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妈刚刚稳住身形,一低头就撞上了我那双要喷出火的眼睛。
她并没有像先前那样去遮挡,因为双手还要撑着我的腿维持平衡。她只是难堪地把头偏向一边,下巴抵着自己的锁骨,似乎觉得这副姿态有点太过羞耻。
“我不闭。”
我回答得理直气壮,双手平放在身体两侧,扮演着任由宰割的乖巧模样,眼神却毫不避讳,贪婪地盯着那片硕果。
“这么漂亮,我舍不得闭。妈,你知道你这儿有多大吗?”我咽下口水,不知怎么就得意忘形了,“我在学校看那些片子,都没见过这么大的。这一对…都能把人埋了。”
话音刚落,我就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
果然,老妈原本还布满羞红的脸上,立刻闪过不合场景的严厉。在这样万分尴尬的境地里,她哪怕正跨蹲在儿子胯上,属于“母亲”的神经还能被这几个字触发。
“你看片子?”她眉毛竖了起来,连带着声音都拔高了两度,满是质问,“李向南,你还在学校看那些不三不四的东西?你才多大!”
“没没没!”我吓了一跳,赶紧握住她撑在我双腿上的手腕,连声叫屈,“不是我看,是宿舍里周克勤瞎放!我就不小心路过瞥了一眼,真的就一眼!而且他们看的那些,加起来都不如妈你好看。”
为了把话圆过去,我赶紧拉周克勤出来垫背,顺道又把奉承的话递了回去。
老妈被我这番没脸没皮的辩解堵得哑口无言。一方面是因为我把责任推给了室友,另一方面,这句荒唐的夸奖再次把话题拉回了此时不堪的现实里。
“闭嘴!再胡说八道我…就下去了!”
老妈被这番直白羞得面红耳赤,作势要起身。这不过是言语上的威胁,她的臀部依然悬在我的胯部上方,并未真正挪开。
她深吸一口气,借此给自己做心理建设。随后,她慢慢直起腰,双手离开我的大腿,改为扶着我的腹部,准备掌控接下来的局面。
我的那根肉棒,在经历了一番折腾后,此刻仍旧精神抖擞地贴在我的小腹上。
紫红的龟头昂扬着,像个急不可耐的士兵。
但在灯光的烘烤下,再加上房间里那该死的老空调,正呼哧呼哧地吹着干燥但不怎么热的风。刚才我们折腾出的那些淫靡水渍,此刻已经干结成了一重透明的薄膜,糊在肉棒的表皮上。
龟头表面变得干燥,那种原先润滑的粘腻感消失了。
老妈原本因为羞恼而偏向一侧的视线,在无计可施的现实面前,只能无奈地收了回来。
她的目光先是落在我的胸膛上,随后沿着腹部向下游走。短暂的视觉过渡,对她而言像是漫长的煎熬。她看得很慢,有意拖延着那个最终的目的地。
然而,那躲闪的目光终究无法避免地越过了小腹的边界。
老妈的目光在我的肉棒上停留了片刻。即便再难为情,眼下的处境也逼着她必须亲自动手。
接着老妈的手伸了下来,带着点颤抖,最终还是跨过了心里的那道坎,慢慢地把它握在手心。
在她原本的预想中,这上面应该还留着刚才折腾出的体液。然而,当她握紧并准备引导着它对准自己时,掌心传来的感觉却截然相反,龟头的表面太过干涩了。
老妈跨蹲下沉的动作停住,眉头微蹙,那微张喘息的嘴唇也闭紧了。
作为一个有过婚姻经历的女人,她当然清楚这发涩的触感意味着什么。房间里的热风早就带走了水分,在这种没有润滑的条件下如果强行坐下去,带来的绝不是快感,而是疼痛。不仅我会跟着受罪,她那娇嫩的内壁更是难以承受这种撕扯。
我躺在下面,很识趣地没有出声,把解决困境的主导权交给她。
老妈低头看着手中发干的肉棒,视线又移向了自己跨开的双腿之间。
若是在之前关着灯的黑暗中,她大可借着视线不清作为掩护,直接用身体去瞎蹭。可现在光线毫无死角,将这有悖伦理的体位照得清清楚楚。
不需要多余的言语。在短暂的停顿后,她凭借着本能和经验,做出了唯一的选择。想要继续下去,就必须用她自己身体里的体液来救场。
“你……你别看。”
她声音细弱地下了句命令,眼神闪躲着偏向一边,脸颊红透。
接着,她抿住嘴唇,那只握着肉棒的手终于动了起来。
跨蹲的双腿微曲,屁股下沉,将那溢满爱液的洞口悬停在了龟头上方。
她必须先给这根发干的东西“上油”。
随后,她握着我的肉棒,动作就像拿着一支口红。她小心地引导着龟头,让顶端抵在她自己那两瓣阴唇之间。
“咕叽。”
水声细微。她借着跨蹲的便利,用那蘑菇头,在自己的穴口上缓缓涂抹。
将那两瓣阴唇拨开,让里面的淫液沾染在龟头表面。她做得很认真,低垂着眼帘,根本不敢看手中的东西,全凭着手感在操作。
这幅画面,淫靡到了极点。
我的母亲,正跨坐在我身上,手里握着我的鸡巴,在她的逼口上蹭水。
“妈……可以了。”
我的声音沙得厉害,眼角因过度刺激而有些发红。
下腹的胀痛感要将理智烧穿,忍不住出声提醒。
老妈咬着下唇,没作言语上的回应。她只是垂着眼眸,继续着手里的动作,直到确认手中的物件已沾满水液,变得足够油光滑腻。
她如释重负般松开了手,将手重新撑在我的腹部上。
没有难堪的交流,她只是用动作宣告了下一步的开始。
跨蹲的膝盖缓缓弯曲,身体顺势下沉。撑开的肉环精准对上了目标,顺畅地吞没了龟头,冠状沟,棒身,寸寸没入。
“呃……”
被温暖紧致的甬道寸寸吞噬的快感,带来头皮发麻的颤栗。下沉速度缓慢,她在适应异物重新撑开身体的饱胀感。当她的臀部完全坐在大腿根上时,我们同时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到底了,严丝合缝。
老妈坐直了身体。
在这个姿势下,我的视野拥有了前所未有的广度。我就像是一个躺在山脚下的观光客,在仰望着一座名为“母亲”的巍峨高山。
占据我视网膜的,依旧是那对大得不讲道理的乳房。
刚才她是俯身摩擦,乳房是垂坠的。现在她直起身坐着,那两团二十斤重的脂肪便堆在了她的胸口。
视线稍微向下挪。
在乳房的阴影之下,是老妈的小腹。
老妈坐下来的时候,因为身体坐姿,平时站着时不太明显的小肚子,此刻叠在了一起。
不是肥胖。
而是一层富含胶原蛋白的皮下脂肪。它们在她的腰腹间形成了一圈可爱的凸起,就像是一个白色的游泳圈,软乎乎地搭在我的小腹之上。
这层“游泳圈”连接着我们相连的下半身。我看着这层软肉,心里没有半点嫌弃,反而涌起想要去捏一捏的冲动。
老妈坐下去之后,就没有了动作。
她双手撑在我的胸口,低着头,似乎是在平复呼吸,又似乎是在等待着什么。哪怕是在这种姿势下,她依旧保持着母亲的矜持,不肯主动去动腰。
我忍不住开口,双手扶住她宽大的骨盆,“妈……你动一动……”
老妈根本不接我的话茬。她就这样维持着静止,脸上写满了抗拒。
让一个当妈的主动去摇摆腰肢伺候儿子,这无疑是对她母亲尊严的践踏。那刻在骨子里的矜持把她定在原地,哪怕体内正被撑得发胀,她也拉不下脸来做那种迎合的动作。
“你少在这儿得寸进尺……”她声音很低,带着固执的守旧。
我知道不能硬来,只能顺着她的性子捋。手指在她腰间的软肉上捏了两下,我换上了一副体力透支的口吻。
“妈,我没太多力气了。刚才弄……弄了这么久,我腰都酸透了,浑身发软……”我大口喘着气,把疲惫演得逼真,顺带补充道,“再说刚才一直跪着,膝盖也吃不消,实在弄…不动了。”
这番“卖惨”给了她一个台阶。
听到我好像真的没力动不了,老妈脸上抗拒有了松动的迹象。在她的逻辑里,既然儿子是个累坏了的“病号”,那她此刻去摇摆身体的举动,就不再是索取,而是一种迫于情形下的“受累照顾”。
“就知道折腾我……上辈子欠你的。”
她小声抱怨了一句口头禅,顺理成章地接过了这个台阶。随后,她终于放下了身段,试探性地抬起屁股。
动作幅度很小,很慢。小心地把身体抬高两三厘米,让体内的肉棒滑出一小截,然后再慢慢坐下去,把它重新吞没。
“唔……”
慢动作的吞吐不够激烈,但细致入微的摩擦感却分外清晰。
“妈……辛苦了你哈……”我放软了声音,用充满依赖的语气,去替代那种略显轻浮的夸奖。
在这示弱的安抚下,老妈的动作逐渐连贯起来。起落的幅度开始加大。从最初的几厘米,变成了半根,然后再是一大半。
随着动作幅度的增加,那对巨乳也开始不安分起来。
起初只是随着身体的起伏而微微颤动,但随着频率的加快,它们开始展现出震撼的物理动态。
每一次她抬起身体,重达数公斤的脂肪就会因为惯性而滞后一瞬,被向下拉扯成一个椭圆;而当她重重坐下时,它们又会因为急停而猛地向下坠落。
更夸张的是,因为那长达二十五公分的长度,当她身体前倾或者动作幅度过大时,那软烂的乳肉竟然直接甩到了她的下巴上!
“啪!”。
那是她自己的奶子拍打在自己脸上的声音。
老妈被这一下打得有些发懵,脸更红了,动作也乱了一拍。
这一幕实在是太壮观了。
其实从最开始在黑暗中进入,再到后来男上女下的姿势,哪怕我已经把她折腾得喘不上气,我的双手也始终规规矩矩地扶在她的腰胯上,没敢往上挪动半分。
我心里是有顾虑的。能走到这一步已经是大逆不道,我怕刚一开始就急不可耐地上手去揉捏这对要害,会让她觉得我太过下流轻浮,从而激起她的好面子尊严,打破她好不容易才退让出来的心理防线。为了稳妥,在肉体的抚摸上,我必须维持住那种单纯依恋的纯良人设。
可现在不一样了。
这二十斤的巨肉在眼前跳动,因为惯性太大而在“攻击”她自己的下巴,乳白色光晕荡漾,拉扯纹撑开又合拢。此等视觉冲击将我的理智彻底瓦解。加之甩得实在太厉害,正好给了我一个绝佳的行动借口。
不需要任何言语的请示。
我的双手直接离开了她的骨盆,向上探去。十根手指张开极限,宛如两张捕兽网,无误兜住了两块正在下坠的巨乳。
“啊!”
老妈被这突然的触摸惊得轻呼出声,眼皮豁然掀开。
“你干什么……”
她带着些许羞恼往下看,正撞上我的视线。我没有说话,只是用一种写满痴迷与恳求的眼神望着她,同时手掌发力,将那两块骇人的脂肪向上托举起来,替她卸去了胸前那份坠人的拉扯感。
这无声的动作胜过了一切油腔滑调的借口。
太软了,也太重了。
掌心传来的重量,让我切实体会到了那将近六分之一体重的分量。没有一丝骨骼阻碍,手指轻易陷入进去,满掌都是丰饶。
老妈没有推开。
因为坠落的重量确实让她负担很大,如今有了这双手的托举,胸前撕扯的酸痛感顿时减轻大半。她白了我一眼,算是默许了我的“越界”行为。
有了我的手作为托架,老妈明显轻松了不少。
起落的动作开始变快了。
“嗯……哈……呃……”
老妈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她已经顾不上隔壁能不能听见了,这种由她自己掌控深浅和快慢的姿势,给她带来很大的掌控感和刺激感。
那两座肉山在我的手中疯狂甩动,像是有自己的生命一样。白色的乳浪在灯光下翻飞,每一次落下都重重地砸在我的虎口上。
“啪、啪、啪。”
皮肉相撞的脆响在房间里渐渐密集,伴随着泥泞的水声,奏出让人面红耳赤的乐章。
每一次沉到最底部的重压,龟头都会顶到深处的子宫口。
“嗯……啊…嗯……”
然而,高强度的上下起落,对缺乏锻炼的中年妇女体力消耗巨大。没过几分钟,老妈的动作幅度就越来越小,大腿肌肉抑制不住地发颤。
她大口喘气,汗水顺着脸滑落。那双撑在我腹上的手臂开始打软,实在无法再维持膝盖的抬升。终于,她的体力已经透支。伴随着一声疲惫的叹息,她整个身子颓然地砸了下来,百来斤的重量完全压在了我的胯上。没有再进行任何动作。
也没有刻意的前后摇摆,更没有为了省力而进行的主动研磨。她只是单纯地累垮了。
她把脸深埋在我的颈处,不敢抬头看我。可是,即使她不再主动,这密不透风的贴合,却带来了另一层致命的刺激。
因为她完全脱力,肥厚的阴阜带着整个身体的重量,直接压在我的耻骨上。
她为了平复呼吸而产生的胸腔扩张,以及为了寻求一个稍微舒服点的趴卧姿势而产生的微小挪动,都在我的肉根造成了巨大的摩擦。
“呃……妈……我受不了了……”
我被这重压下的摩擦弄得声音发颤,双手搂住了她汗湿的后背。
老妈根本不理会我的反应。
她现在连维持体面的力气都没了,只是把头偏向一侧,急促地呼吸着。
“我…没力气了……”
满是被榨干体力后的难堪。这句话里找不到半点调情,纯粹是一个长辈在晚辈面前颜面尽失又无力改变现状的无奈。
她就这么像一滩泥一样瘫在我身上,开始罢工了。
而此时,一直躺在下面装病蓄力的我,体力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
刚才她在上面动的时候,我其实一直在蓄力。现在看到她累瘫了,我知道,该我接手了。
“妈……你先歇会儿……”
我在她耳边轻声说道,手掌顺着她的背脊滑到了她的腰后。
“我好像没这么累了……妈”。
话音未落,我的双手猛地向下,一把扣住了她那肥硕的屁股。
那里的手感和胸部完全不同。如果说胸部是流动的液体,那屁股就是紧实的果冻,弹性十足。
既然她在上面动不了,那我就在下面动。
我腰部的核心骤然发力,双臂箍紧她的屁股,把她整个人固定在我的胯上。
然后,我开始疯狂地向上挺送。
这不是普通的抽插。
这是自下而上的暴力撞插。
“啪!啪!啪!啪!”
每一次挺腰,我的耻骨都狠重地砸在她的屁股上。那根肉棒像是一个钻头,在她体内疯狂进出搅动。
因为她是趴在我身上的,这个姿势让她的腹腔受到了挤压,所有的敏感点都被压缩在了一个空间里。
“啊!……啊!……向南!……慢……慢点!”
老妈被这突发的狂暴攻势打了个措手不及。她原本是想休息的,结果却迎来了一波更强烈的浪潮。
她的身体被迫随着我的顶弄而颠簸摇晃。那肚子上的游泳圈被撞得荡漾,压扁的乳房在我们胸膛之间被挤压揉搓。
“慢不了……妈…妈……”
我已经杀红了眼。
刚才她在上面磨蹭积攒下来的快感,在此刻全部爆发出来。
这种高频率的撞击,很快就让老妈招架不住了。她瘫软的身体开始绷紧,手指紧抓着我的肩膀,指甲快掐进肉里。
“不行了……不行了……太深了……啊!……”
声音变调,变得像是在哭又像是在求饶,但那身体的反应却很诚实,阴道内部正在极烈收缩地绞紧着肉棒。
高潮的预兆来了。
我能感觉到她体内酝酿已久的洪流正在集结。
“妈!……!”
我大吼一声,双手按紧她的屁股瓣,用力向两边掰开,让那原本就紧密的结合变得通透顺畅。
腰部再次加速。
“啊——!!!”
老妈乍然抬起了头,脖子向后仰成很夸张的弧度。
老妈要受不了了。
原先趴在身上的她,在极致的快感驱使下,竟爆发出了惊人的力量。
她猛然撑起上半身,双手死命地撑在我的头两侧的床单上,屁股抬起。
但这只是徒劳。
就在她抬起屁股的那一瞬,那个积蓄已久的闸门,终于被彻底冲垮了。
“噗——!!!”
一声很大的水流喷射声在房间里炸响。
那不是普通的流淫水。
那是如同高压水枪般的潮吹,像产生了一种强大的液压反作用力。
在这股巨大的水压冲击下,加上她抬起屁股导致连接处变浅,我那根原本插在她体内的鸡巴,竟然硬是被这股水压给喷了出来!
不是滑出来,是被冲出来的,或者说是被顶出来的。
“啵”的一声。
肉棒被弹开。
水柱直接从痉挛的肉洞里喷射而出,像是一道小型的喷泉,肆意浇灌在我的小腹和我们贴合的耻骨上,还有有一部分飞溅到了我的胸膛。
“啊……啊……啊……”
老妈发出一连串神智不清的尖叫,整个人像被抽了脊梁骨似的摔回到我的身上。
她开始发疯似地痉挛。
这种抽搐夸张到吓人,像是一条上了岸的鱼,手脚在乱蹬,浑身的肉都在抖,嘴角流着白沫般的唾液,眼神完全涣散,翻着白眼。
是被高潮快感冲毁理智后的生理崩溃。
我躺在下面,任由她的潮吹淋遍全身,看着她这副异常淫乱堕落的模样。
那种视觉和心理上的冲击力,简直比我自己射精还要爽上一万倍。
这可是我妈啊。
那个平日里的母亲,现在正趴在我身上,被我干得喷水,干得翻白眼。
一种变态的征服感填满了我的大脑。
“妈……怎么出了这么多……”
我喘着粗气,看着湿答答贴在她大腿的肉棒。上面挂满了她喷出来的琼液,显得水汪汪的。
我没让老妈继续休息。
甚至没等她的痉挛完全平复。
我一把扶住那根被喷出来的肉棒,对准了那个还在收缩颤抖的穴口。
“滋!”
没有附加前戏,随着用力一挺直接把它重新插了回去。
“啊!……”
老妈的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敏感得要命,这一下硬闯,直接把她送上了云端。
“别……别来了……妈……求你了……”
她开始语无伦次地求饶。
但我根本不理,我像是疯了一样,继续暴力抽插。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每一次都恨不得把囊袋都塞进去。
“妈…你里面好舒服!”
我在她耳边喘着气嘟囔着,像个终于尝到甜头而拼命索取的孩子,完全被这具母性的肉体勾出了最渴望的食欲。
这种无节制的冲撞持续了大概五六分钟。
我的体力也出现了透支的信号,腰部的酸痛感再次来袭,狂暴的频率也终于慢了下来。
老妈也从那濒死的高潮中缓过了一口气。
她趴在我身上,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但是,那种体内被填满的充实让她有了食髓知味的依赖。
“妈……累了?”
我看她眼神稍微聚焦了一点,忍不住小声问了一句。声音里没有轻浮,只是看到她被我折腾成这样后有点心虚与病态满足的试探。
老妈连张嘴骂我的力气都没了。她只是虚弱地抬了抬眼皮,没好气地白了我一眼,眼角还挂着生理性的泪花,显然是以为我问这话,是良心发现肯结束这场闹剧了。
“妈…那咱们……换个姿势。”
我依然没吃饱,被内心驱使着提出了过分的要求。
“还……还弄?”
老妈刚浮现出的一丝庆幸就被破灭了。她的声音都在发抖,不可置信说道,“你……妈……真不行了……”
“最后一次,妈,我保证。”
我像个半大孩子一样哄着她,双手扶住她的腰,“你稍微起一下身。这次不用你动,也不用你趴着了。”
在我的半推半就下,老妈勉强撑着身子坐了起来。
但我没让她完全坐直。
“妈…你…往后仰……手撑在后面的床上。”
我凭着那些在宿舍看片积累的残存理论,瞎指挥着。老妈虽然不明所以,但现在的她早就被折腾得没了反抗的意志。她顺从地将身体重心向后移,两只手反向撑在身后的床单上,上半身向后倾斜成一个45度钝角。
随着她身体后仰,骨盆的倾斜让那里的角度发生了变化……
因为拉开了距离,肉棒其实并没有刚才顶得那么深了。但是,随着她耻骨的上抬,柱体在阴道内改了方向。它以一个刁钻的角度向上翘起,顶在了前壁最脆弱的G点上。
更绝的是,这个后仰的姿势让她那对惊人的巨乳被完全挺举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