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扯了扯裙摆,有些心疼又有些炫耀地跟前面的父亲搭话,“老李,听见没,儿子都识货。说是啥“光腿神器”,防勾丝的。我要不是为了今天去你爸家撑场面,才舍不得买。滑是滑,就是有点勒肚子。”
说完,她又大大咧咧地转过头去,甚至为了缓解“勒肚子”的不适,身子又往我怀里钻了钻,后脑勺直接枕在了我的肩膀上。
“哎哟,还是这样靠着舒服点。你别动啊,让我歇会儿,这一早上忙得我腰酸背痛的。”
她闭上眼睛,竟然真的开始闭目养神了。
就这短暂一刻,我的小臂紧紧贴着她乳房下缘。
厚实的羊绒面料,挡不住的重量。这分量唤醒了我掌心里沉睡的记忆——那个初秋的夜晚。
那时在昏暗的卧室里,她为了让我帮她量胸围,只穿一件洗得发薄的旧背心。
当时没有这层羊绒和海绵内衣的伪装。而此刻,虽然它们被内衣托举得挺拔紧致,但随着车身震动一下下砸在我手臂上的那种沉闷肉感,却在提醒我:那晚没做完的事,今天还在继续。
而她的臀部,依旧毫无顾忌地压着我的大腿根部,随着不断地路面颠簸,那种充满弹性的压迫感一浪高过一浪。
甚至对我这个高三学生的怀抱,没有产生一丝一毫的异性排斥感。
这种极致的“钝感”和“坦荡”,反而比任何羞涩的反抗都更让我疯狂。
在这个拥挤封闭、充满暖意的车厢里,在这大年初一喜庆的氛围下。
我和我的母亲,以一种最亲密地姿势,紧紧地靠在了一起。而她,对此毫无察觉,甚至还在享受着这一刻儿子带来的“便利”与“舒适”。
我看着前面父亲那毫无察觉的后脑勺,又看了看怀里这个把全身重量都交给我、正跟没事人一样闭目养神的女人,嘴角挂上一丝满足的笑。
但这笑容没维持多久,车厢里过足的暖气就开始让人燥热。
混杂着前面堂姐夫车里的车载香水味、父亲身上的烟草味,还有那一股…
…就在我鼻子底下的女人香。
这味道像是有了实体,变成了一条条湿滑的舌头,顺着我的鼻腔钻进去,舔舐着我本来就不怎么坚定的理智。
路面确实不好走。
前几天刚下过雨,乡道上全是半干不干的泥坑,或者是被大车压出来的凹凸不平的硬辙。
堂姐夫这辆二手丰田的避震显然已经快到退休年龄,每一次碾过坑洼,车身都会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紧接着就是一阵剧烈的颠簸。
“咣当。”
又是一个深坑。
整辆车像是筛糠一样抖了起来。后排的空间本来就是硬挤出来的,这一抖,那两床堆积如山的棉被就跟活了一样,毫不客气地往我们这边倒。
“哎哟!”
老妈低呼一声。为了不被棉被埋了,她不得不把全身的重心都压过来。她原本就是侧身坐着的,这一歪,整个人几乎是半躺进了我怀里。
我成了她的靠背,成了她的安全气囊,成了她在这个摇晃世界里唯一的支点。
我的双手被动地、必须地环住她的腰。隔着那件短款呢子外套,我依然能感觉到她腰肢的柔软和温热。但我此刻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大腿上。
这是一片重灾区。
老妈的屁股,因为此刻侧坐的姿势,只有半边其实是坐在座位上的,另外大半边,结结实实地压在了我的大腿根部。
随着车身的晃动,她那穿了“光腿神器”的大腿,就在我的裤子上反复碾压、摩擦。
那条所谓的“光腿神器”,真他妈是个要人命的发明。
远看像是肉色的皮肤,近看其实是一层薄如蝉翼的高弹力锦纶面料。这条裤袜实在是太薄了,薄到仿佛轻轻一撕就能破,但韧性却极好。
它把老妈原本就丰满的大腿肉勒得紧紧的,却又因为布料的轻薄,几乎无法阻挡任何温度的传递。
当我那根滚烫的东西贴上去时,就像是只隔了一层保鲜膜。
那种热度毫无损耗地烫在了她的皮肤上,而她大腿肌肤的细腻触感,也透过这层薄薄的织物,清晰地传递给了我的龟头。
正因为这么薄,我才会有种错觉:仿佛只要稍微用力一点,就能连着这层脆弱的布料,一起融入她的大腿肉里。
丝袜的表面极为顺滑,而我身上这条加绒休闲裤虽然是棉质的,但因为版型太紧,早就被撑到了极限。
那层绷紧的棉布就贴在我的大腿上,就像是第二层粗糙的皮肤。
当那层滑腻的锦纶丝袜在紧绷的棉布上摩擦时,产生了一种极其诡异的静电吸附感。
不像棉布那样生硬地阻隔,而是软软地带着韧劲地纠缠在一起。
裤子里的那层厚绒原本是用来保暖的,现在却成了高温的温床。
它就像是一条刚蜕皮的蛇,滑腻、冰凉,却又包着一团滚烫的火,在我最为敏感的区域游走。
我的呼吸开始乱了。
那种原本还在蛰伏的躁动,在这种高频率强度的物理刺激下,终于彻底撕开了伪装。
它好像彻底醒了。
而且醒得非常暴躁,非常不讲道理。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裤裆里那团半软的肉正在迅速充血、膨胀、变硬。
它像个不知死活的愣头青,在这狭窄的车厢里,在这光天化日之下,在这位正跟我有着至亲血缘关系的女人身下,昂首挺胸地站了起来,并支起了一个帐篷。
因为空间太挤,我的腿根本动不了,也没法岔开。
它只能直挺挺地往我肚皮方向上窜,像是一根铁棍,紧紧地抵在了老妈的大腿外侧。
那个位置,虽然离她双腿之间的绝对禁区还有一段距离,只是压在她大腿根偏下的那块软肉上,但那种硬度,那种热度,隔着两层布料也是藏不住的。
我慌得要命,后背顿时渗出了一层冷汗。
我下意识地想要往后缩,想要把屁股往车门那边挪一挪,哪怕挪出一厘米的空隙也好。
“乱动什么?”
老妈突然开口了。她眼睛还闭着,眉心微蹙,显然是被刚才那一下颠簸弄得有点晕车,语气里带着点不耐烦,“坐好!本来就挤,你再扭来扭去的,我就要被挤到地垫上去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为了稳住重心,反而更用力地往我身上靠了靠。
这一靠,简直是火上浇油。
她那大腿肉,像是故意跟我作对一样,大力地在那根已经硬得有点发痛的东西上碾了一下。
“嘶——”
我倒吸一口凉气,差点没忍住叫出声来。
那是一种痛并快乐着的折磨,电流顺着尾椎骨直冲天灵盖,炸得我脑子里白茫茫一片。
“怎么了?”前面的父亲听见动静,回过头看了我们一眼,“向南,是不是挤着了?”
他嘴里叼着根烟,没点火,脸上挂着那种大年初一特有的喜庆笑容,完全不知道后排正在发生着一场怎样的人伦惨剧。
“没……没事。”我嗓子哑得厉害,像是吞了把沙子,“就是……腿有点麻。”
“坚持一下啊,再有40来分钟才能到。”堂姐夫在前头搭腔,透过后视镜冲我们笑了笑,“这路是不好走,明年说是要修水泥路了。”
“嗯。”
我胡乱应了一声,眼神根本不敢跟后视镜里的目光对视。我像个做贼的小偷,在这车厢里,守着自己那点见不得光的赃物。
老妈似乎没察觉到我的异样。
或者说,她那个粗线条的神经,根本没往那方面想。
她只是觉得屁股底下有个东西硌得慌。
“你兜里装啥了?”
她闭着眼嘟囔了一句,眉头皱得更紧了,“硬邦邦的,硌得我大腿疼。”
说着,她很自然地伸手,想要把那个“硌人”的硬桩拨开。
我的心脏在一刹那几乎停跳。
她的手穿过我们之间狭窄的缝隙,准确无误地朝着那个要命的部位摸了过来。
我根本来不及躲。
她的手背,隔着裤子,碰到了那个硬得突突跳动的肉棒。
时间仿佛在这一秒被无限拉长…。
我紧紧地盯着她的脸,等着那双闭着的眼睛猛然睁开,等着那张嘴里吐出什么惊天动地的骂声,等着她像触电一样跳起来,给我一巴掌。
然而,预想中的风暴并没有立刻降临。
老妈的手在碰到那东西的一刻,动作停住了。
那不是碰到钥匙的触感。那东西有温度,有弹性,还在皮肉之下隐隐跳动,带着一种年轻人的活力。
老妈毕竟是过来人。
她在这个世界上活了四十多年,生过孩子,经过人事。她怎么可能不知道那是是个什么玩意儿。
她在那个霎那,呼吸明显窒了一下。
原本随着车身晃动而微微起伏的胸脯,像是突然被按了暂停键,僵在了那里。
车厢里依旧嘈杂。发动机的轰鸣声,外面偶尔传来的鞭炮声,前面两个男人关于油价和路况的闲聊声,交织在一起。
但在我和老妈这方寸之间,空气却安静得可怕,安静得能听见血液在血管里奔涌的声音。
她没有睁眼,放在我腰间的那只手,指甲扣紧了我的衣服布料。
“李向南。”
她开口了。
声音压得很低很低,低得几乎只有气音,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没有了大嗓门,没有了平日里的咋咋呼呼,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的压抑和恼火。
“你还要不要脸?”
这几个字,像是一盆冰水,兜头浇在了我那团邪火上。
但我没有退缩。
或许是荷尔蒙冲昏了头脑,或许是那种“破罐子破摔”的心理在作祟。我看着她那张近在咫尺的脸,看着她因为恼怒而微微颤抖的睫毛,心里竟然涌起了很莫名的快感。
“妈,我控制不住。”
我凑在她耳边,用同样极低的声音说道。那语气里带着点无辜,带着点少年的赖皮,还带着点那种“我也没办法”的委屈,“车晃得太厉害了,你又……一直压着我。”
这是实话,也是借口。
我在把责任往外推,推给车,推给她,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仿佛那个在其大腿下耀武扬威的东西不属于我一样。
“你……”
老妈猛睁开眼。
那双眼睛里没有羞愤欲绝。但眼神却很利,像两把小刀子,恶狠狠地剐了我一眼“把你那东西给我挪开!”
她咬着牙命令道,脸颊上泛起了一层浅浅的红晕,不知道是热的还是气的。
“妈,挪不开啊。”
我一脸苦相,身体却纹丝不动,“妈你看,左边是被子,右边是门,我还能往哪挪?我都贴着门板了。”
为了证明我的清白,我还特意往车门那边挤了挤,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但这只是徒劳。
空间就这么大,我们像是两块被强行压在一起的磁铁。我这一动,反而让那个坚硬的东西在她的大腿外侧划过一道长长的弧线,那是隔着裤子的爱抚,是另一种形式的侵犯。
老妈的身体稍微怔了一下。
她深吸了一口气,胸前那两团被紧身羊绒包裹的肉山剧烈起伏着,像是要炸开一样。她显然是被我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德行给气着了,但碍于前面还有两个人,她发作不得。这是一种极度微妙的博弈。
她要是大声骂我,或者动作太大,势必会引起父亲和堂姐夫的注意。到时候,丢脸的不仅仅是我,更是她。她这个当妈的,竟然在车后座跟儿子搞出这种事,这要是传出去,她张木珍这辈子都别想抬头做人。
她被我架在了火上烤。
而我,就是那个拿着柴火,一脸无辜地往里添柴的人。
“你给我等着。”
她重重地瞪了我一眼,那眼神要是能杀人,我现在已经千疮百孔了。
她不再跟我废话,试图自己解决这个问题。她想要把身体往起抬一抬,想要把大腿从那个危险的源头上移开。
但这谈何容易。
车还在颠簸,路况却越来越差。她刚要把屁股抬起来一点,车轮就碾过一块大石头,车身骤然一歪。
“哎!”
她在惯性的作用下,重重地跌了回来。
这一下砸得更结实。
那根充血怒张的肉棒,像是一把刚出炉的烙铁,带着灼人的温度,死死地烙在了她的大腿肉里了。
“唔……”
她闷哼一声,眉头紧紧锁在一起,脸上闪过一丝痛苦又怪异的神色。
不是疼痛,而是被异物硌到的不适,更有一种被冒犯的羞耻。
“木珍,咋了?晕车了?”父亲听见动静,关切地问了一句。
“没!没事!”
老妈的声音猛然拔高,带着些许掩饰的慌乱,“就是这路太颠了,把早饭都要颠出来了!春阳你会不会开车啊?不会开换你二叔开!”
她把火撒到了堂姐夫身上,那泼辣腔调刹那间就上来了,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还要虚张声势的老虎。
“二婶,我这都开得够慢了……这路它就这样啊。”堂姐夫一脸委屈,“您忍忍,过了前面那个村就好了。”
“忍个屁!我都快散架了!”
老妈骂骂咧咧的,但身体却不敢再乱动了。她似乎认命了,或者说是明白在这个环境下,任何挣扎都是徒劳,只会让情况变得更糟。
她重新瘫了回来。
她的姿势变了。
她不再像刚才那样毫无防备地把重心全压在我身上。她绷紧了腰背,试图用核心力量支撑住自己,尽量减少和大腿下面那个东西的接触面积。
她把那条穿着肉色丝袜的腿稍微往外撇了撇,想要避开那个烫人的热源。
但这只是杯水车薪。
我的鸡巴现在太硬了。
它就像个顽固的钉子户,无论她怎么避,总有一部分贴着她的肉。
而且,随着她这一撇腿,原本压在大腿外侧的接触点,不知怎么就滑到了大腿内侧的边缘。
那个位置……好像肉更嫩,也更敏感。
隔着薄薄的丝袜面料,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大腿内侧那种果冻般颤巍巍的肉感。
那种温热的触感顺着龟头传导过来,让我爽得脚趾头都扣紧了鞋底。
我的呼吸越来越粗重,呼出的热气全喷在了她的脖颈里。
老妈显然也感觉到了这个位置的变化。
她浑身一僵,脖子上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李向南!”
她急忙转过头,不再顾忌音量,压着嗓子低吼我的名字。那双眼睛里像是要喷出火来,脸红得像是喝了一斤白酒。
“你再不老实,信不信我把你那是根玩意儿给废了!”
她发狠了。
她是那种说到做到的女人。小时候我调皮捣蛋,她是真拿扫帚疙瘩往死里抽的。
那一恍惚间,我确实有点怂了。
“妈,我真没动……都是车在动。”
我一脸委屈,眼神却忍不住往她领口里飘。因为刚才的挣扎和怒火,她那件呢子外套的领口敞开了一些,里面的高领毛衣被那对肥美的胸脯撑得紧绷绷的,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起伏得让人眼晕。
“你!”
她被我气得说不出话来,胸口剧烈起伏着。
她想动手打我,但在这狭窄的空间里,手都伸展不开。她想骂我,前面又坐着老公和侄女婿。
她就这样被困住了。
困在这个充满了暧昧和背德气息的后座上,困在她儿子的怀里,困在那个坚硬火热的棍子之上。
最后,她只能用最原始和直接的方式来发泄她的不满和警告。
一只手悄无声息地伸到了我的腰间。
那只手并没有像以前那样充满母爱的抚摸,而是两根手指捏住我腰上的一块软肉,然后——狠狠地拧了一圈。
“啊——”
我疼得眼泪差点飙出来,整个人冷不然地一抽。
“妈!疼!”
我没忍住叫出了声。
“咋了咋了?又咋了?”父亲被我这一嗓子吓了一跳,再次回过头来,“向南你鬼叫什么?”
“没……没啥。”
我看了一眼老妈。
她正面无表情地看着窗外,一副“跟我没关系”的高冷模样,只有那微微颤抖的嘴角暴露了她内心的波澜。
“就是腿抽筋了。”我咬着牙,忍着腰上钻心的疼,替她遮掩,“可能是挤得太久了,血脉不通。”
“多大点事儿,把你娇气的。”父亲嫌弃地撇撇嘴,“忍着点,大小伙子这点苦都吃不了。”
“就是,跟你那死鬼老子一个德行,矫情。”
老妈冷冷地补了一刀,语气里满是嘲讽,但那是只有我能听懂的警告。
腰上的那只手并没有松开,依然捏着那块肉,虽然没有再用力,但就像是一把悬在头顶的剑,随时准备再给我来一下狠的。
“老实了没?”
她没回头,眼睛看着窗外飞逝的枯树,嘴唇微动,声音轻得像风。
“老实了。”
我赶紧认怂。这要是再来一下,我腰上这块肉非得青紫不可。
但我身体的那个部位,却像是故意跟我作对,也故意跟她作对一样。
腰上的疼痛并没有让它软下去,反而因为这种痛感刺激,加上她刚才那一拧时身体的贴近,让它变得更加坚硬,更加挺拔。
它像块石头一样,顽固地顶在那里,一动不动。
老妈显然也感觉到了。
她捏着我肉的手指停了一下,随后有些无力地松开了。
她大概也明白了,这是正常生理反应,不是我说停就能停。这就像是那破车,上了路就得颠,不到站停不下来。
她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那口气里,有无奈妥协意味,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纵容。
“冤孽。”
她低声骂了一句,不知道是骂我,还是骂这该死的老天爷。
然后,她做了一个让我意想不到的动作。
她不再试图躲避,也不再试图把身体抬起来。她把那只刚刚掐过我的手,从我的腰间抽回来,然后——拿起了放在腿上的那个皮包。
那个黑色的手提包,不大,但刚好够用。
她把包往下一压,正好盖在了我的大腿根部,盖在了那个高高耸起的帐篷之上。
皮包的重量加上她手的下压,给那个狂躁的东西施加了一层物理上的束缚。
虽然隔着包,依然能感觉到那种硬度,但至少,在视觉上,它被遮住了。在触感上,多了一层缓冲。
“手拿着。”
她命令道。
我赶紧伸出手,按住她的手。
于是,一个极其诡异而暧昧的姿势形成了。
她的手按着包,我的手按着她的手。我们两人的手交叠在一起,共同压制着底下那个见不得光的秘密。
感觉她的手心出了汗,热乎乎的,湿漉漉的。
我的手心也全是汗。
两只汗津津的手紧紧扣在一起,像是两个共犯在销毁罪证。
“别乱动了,听到没?”
她的声音软了下来,不再是刚才那种剑拔弩张的怒气,而是带着一种商量的、甚至带着点恳求的语气,“还有一会就到了。给妈留点脸。”
这句话,像是一根针,扎破了我心里那个充满淫邪欲念的气球。
我看着她的侧脸。
窗外的天色阴沉,车窗上蒙着一层浅浅水汽,把她的轮廓晕染得有些模糊。
她看着窗外,眼神有些空洞,不知道在想什么。那精心打理的盘发有些乱了,几缕碎发垂在耳边。那涂着豆沙红口红的嘴唇紧紧抿着。
但在这一刻,在这个狭窄的车后座上,她只是一个被儿子逼到了墙角的母亲,一个试图维护最后一点体面的女人。
我心里的那团火,突然就没那么燥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酸涩的肿胀感。
“嗯。”
我低声应了一句,大拇指无意识地在她手背上摩挲了一下,“妈,我不动了。”
车还在开,像一只在泥潭里挣扎的甲壳虫。我的手心里全是汗,滑腻腻的,那只黑色的皮包就横亘在我们中间,成了我和老妈之间最后一道形同虚设的防线。
她的手依然按在上面,指甲修剪得很圆润,狠命地扣着皮包的边缘,仿佛那是她在汹涌洪水中唯一的浮木。
我们谁也没说话。
前面父亲和堂姐夫的话题已经从油价聊到了国家大事,两个男人的声音在铁盒子里回荡,带着大年初一特有的虚浮的喜气洋洋。他们完全不知道,仅仅隔着一道椅背,后面的世界已经崩坏成了什么样。
我的大腿早就麻了。
老妈那一百来斤的肉压在上面,血液流通不畅,带来一种密密麻麻的针刺感。
但这种痛感很快就被另一种更加尖锐、更加无法忽视的感觉覆盖了。
那个被皮包压住的东西,并没有因为这一时的安分而偃旗息鼓。它就像是一根埋在土里的春笋,被那种名为“禁忌”的雨水一浇,正在黑暗中疯狂地积蓄着力量,试图顶开那层压在头顶的皮革和手掌。
老妈显然也感觉到了手底下的动静。
她调整了一下呼吸,那是那种想要发火却又不得不硬生生咽下去的深呼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