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欲的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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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阅读提示: 本故事包含成人情节。

我咽口唾沫:“妈,家里有软尺吧?”

母亲想了想,点点头:“有,在工具箱里。可……可这大晚上的,量啥啊。

明天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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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没动,就那么窝在沙发上,眼睛盯着屏幕,像是在等我说什么。

电视里的剧进入了高潮,女主角哭着抱住男主角,可我们母子俩,谁也没看。

母亲盯着手机屏幕看了半天,突然把手机往茶几上一扔,站起身来。那动作干脆利落,家居裤被拉扯得紧了紧,屁股在裤子里晃出两瓣结实的弧度。她没看我,嘴巴抿着,像是在下什么决心。“哎,算了,妈去翻翻工具箱,看看有没有软尺。教程上说得简单,妈自己试试,总比瞎买强。”

她说着,转身往堂屋角落的柜子走去。那柜子是老式的木柜,漆面掉得斑斑驳驳,上面堆着些杂物——父亲跑车留下的旧地图、几瓶过期的药,还有一堆零碎工具。她弯腰翻找,屁股撅起来,裤子布料被撑得满满的,那两瓣肉随着动作沉重地晃了两下,像常年站灶台攒下来的大膘,却又带着点劳作的结实感。柜门吱呀响,她的手在里面乱掏,发出叮叮当当的碰撞声。

我坐在沙发上,没动。电视里的剧还在演,男女主角抱在一起哭,可我一个字都没听进去。心跳得乱七八八的,脑子里全是刚才的对话。母亲那句“妈自己试试”,说得那么自然,可落在我们母子俩之间,却像扔进油锅里的水珠,滋啦一声炸开。

“找到了!”母亲直起腰,手里抓着一团纠缠在一起的东西。那是一条老式的裁缝软尺,明黄色的塑料材质因为年代久远已经有些泛白发硬了。

她费劲地把那团乱糟糟的尺子解开,在空中抖了抖,那软尺虽然拉直了,但因为长期卷曲,还是呈现出一楞一楞的波浪形。

“在杂物箱最底下翻出来的,都被压扁了。”她吹了吹上面的灰,有些怀念地看着手里的东西,“这还是你小时候,妈给你织毛衣量身段用的。那时候你才多大点儿,一转眼都这么高了。多少年没动过针线,这软尺差点都找不着了。”

她说着,试着扯了扯尺子,虽然有点僵硬,但毕竟是软尺,量身围还是能用的。“行了,就用这个凑合量量吧。妈去屋里试试,你在这看电视,别瞎晃。”

她说完,转身进了里屋。那是她和父亲的卧室,门没关严,留了一条缝。灯光从门缝里透出来,暖黄黄的,照着地板上的旧凉席。堂屋里一下子安静了,只剩电视机的嗡嗡声和窗外风吹树叶的沙沙响。初秋的夜风凉了点,从门缝钻进来,带着点泥土味,可沙发这块地方,却热得我后背直冒汗。

我盯着那条门缝,没动。脑子里开始乱想。

母亲在屋里,肯定先关了门——不对,她没关严,或许是觉得家里就我们俩,没必要。她站在镜子前,那面镜子是老式的穿衣镜,边框掉漆,镜面有点花。她进屋后,先是如释重负地把手伸进家居服里,解开了那个勒了她一整天的背扣,将那件带着钢圈的“刑具”从衣服下摆里硬扯了出来,随手扔在床上。

接着,她脱掉了外面的碎花家居服,身上只剩下那件贴身的旧背心。没了钢圈的强行托举,那两团积压已久的软肉瞬间失去了支撑。那背心洗得发白,布料薄软,贴着身体。

接着,她拿起软尺,绕到背后,从下胸围开始量。

我想象着那画面,心跳得更快了。她手臂举起来,软尺拉紧,那对巨大的乳房在背心里自然下坠,像两只灌满浆液的肉囊,被自身的重量狠狠拽着往下坠,在背心里勒出惊心动魄的深痕。乳肉从杯沿边缘微微溢出,透着被岁月和母性滋养过的肉欲累赘。乳尖的方向微微向下,不是紧绷的挺立,而是那种经历了哺育后的自然状态,带着淡淡的青筋和细纹。软尺绕过下胸时,她得深吸一口气,腰上的软肉被勒紧,那张略显丰腴的小脸在镜子里皱眉,嘴角紧抿着,透着点纠结。

然后是上胸围。最满的地方。她得把软尺拉到胸前最突出的位置,手臂挤压,那乳肉被压得变形,那一大坨白花花的肥油根本收不住,从侧面挤出一道深沟后炸了出来,却又因为体积太大,从侧面溢出更多。镜子里的她,脸有点红,不是害羞,是折腾得热了。汗珠从额角滑下来,顺着脖子流进锁骨窝里。那对乳房随着她调整软尺的动作胡乱哆嗦,像不受控制的果冻,布料被拉扯出明显的轮廓,像两座被时间雕琢过的山丘,肥厚而绵软,散发着惊人的热量。

她量了好几次,肯定不准。手臂举酸了,软尺滑开,又得重来。屋里传来细碎的动静,布料摩擦的声音,软尺拉扯的“嗖嗖”响,还有她自言自语的嘟囔:“哎,这怎么量啊……拉紧点?还是松点……”

时间过得慢极了。我坐在沙发上,腿换了好几个姿势,电视里的剧都演完一集了,换了广告,可我一个画面都没看进去。堂屋的台灯照着茶几上的手机,屏幕还亮着,停在那个码数表页面。风从窗外吹进来,凉意裹着点落叶的味道,可我额头却冒汗。脑子里全是母亲在屋里的身影,那具被岁月打磨得越发丰润的身体,在镜子前独自折腾的样子。一种禁忌的兴奋,像火一样在小腹烧起来,却又夹杂着点说不清的愧疚。

终于,门开了。

母亲走出来,手里还拿着那条软尺,卷得乱七八糟。她头发有点乱,几缕贴在额头上,脸颊微微泛红,像是热了,也像是烦了。她把软尺往茶几上一扔,身体重重地窝回沙发,腿翘起来,屁股在垫子上陷下去一块。那两瓣肉在裤子里沉沉的,透着常年干活的结实。

根本量不成!这破尺子放了太多年,硬得跟树皮似的,刚拉直了贴身上,手一松它自己就又卷回去了!根本贴不住肉,拉来拉去也没个数。算了,不买了!”

妈就穿旧的得了,反正也没人看。”

她说得坦荡,眼睛盯着电视,但余光扫了我一眼。那张小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生动,眼角的鱼尾纹舒展着,流露出一种卸下防备后的慵懒。嘴唇抿着,像是真有点烦了。

我心头一紧,脑子里那点小算盘瞬间转起来了。机会来了。不能让她就这么算了,那淘宝页面还开着呢。

“妈,别啊……量不准就别买了?那多可惜。”我声音低低的,假装关心,往她那边挪了挪。沙发垫子陷下去,我们的肩膀几乎挨上了。那股热气又扑过来,混合着她身上淡淡的汗味和家居服的洗衣粉香。

母亲转头看我,眉头皱着:“可惜啥?妈又不是年轻姑娘,穿啥不都一样。

旧的松松垮垮的,舒服。”

她说得随意,但那随意里,藏着点女人对自己的在意。尤其是经过刚才的折腾,她肯定更纠结了。

我咽了口唾沫,一本正经地开口:“妈,不是舒服的问题。是健康问题。你忘了?上次你跟我说,那个……你有个远房表姑,还是谁来着,得乳腺癌了。花了好多钱治,还遭罪。你说女人得注意这个,尤其是……尤其是胸大的,更容易出问题。”

母亲愣了愣,那双桃花眼眯起来,盯着我。“哎,李向南你这记性倒好。妈是说过,那是我远方家姨妈的姐姐,五十多岁得的乳腺癌,切了一边,遭老罪了。

可那跟内衣有啥关系?”

她问得直白,身体微微前倾,胳膊抱在胸前。那动作无意中挤压了胸前,家居服布料紧绷了一下,轮廓隐约显现。像两团发酵过度的面团,根本兜不住那股子肥腻,从衣服边缘软塌塌地流了出来。边缘在衣服下柔软地溢出,透着一种被生活喂养过的痕迹。

我心跳加速,脑子里全是刚才幻想的画面。但脸上装得严肃:“妈,有关系啊。我在学校学生物课,老师讲过。胸大的人,乳腺组织多,容易增生,尤其是内衣穿不对,勒得太紧,血液循环不好,就更容易出问题。网上也说,乳腺增生是癌的前兆,很多女人就是因为内衣不合适,长期压迫,才……才那样的。”

母亲听着听着,眼睛睁大了点。那张小脸上的表情复杂,有点信,又有点不信。她文化不高,这些年操持家务,靠的就是街坊邻居的闲聊和电视上的健康节目。我这话,说得半真半假,正戳中她的软肋。

“真的假的?李向南,你别吓妈。”她声音低了点,但没真生气。反而把胳膊放下来,身体往沙发靠背上一窝,“妈这胸……是大了点,可也没那么夸张吧。

生你的时候奶水多,喂了大半年,就这么落下了。”

她说得自然,像在聊家常。可这话落在我们母子俩之间,却像火药一样炸开。

沙发上,夜风从窗外吹进来,凉意裹着落叶的沙沙声,可空气却热得黏稠。

我尴尬地挠挠头,但没停:“妈,真没吓你。我……我也没见过比妈更大的。

学校女生都小,妈,你别以为我是在吓唬你。这半年,我好几次看见你趁没人注意的时候,皱着眉偷偷揉胸口。”

我身体前倾,盯着她的眼睛:“那么大两团肉,天天被那个小钢圈死死箍着,血液不通,里面能不长结节吗?妈,你现在摸摸底下,是不是已经有硬块了?是不是一碰就胀疼?如果真憋出病来,到时候要是做手术切了……那多疼啊……尤其是像妈这样,平时干活多,胸又……又满,晃荡着不舒服,还容易堵。买对码数的,能托好,分散压力,对健康好。”

话说出口,我自己脸都烫了。那“没见过比妈更大的”说得含糊,却直白得要命。母亲听着,脸终于红了点,是那种被儿子戳中心事的潮红。她瞪了我一眼,那目光犀利,但因为我一个月没回家,又没真发火。

“李向南你怎么会……懂这么多?学校教的?”她声音拔高了点,但很快压下去。身体坐直了点,下意识地拉了拉家居服领口,“妈是觉得紧,可又怕买大了浪费。你爸挣钱不容易。”

她说得实诚,那张小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温柔,眼角的鱼尾纹拉长,透着那种只有在亲近人面前才会流露出的纠结。我看着她,心里那股禁忌的火烧得更旺了。堂屋里,电视广告在放洗衣粉的歌,欢快得刺耳,可我们母子俩,谁也没在意。

“妈,不浪费。健康最重要。那表姑不就是因为没注意,才遭罪的?妈你还年轻,不能马虎。”我继续说,声音低低的,带着点哄,“买大一码试试,淘宝退货方便。不行退了就是。妈你对自己负责点,我……我也不想妈出事。”

母亲沉默了会儿,拿起手机,又点回页面。那手指在屏幕上滑得慢,眼睛眯着看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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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得……有点道理。妈是听说过,内衣不对会得病。可妈自己量不准,拉来拉去老滑。”

她嘟囔着,屁股在沙发上挪了挪,那两瓣肉陷进垫子,透着丰盈的重量感。

夜风吹进来,凉意扑在脸上,可沙发这块地方,却像个小火炉。

堂屋里的空气仿佛被无形的手捏紧了,黏稠得让人喘不过气。电视里广告的声音还在欢快地响着,推销着什么洗衣液,歌声轻快得刺耳,可我和母亲之间,却像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谁也没再开口。夜风从半开的窗户钻进来,带着初秋的凉意,吹得茶几上的旧报纸“哗啦”一声翻了个页。母亲的身体微微往沙发靠背上窝了窝,那件宽松的家居服下摆随着动作稍稍上移,露出一小截腰腹间的皮肉。那里的肉并不多,没有多余的赘肉,却也绝非紧致。那是一种只有中年妇人才有的质感,白腻、松弛,随着坐姿微微鼓起一个小包,看上去软绵绵的,毫无抵抗力,仿佛手指一戳就能陷进去,在灯光下白得晃眼。她没拉下去,就那么坐着,手里还捏着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照出眼角细细的纹路和微微泛红的脸颊。

我坐在她旁边,肩膀离她只有一拳的距离。那股热气还在,混合着她身上淡淡的汗味和洗衣粉的清香,直往我鼻子里钻。我的心跳得乱七八糟,像擂鼓一样,脑子里全是刚才那句话脱口而出后的后果——“妈,要不……我帮你量?教程上说,两人量准。儿子帮妈,没啥的。小时候你还给我洗澡呢。”

她没立刻骂我,也没站起来走人,只是瞪了我一眼,那眼神亮亮的,带着点探究,又带着点说不清的别扭。她的嘴唇抿了抿,似乎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堂屋的台灯是老式的,灯泡有点发黄,照得她的侧脸柔和了许多,那张脸盘圆润,带着岁月留下的痕迹,却又透着一种让人安心的暖意。她的手无意识地在沙发扶手上抠了抠,指甲短而干净,那是常年干家务磨出来的。

我咽了口唾沫,强迫自己保持平静,继续一本正经地说:“妈,我没开玩笑。

真的,一个人量老滑,尤其是……尤其是上胸那块,得拉紧了才准。你刚才自己试了半天,不也说不对劲吗?这软尺都定型了,一个人两只手根本不够用,又要拉直尺子,又要按住不让它卷起来,还得看刻度,哪顾得过来?淘宝上都说,这种时候就得两个人,一个拉平尺子,一个看数,这样才准。”

母亲的呼吸明显重了一点,她转过头,看着我。那双桃花眼在灯光下水灵灵的,眼皮微微垂着,像是疲惫,又像是藏着什么心思。她没立刻回话,而是低头又看了眼手机屏幕,那页面还停在码数表上,几个模特穿着各种颜色的内衣,姿势标准得像教科书。她赶紧把屏幕按灭了,手机往茶几上一扔,发出“啪”的一声轻响。

“向南,你……越来越没大没小了。”她的声音低低的,不像平时数落我时那么响亮,反而带着点无奈的柔软。她揉了揉太阳穴,身体稍稍往我这边侧了侧,不是故意的,只是沙发垫子陷下去,她顺势调整姿势。那一瞬,她的胳膊肘轻轻碰到了我的手臂,温热而柔软,像一团刚蒸熟的棉花。我浑身一僵,没敢动,她似乎也没察觉,就那么坐着,继续说:“妈自己能行,用不着你操心。赶紧看你的电视去,明天还得回学校呢。”

可她没动,也没真去拿那条软尺再试。堂屋里安静下来,只有电视里的声音在背景里嗡嗡响着,偶尔夹杂着窗外远处的狗叫。夜已经深了,院子里的桂花树散发着淡淡的香,风一吹,就飘进来一点,混着屋里的热气,变得格外缠绵。我知道,她在犹豫。那种犹豫不是简单的拒绝,而是带着点女人特有的纠结——想穿得舒服点,想对自己好点,可又拉不下脸,尤其是在儿子面前。

我没急着追击,而是装作关心地叹了口气:“妈,你别逞强了。上次你说那个远房表姑,得病花了好多钱,遭老罪了。我在学校生物课上也学过,内衣不对,长期压着,真的容易出问题。尤其是……像你这样,平时干活多,胸……胸又那么丰满,晃荡着不舒服,还容易堵奶……不是,堵那个腺体。”

话说出口,我自己脸都烫了。那“丰满”两个字说得含糊,可落在我们母子之间,却像扔进平静水里的石子,激起一圈圈涟漪。母亲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她下意识地抱了抱胳膊,那动作无意中挤压了胸前,家居服的布料紧绷了瞬,又松开。她瞪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点嗔怪:“你小子懂什么?学校教你这些了?

少在那胡说八道!”

可她的语气没真生气,反而多了一丝尴尬的柔和。她转过头,去看电视,可眼神飘忽,没真看进去。她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着,那是她纠结时的习惯动作,小时候我犯错,她就这样敲着桌子等我认错。现在,这动作落在我眼里,却多了层说不清的意味。

“妈,我没胡说。”我继续说,声音压低了点,像在哄她,“真的,网上都说,胸大的女人更得注意。教程上还说,量的时候得找人帮忙,一个在前面拉尺,一个在后面固定,这样才平整。你自己拉来拉去,老滑,不是白折腾吗?再说……我帮你,没啥的。我是你儿子,小时候你给我洗澡、换尿布,又不是没看过没摸过。那时候我还小,你啥都没避讳,现在我大了,反倒避讳了?”

这话说得大胆,可我故意用一种回忆的语气,带着点孝顺的味道。母亲听着,脸终于红了,不是浅浅的潮红,而是从脖子根一直烧到耳尖。她猛地转过头,盯着我,那眼神复杂极了,有点恼,又有点无奈,还有点藏不住的心软。“李向南!

你……你这孩子,怎么越来越没谱了?小时候是小时候,那时候你才多大?现在你都十七了,高三了,还说这些!”

她声音拔高了点,但很快又压下去,像是怕惊动了邻居。堂屋的钟表“滴答滴答”走着,已经快十一点了。外面夜风更大了,吹得窗户上的风铃轻响,那是她去年挂的,说是图个吉利。现在那声音在安静的屋子里,显得格外清晰,像是在提醒我们,这么晚了,还在说这些话,多不合适。

我没退缩,继续一本正经:“妈,就是因为我大了,才更懂事啊。别人帮你量,那多尴尬?找爸,他又不在家。找邻居王婶?她手重,量不准,还得聊半天闲话。淘宝客服?更不靠谱,隔着屏幕说不清。我是你儿子,最靠谱了。量完就知道码数,下单买了,你穿得舒服,我也放心。明天我下午就回学校了,下次放假得一个半月后。你要知道淘宝退货期只有七天,东西寄来了你要是穿着不合适,我又不在家,你自己不会弄手机退货,想等我回来?那早就过了退货期了!到时候这些衣服穿不了又退不掉,不就全打水漂了吗?”

这话戳中了她。她沉默了,眼睛低垂,看着自己的膝盖。

那双腿翘着,宽松的棉质裤腿顺着重力滑落,露出半截紧致的小腿和脚踝,皮肤白生生的,常年干活,却没晒黑,带着一种家常的丰润感。她叹了口气,那叹息长长的,带着点疲惫:“你这孩子……说得头头是道。妈是量不准,可让你帮……这成什么了?传出去,别人不得说闲话?”

“谁传啊?家里就我们俩,爸又不在。”我赶紧接话,声音里带着点急切,“妈,你就当我是医生,或者……或者就是小时候那样。没啥区别。真的,教程上说,量内衣尺寸,本来就是家里人帮最正常。外国人都这样。”

母亲没说话,只是揉了揉腰。那动作让她身体前倾了点,家居服的领口稍稍敞开,我赶紧移开视线,看向电视。可余光还是能感觉到她那起伏的曲线,像两座被岁月滋养过的山丘,充满了让人窒息的压迫感和温热。她坐直了身子,又抱了抱胳膊,像是冷,又像是防备。“向南,妈不是不同意买,是……是拉不下这个脸。李向南你别盯着这事不放,妈穿旧的也行,习惯了。”

可她的眼神出卖了她。那双眼睛偶尔瞟向茶几上的软尺,又瞟向手机,明显还在纠结。夜风吹进来,她打了个小小的哆嗦,肩膀缩了缩。“这天儿,凉了点。”

她嘟囔了一句,站起身,去关窗户。那背影在灯光下拉长,腰臀连接处圆润而沉甸,步伐稳稳的,带着一种操持家务多年的从容。关好窗户,她没立刻坐下,而是站在那儿,背对着我,双手撑在窗台上,似乎在看外面的夜色。

我看着她的背影,心跳得更快了。那一刻,堂屋里只有钟表的滴答声和电视的低鸣。她就这样站了半天,才转过身,脸上的红晕还没完全退。“你说明天就回学校了?”她问得突然,声音柔了下来。

“嗯。”我点头。

她又叹了口气,走回来坐下,这次离我近了点,沙发垫子陷下去,我们的腿几乎碰上了。她拿起软尺,抖了抖,又试着在自己身上比划。“哎,这玩意儿……妈真不会。”她自言自语,手臂举起来,软尺绕到背后,拉紧时身子微微弓起,那动作让家居服紧绷,勾勒出熟女特有的丰沛曲线。她试了几下,软尺又滑了。“气死人了!”她低声抱怨,把软尺扔回茶几,身体往沙发上一靠,头仰着,眼睛闭了闭。

她看起来格外疲惫,又格外温柔。脸上的细纹在灯光下清晰,那是操劳留下的痕迹,却让她多了一种毫无戒备的、温吞的柔顺。“妈,你别急。”我轻声说,往前挪了挪,“真的让我帮吧。就几分钟的事。量完你下单,我走前还能帮你确认收货地址啥的。下次我回来,东西就穿上了,你舒服,我也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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