我的鼻腔。老爸那件旧短袖也因为她手臂写字的动作而被扯着,宽松的领口歪斜出一个弧度,里面的光景就这样毫无防备地暴露在我的眼底。

屏幕上,周克勤又发来了一条透着讨好意味的消息,还配了几个害羞的表情。

母亲笑了一声,连语音都懒得发,只是低下头直接回复:“阿姨老了,不比你们年轻人。你在学校多帮阿姨看着向南,别让他贪玩。”我看着屏幕上跳出的这行字,再用余光扫过身旁这个浑身散着惊人肉欲,却满心扑在“儿子”身上的女人,嘴角忍不住勾起。

节点这股优越感才刚升起,老妈便干脆地结束了和周克勤的对话。

她没有再回复小胖发来的奉承话,直接退出了聊天界面。可能她也觉得客套几句已经是尽了长辈的礼数,真要她大半夜和一个半大小子瞎扯,她既没那个闲心,也没那个精力。

屏幕切换,她点开了微信朋友圈。

我还继续保持着刚才的姿势,肩靠着她的肩,目光顺理成章地望向手机屏幕上。

只见老妈点打开微信朋友圈,从相册里挑出了一张照片。是一张几小时前我们在“湘味轩”吃饭时,她隔着桌子抓拍的我。照片里的我低着头心不在焉地夹着一块肉,表情看着呆呆的。但在她眼里,这大概就是儿子最真实的模样。

选完这张,她继续往下滑,一直翻到了相册很靠前的位置,然后又勾选了一张。

我往前凑近看了看,这是一张好久以前的照片。照片背景是县里早就已经被拆除的中心公园,那时的我大概只有两三岁,穿着一条开裆裤,被她单手抱在怀里。

而照片里的母亲,扎着简单的马尾,没有现在眼角那么多细碎的纹路,皮肤紧致很有年轻的生机。最抓人的是,是老妈当时的穿着和身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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